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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了將近半個時辰,莫顏險些睡過去,感受到體內涌動的熱意,心知已經起了作用,便沒再泡下去,等她穿好衣服出了空間,經過堂屋正要悄悄地摸回房間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冷清的的聲音,嚇得她魂都丟了一半
“你什么時候出來的?”
蕭睿淵看著行為鬼祟的女子,眼里閃過一抹詫異,他剛才醒來睡不著,就去院子里站了一會兒,沒想到剛要進屋,就看到她回屋,可是他卻沒有發現她出來過。
莫顏聞言,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被發現了!
黑暗中,蕭睿淵看不到她的神情,見她不說話,再一次問道:“你什么時候出去的?”
莫顏手腳僵硬的轉過身,看著矗立在大門口的黑影,腦子里一片空白,吐不出半個字,直到手腕被捏住,傳來一陣陣熱意,她才回過神來,想也不想,一腳踹了過去。
“登徒子!放手!”
蕭睿淵一個閃身,輕巧的躲了過去,卻不想牽動了腹部的傷口,只是修長如玉的手卻依然牢牢的鎖住對方的手腕。
“嗯?脈象虛浮,內息全無,分明沒有一絲內力,可你卻瞞過了我的耳朵,你是怎么做到的?”
莫顏剛要再給他一腳,哪知就聽到這么一句話,一時間有些傻眼:這又是哪一出?
見她又不說話,蕭睿淵也沒了耐心,不耐煩的低喝道:“回答我!”
我去,要不要這么理直氣壯?
莫顏不雅的扔他一個白眼,可惜是黑夜,人家根本看不見。
“我只是想如廁,見你站在院子里,哪里還好意思過去?你一心對著月亮想心事,又怎么可能發現我!”
知道對方沒有看到她從空間里出來,突然出現在院子里,莫顏的理智瞬間回籠,隨口扯了個比較靠譜的理由。
蕭睿淵卻不信她的說辭,即使他再怎么出神,也會保留一絲警惕,可方才他卻一點也沒有察覺到。
莫顏擔心露出破綻,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于是不耐煩的甩甩手:“你還想握多久?”
蕭睿淵飛快地松開手,冰塊似的臉上驀地涌上一絲燥意,只是手腕間的那絲滑膩似乎還停留在他的掌心。
莫顏哼了一聲,轉身進了房間,隨手關上房門。
蕭睿淵在房門口站了片刻,最終拋開心頭的那抹怪異,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題外話------
小劇場:
小淵淵:你不是要如廁嗎?
小顏顏眼刀一飛:不去了!
小淵淵瞪眼:你想尿床上?
小顏顏:滾!
以后文文的更新時間改到上午9點,乃們別忘了回來看呀,如果想養文,也請乃們花一秒時間點一下,這個直接影響文文的數據,數據如果不好,上架就難了,萬更大章就更難了!/(ㄒoㄒ)/~
☆、第二十八章 新棉衣
眼看著距離京回鄉的日子越來越近,天氣越來越冷,前兩天打了霜,把院子里的小白菜都打黃了,莫顏擔心路上會受凍,便去鋪子里買了好些棉花回來,打算給家里每人做一套新棉衣棉褲,連李忠和李燕的都一起買了。
這天,莫顏見天氣不錯,就在院子里趕制棉衣,馨兒也在一旁認真的看著,時不時幫忙墊棉花。
李燕也搬了把椅子,跟姐妹倆坐一塊兒,在莫顏的指點下,開始動手給爺爺和自己做棉衣。
臻兒寫完大字,也跑過來湊熱鬧。白白的棉花被太陽曬得暖暖的,綿綿的,他時不時的用手將一團團棉花擺弄成各種形狀,還別說,擺弄的小貓小狗還真像那么回事。
“大姐,這棉花真白,真軟,做成棉衣肯定暖和,咱們以前的棉衣硬邦邦的不說,還帶著一股霉味兒!”
臻兒想起以前穿的那件不保暖的舊棉衣,滿眼都是對新棉衣的期待。
莫顏穿針引線的縫合著棉衣,聽了他的話心里酸酸的:“棉衣穿久了都這樣,以后啊,咱們家每年都做新的!”
在莫家村的那些年,吃得差,穿得更差,棉花那么貴,別說年年做,原主都十三了,也沒穿過新棉衣??杉词故桥f棉衣,也是大人的改小給孩子穿,或是直接把不能穿的棉衣里的棉花拆出來,再做成新棉衣,拆拆改改的,棉花都用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綿軟保暖?
“姐,有了這么好的新棉衣,咱們不會再凍手凍腳吧?”
大姐的話,勾起了馨兒不好的回憶。每到冬天,沒有好棉衣,姐弟三個只能瑟瑟發抖的抱團窩在床上,可就算這樣,一到三九天,手上、腳上還是會生凍瘡,紅腫流血都是輕的,整個手背都爛掉才最難受,整日整夜的又癢又疼,可家里實在是太窮了,連藥膏都買不起,心里只盼著春天早點來。
現在多好啊,吃的喝的都有了,連這么貴的棉花也能買一堆,她還是第一次有新棉衣穿呢!
“咱們的棉衣做的厚實,穿上肯定不冷!等棉衣做好了,姐再給你們做手套和棉襪,這樣就不會生凍瘡了?!?
莫顏腦海里有這些記憶,她都不敢相信,這姐弟三個是怎么熬過那些年的!
“顏姐姐,棉襪我知道,可手套是什么?是袖筒嗎?”
李燕敏銳的抓住了一個新詞兒,不由得好奇問道。
莫顏一愣,腦子里過了一遍原主的記憶,才發現這里根本沒有手套,只有兩頭相通,可以把手放進去的袖筒。
“跟袖筒差不多,也是戴在手上防風保暖的?!?
李燕一聽,興趣不太大,低頭默默地做棉衣。
臻兒扯著棉花,小大人似的突然嘆了口氣,幽幽道:“咱們家現在的日子多好啊,要是不回莫家村就更好了!”
莫顏手一頓,揉著他的小腦袋,學著他的腔調幽幽道:“只要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在哪里不都一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