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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內(nèi)殿再無旁人,便來回踱步。
汪裴見狀,大概又猜出了所以然來,試問,皇上幾時(shí)這般失控?就連前幾日揮兵逼宮時(shí),亦是面無他色。汪裴自主主張,道:“皇上,楚司寢去掖庭歇著了呢。”
*
殿外的千步廊下,崔景辰似乎明白了什么,抬手輕輕拍了拍葉琛的肩頭:“葉大人,委屈你了。”
葉琛一手捂著自己受傷的肩,滿臉迷惘。
他又做錯(cuò)了什么?
皇上如今當(dāng)真是愈發(fā)不講理。
繼前幾日被迫改名字之后,葉琛今天算是又受了“重創(chuàng)”。
作者有話說:
玉鸞:說吧,到底要怎樣?給個(gè)痛快。
封堯:朕想要什么,你能不清楚?
玉鸞:???!
汪裴:急事了太監(jiān)啊——
葉琛: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qaq~
第二十二章
玉鸞趴在掖庭一間單獨(dú)臥房的木板床上,她抱著一只枕頭,眉頭蹙起,但全程沒有吭一聲。綠蘿在給她上藥。
奉天殿登基大典上,封堯那一掌雖不至于傷了她的性命,可滾下殿臺(tái)時(shí),后腰正好撞在了石階上,此刻,好生疼痛。
在父兄面前哭過一番之后,眼下倒是沒了眼淚了。
宮裝褪下,里衣掀開,上半身僅剩下一件艷紅色小衣,她肌膚盛雪,凝脂般的瓷白,艷紅色系帶,襯得后背肌膚更是白到晃人眼,她明明趴著沒動(dòng),下面穿著一條碧色燈籠褲,可偏生就是這么一副靜置美人圖,也叫人不由自主的聯(lián)想到“媚艷”二字,又純又欲。
后腰/肢/呈現(xiàn)出驚人弧度。
如山巒起伏。
綠蘿手中捧著一瓶膏藥,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這才下手給玉鸞擦拭。
“司寢若是覺得疼,就叫出來?!本G蘿不自覺的放緩了聲調(diào),仿佛面對(duì)這樣的美人,她也起了惻隱之心。
今日皇上打在玉鸞身上的那一掌,綠蘿也看見了,換個(gè)正常男子也未必能承受住。
玉鸞沒吱聲,就那么趴著,藥膏涂抹在肌膚上,很快傳來熱度,緩解了不少痛感。
可她并沒有覺得舒坦。
大抵是心中不適,才致身子也不適了。
此時(shí),綠蘿身后有一道暗影透了過來,她一愣,轉(zhuǎn)過臉去,對(duì)上了帝王深邃若千年幽潭的眸。
封堯抬手一揮,示意綠蘿噤聲,又從綠蘿手中接過了藥瓶。
綠蘿照做,垂首退下時(shí),內(nèi)心暗暗納罕:這楚司寢若是肯低頭服軟,未必沒有得寵的機(jī)會(huì)。
但楚司寢似是沒有那個(gè)念頭。
綠蘿不便多言,她只是一個(gè)奴才,辦好皇上交代的事即可。
汪裴守在寢房外面,確保無人過來叨擾。
皇上到底還是心軟了啊。
汪裴望著天,亦不知楚小姐幾時(shí)才能想清楚,不然,皇上這起起伏伏的情緒實(shí)在折煞了他們這些當(dāng)奴才的人。
這廂,玉鸞依舊趴著,一動(dòng)不動(dòng)。
后腰/肢突然停止了按摩,玉鸞也不為所動(dòng),仿佛沒有感覺到身后的異樣。
封堯站在木板床邊沿,窗欞泄入的浮光打在美人細(xì)膩瓷白的肌膚上,尋不出一絲絲瑕疵,封堯看著兜衣系帶打成了蝴蝶結(jié),忽然就想起很多年前,他教了她數(shù)次如何打蝴蝶結(jié)。
她從前學(xué)不會(huì)。
如今,倒是會(huì)了。
摳出一些藥膏,放在掌心抹勻,封堯的手掌摁在了玉鸞后腰/肢上的青紫痕跡上。
他起初力道不大,總覺得稍一用力,就會(huì)折斷了那把柳腰。
太細(xì)了。
如從前一樣。
玉鸞還是察覺到了古怪的異樣。
男人常年習(xí)武,掌心生了薄繭,摩挲在她后腰上,很快引起酥酥麻麻的觸感。
玉鸞愣了一下。
總算是回過神來。
待她思緒回神,五覺也開始蘇醒,便很快就聞到淡淡的松木香,以及那似有若無的沁涼薄荷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