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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發制人,以牙還牙。”溫白流抬手,在江渡的發頂rua了把:“你長大了。”
溫白流沒有指責他打架,也沒有對被請去學校而表現出不耐煩。
反而安慰他,告訴他做得很好,告訴他不用在意。
“但是要擊潰一個人,就要在他最得意的方面擊敗他。”溫白流冷眸狠戾:“鞋拔子臉一看就不擅長打架。”
江渡的嘴唇動了動,過了許久才找回聲音:“我明白了。”
江望的成績向來不錯,考上帝城高中的時候蘇娟可是連夜打電話給一圈親朋好友炫耀。
要擊潰江望,就要在他引以為傲的成績上擊敗他。
混合著夜幕,江渡仿佛在溫白流的眸中看到點點星光,那是指引他救贖的方向。
片刻,一輛黑色卡宴劃破夜色開過來。
莫沉淮下車,主動打開副駕駛座的門,沖溫白流笑著說道:“溫先生,請上車。”
溫白流輕嗤了下,眼皮都沒抬坐進了車里。
江渡跟著上了后座。
回到別墅,時間剛過十點,莫沉淮剛停好車熄火,別墅的燈便啪嗒一下全關上了。
莫沉淮扭頭看身旁的人,發現溫白流的腦袋靠在車窗上,一動不動。
朦朧的月色透過車窗,打在溫白流干凈白皙的臉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圣潔的光圈。
溫白流只要不動嘴,還真的跟天使一樣動人。
莫沉淮偏過頭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還是覺得溫白流好可愛呀~
“叔叔?”江渡見前面的兩人沒有動靜,忍不住開口。
“噓!”莫沉淮連忙伸出食指比了個手勢。
“阿白睡著了。”他小聲說道:“你先下車吧,早點休息。要不要替你請兩天假?”
“不用,我可以去上學。”剛跟溫白流達成共識,他怎么能請假落下學習。
見江渡堅持,莫沉淮便沒再說話。
江渡悄悄開門下車后,車內便只剩下莫沉淮跟溫白流。
溫白流只穿著一件t恤和牛仔外套,莫沉淮想了想,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輕手輕腳地蓋在溫白流身上,盡管他的動作已經一再克制,還是不小心把溫白流給吵醒了。
剛陌生又熟悉的灼熱氣息靠近溫白流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
緩緩睜開眼,一張俊美的臉跟自己的臉湊得很近。
幾乎只有0.1厘米的距離。
淡淡的雪松香味和薄荷海鹽味交融,分不出彼此。
月色在兩道交/纏/曖/昧的身影上戲耍,安安靜靜地烘托著氛圍,迷醉車內情緒。
莫沉淮想挪開自己的臉,心底卻有種奇怪的情緒發酵。
溫白流的眼中從開始的清醒,漸漸陷入一種醉人的茫然。
他還沒想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圈住了脖子,腦袋往前傾,唇嗑在了另一道唇上。
月黑風高夜,他就會變身。
徐騁的話在他耳旁響起:至于變成什么樣,至今還沒有臨床試驗,要不你回頭給我個參考數據?
莫沉淮此時只有一個念頭:想都別想!
……
溫白流再次清醒的時候,他已經躺在那張滾十八個圈都不會摔下來的床上。
但今天這張床——似乎有點奇怪。
好像哪哪都膈著人不舒服?
難道原主還是位豌豆王子?
溫白流試探性地在床上鯉魚打挺,結果——
“砰——”一聲巨響,床尾的支架哐當斷了,整張床往下傾斜,溫白流的身體跟著往床尾滑去。
“怎么了?溫先生?地震了嗎?”管家匆匆忙趕來,掐著嗓子問道。
溫白流呆若木雞,頂著一頭亂發,久久回不過神。
他把床,睡塌了?
“溫先生?溫先生?”
沒聽到溫白流的回應,管家孜孜不倦地敲著房門。
“我沒事。”溫白流終于找回聲音,不對勁,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