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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在寶華寺,莫顏為嘔吐的崔晴柔把脈后,隱約知道造成不孕的原因。崔晴柔月事正常,可以確定生理方面沒有缺陷,當時她就懷疑她是腹內脈絡淤塞或是狹窄。
與柳清清不同,她是被藥物傷了身子,只要把體內殘存的毒素清理掉,修復好受損的部位就好,治起來就容易多了。而在這個生病只能靠喝藥、藥浴或是針灸治療的時代,淤塞或是脈絡狹窄導致的不孕,治愈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以崔家的勢力,恐怕沒少找大醫圣手給崔晴柔看,然而這么多年過去依然沒有結果,想來崔家和崔晴柔都已經死心了。
雖然空間里有靈泉水和堆積如山的珍貴藥材,但是莫顏沒有絕對的把握。靈泉水的靈氣是很充裕,沖破淤塞之癥的可能性極大,也正因為靈氣太過霸道,普通人根本難以承受。
稀釋后的領泉水,效用又微乎其微,只能清除體內的垃圾雜質罷了。那些能通絡的藥材,對付這種不孕癥效果有限,甚至不一定有用。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久久得不到答案,馨兒忍不住推了推看著自己愣愣出神的姐姐。
莫顏回過神來,認真的問道:“那你呢,你希望娘給你添個小弟弟或是小妹妹嗎?”
馨兒被反問住了,神色復雜的看著姐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看,你也不知道是不是?”莫顏笑著摸了摸妹妹的頭:“姐也不知道呢,順其自然吧!”
順其自然?馨兒疑惑的看著姐姐,意思是不給母親看病了?
莫顏笑了笑,沒有解釋。
就在姐妹倆繼續往屋里走時,一聲急促的鷹叫在頭頂上響起。莫顏想起了什么,神色大變猛地抬起頭,果見空中的老鷹俯沖而下,徑直的朝著她所在的地方落了下來。
“姐,快回屋。”老鷹沒有在馨兒面前露過面,體型又比一般的鳥兒大的多,馨兒以為它想傷害她們,嚇得花容失色,驚叫一聲正要拉著姐姐跑回屋,就見姐姐站在原地沒動,還伸出手臂接下了俯沖而下的老鷹,一時瞪大了眼睛。
“唧唧——唧唧——”
聽著老鷹不同尋常的叫聲,莫顏顧不得跟妹妹解釋,在意識里與雪團子溝通起來。
“什么,你說蘭姐姐早產了現在孩子生不下來有生命危險?”得知老鷹突然回來的緣由,莫顏臉色大變,怒叫出聲:“怎么會這樣?”
“顏顏,冷靜,冷靜,你先別激動!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去沈家,再晚一點就真要出事了。”雪團子哪里還記得之前被欺負的事,連忙提醒著莫顏。
莫顏驚醒過來,在馨兒的焦急的詢問聲中,匆匆的解釋了一句,就帶著老鷹回到房間,將能用到的藥材、藥丸、銀針等物全部收到了診箱中,又從空間里放出了速度最快的黃金獸。
臨走之前,她想到了什么,拿出紙筆唰唰寫了一行字,疊好后讓老鷹銜著立即給尚在城里的沈驥送去。
做好這一切,莫顏匆匆坐上黃金獸的背沖出了家門,也終于弄清了好友早產的原因,忍不住咬牙切齒:陸珠,你真是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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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了,整整兩天沒有收到一張票票,不能因為文文要完結,乃們就不愛她呀,我好像聽到她心碎的聲音了,真的!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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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結篇 結局四
“少奶奶,您振作些,孩子就快出來了,您可得加把勁兒千萬別睡過去呀!”
產房里,產婆看著宮口僅開了三指,面無人色已然沒有一絲氣力的沈家少奶奶,焦急的大聲喊道,恨不得能替這位少奶奶把孩子生下來。
此時,柳汀蘭發絲凌亂、面色慘白的躺在床上,渾身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水里撈上來的一般。原本靈動的眼眸蒙上了一層霧蒙蒙的灰白,她努力的轉動著眼珠想要聽清產婆的話,可是耳邊仿佛有數不清的蜜蜂在嗡嗡叫,讓她無法聽清楚一個字。
她的腹部高高的挺起,肚子大的出奇,下半身早已經疼的沒有知覺,干澀的喉嚨腫痛一片,沒有力氣再發出一絲聲音,也沒有辦法回應竭力為她接生的產婆了。
她知道自己不好了,想抬手去摸一摸肚子,想知道孩子們還在不在,會不會像平日那樣追逐著她的手,陪她一起玩耍,在肚子里調皮的翻滾,時不時的踢她一腳,讓她知道它們很強壯,很活潑。
可是,她現在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也沒有了!
要死了嗎?不甘心啊,她的孩子還沒有生下來呢,她還不知道它們是男是女,還沒有聽它們叫她一聲娘……那個男人,她的夫君,連最后一面也見不到了嗎?
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
“舅舅,舅母,珠兒不是有意的,珠兒真不是有意的啊……”
產房外的院子里,身著銀白色緄藍邊緞襖的陸珠狼狽的跪在地上,對著屋子里焦急不安的沈父沈母痛哭流涕的哀求著,眼里卻沒有一絲悔意。
見沈父沈母的心思放在沒有傳出任何哭喊聲的產房,根本沒有一絲放在自己身上,陸珠絲毫沒有在意,只覺得快意無比。
那個賤女人終于要死了嗎?真是太好了!明明出身好是舉人家的小姐,雙親俱在有爹疼有娘愛,竟然還不知足偏偏來搶她的表哥、搶舅父舅母的寵愛,這樣的賤人早該死了!
七活八不活,她就是故意推到那個賤人讓她一尸三命又怎么樣?這輩子不能跟喜歡的表哥在一起,又遭了最親的舅父舅母的厭棄,這樣索然無味的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不如狠狠地報復這個毀掉她所有的幸福的賤人,讓她嘗嘗失去親生骨頭,失去一切的痛苦!
屋子里,沈父沈母焦急的走來走去,對陸珠的哭訴視而不見,根本顧不上處置她這個罪魁禍首。
“老爺,這要怎么辦吶,這要怎么辦吶,嗚嗚!”
看著一盆盆血水源源不斷地往外倒,早被產婆問過保大保小的沈夫人捂著嘴嗚嗚的哭了起來,既擔心受苦受罪的兒媳婦,又擔心尚未出世的孫子孫女,恨不得沖進去親眼看看才好。
“沒事的,會沒事的,兒媳婦一定會挺過來的……”沈父搓著手也不知是在安慰老妻,還是在安慰自己。活了幾十年,拋開幼年時期不懂事,他第一次產生了不安和害怕。
尤其是在想到今日發生的一切皆因自己而起,沈老爺更是悔的恨不得撞墻:“怪我,這件事都怪我!要不是我做主讓她進來,她哪里能害到兒媳婦,害到咱們可憐的孫子孫女,怪我啊!”
察覺到老伴兒的情緒不太對勁兒,沈母的心提了起來,勸慰道:“老爺,您可不能胡思亂想,這根本不關你的事!誰能想到她這么歹毒,竟然把兒媳婦推到地上,想害她一尸三命!”
說到這里,沈母抬起頭死死的盯著還在哭訴的陸珠,恨不得沖上去撕了她,眼里再也沒有以往對待這唯一的外甥女的疼愛和寬容了。
外甥女再親,也沒有孫子孫女親;外甥女再重要,以后也是別人家的媳婦,兒媳婦卻是自己家的。現在兒媳婦被外甥女害成這樣,還害了未出生的孫子孫女,讓他們夫妻沒有辦法給親家、給兒子交代,這叫沈母如何不恨?
若非現在時機不對,沈母早就處置陸珠了。別說不再認陸珠這個外甥女,要是兒媳婦、孫子孫女真有個三長兩短,她絕對第一個撕了陸珠。
就在這時,產婆滿手鮮血的走出來,驚惶的說道:“沈老爺、沈夫人,少奶奶、少奶奶她不行了,眼下只能剖腹取胎,不然孩子也不能保住了。”
沈父沈母臉色大變,齊聲喝道:“不準剖,一定要救大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