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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人親自下廚了，客人也不能坐著張口就吃。寇書文很勤快得把菜都端到餐桌上，楚楚坐在凳子上倒飲料，楚程跟著寇書文身后拿碗和筷子。

周姨在旁邊笑呵呵的看著，忽然覺得楚程是時候該娶個媳婦回家了。

在別人家做客，是不能隨心所欲的，寇書文坐在餐桌旁等他們動筷子，兩人卻好像跟她作對似得，一直也沒有動作。

楚楚畢竟年紀小，一上午耗費了不少腦細胞，此時已經饑腸轆轆，等了一會見他們不動，也忍不了了，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里，喜滋滋得吃著。

邊吃還不忘招呼寇書文。

“寇老師，吃啊，這是我爸爸最拿手的。”

寇書文笑著回：“好的，知道了。”

正準備伸手夾菜，一塊排骨已經穩當當進了她面前的盤子，抬頭，楚程正放下手中的筷子，這排骨也自然是楚程夾給她的。

寇書文多少覺得有點尷尬，她不習慣除了親人和關系特別好的人夾菜給她。

相對寇書文，楚程依舊是嘴帶笑意，面不改色道：“寇老師，別客氣。”

寇書文總不好把排骨再夾出去，楚程用的是公筷，沒有沾他的口水，寇書文心里好受了些，忍著尷尬把排骨送進肚子里。

餐桌上說話的一直是楚楚，小姑娘性格外向，也正是活潑的年紀，話一開口沒完沒了。

“寇老師，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寇書文點頭。

“一天，有兩只牛在吃草。一只牛問另一只牛'草是什么味道的'，另一只牛說是草莓味。那只牛說，好;讓我吃吃看;可吃完以后卻傻眼了，吼著另一頭牛，你騙我草是沒有味道的'那一只牛說。對啊，草沒（莓）味。”

說完就立刻哈哈大笑起來。寇書文也極其配合，跟著她笑。

“還有還有，我再給您講一個。有一天老師問小明：小明，你爸爸幾歲了小明說：爸爸5歲了。老師說：小明，你好好想想你爸爸到底幾歲小明說：真的他是從我出生的那一天開是做爸爸的。”

“還有……”

楚楚一連講了很多個笑話，說完就笑，寇書文也跟著笑。一頓飯的時間下來，楚楚已經笑得肚子疼了，捂著肚子蜷縮在凳子上。

而楚程還是微微笑著，仿佛根本沒有把楚楚的話聽到腦子里，寇書文有點懷疑他是不是面癱，從她進來開始他就是這樣的表情，都幾個小時過去了還是這樣。

用事實來說，楚程還真是沒有把楚楚說的話放在心上，只知道耳邊有只小麻雀在嘰嘰喳喳地講話，什么內容他卻不清楚，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落在對面的寇書文身上。

寇書文的吃相很淑女，每一口都是細嚼慢咽，吃的也很少，楚程知道她是不習慣。女孩子表現得越淑女，越說明你對她越陌生。

有一句話這么說：如果你的女朋友從來不和你發脾氣，不和你撒嬌，那她一定是不愛你。楚程覺得這句話說得非常對，一個人只有愛另一個人，才會完完全全得把自己展現在他的面前，最好的，最壞的，都想讓對方看見，了解。

而寇書文在他面前，永遠是一個有禮貌的，為學生著想的老師形象。楚程有些不甘，卻又急不得。

吃飯的時候，楚楚一個人說著話，寇書文有時候應一下，點點頭，說一些自己的想法。楚楚說有趣的笑話，她也笑的前仰后合，笑的累了還會捂著肚子。

寇書文笑起來特別好看，眼角帶著笑意，大眼睛特別有神。薄厚適中的紅唇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笑話講到□□時，她變會開懷大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大大的眼睛瞇成一條彎彎的曲線，眼睛都快要笑沒了。

楚楚講的累了，她也好不到哪去，笑的腮幫子有些酸，小拳頭在臉蛋上面揉著。楚程看得有些呆，突然有一種沖動，想伸手握住她那白皙又纖細的小手。

募地“砰”一聲響起，拉回了他的意識，扭頭一看，是楚楚不小心把杯子碰到地上摔碎了，寇書文動作很快，已經蹲在地上在收拾碎片了。

楚程怕她傷到了手，隨即也蹲下來收拾，還搶過她手中的碎片，手忙腳亂中鋒利的玻璃劃破了她的手指，鮮紅的血液從她的指間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