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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軒把林小仙塞到車里,怕她不舒服,把車緩慢開到附近的公園,選了一些輕柔的音樂,而他,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睡夢中的臉龐。
林小仙睡了一會兒,漸漸西斜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旁邊一直注視她的凌子軒,“我不是在做夢吧。”
“想喝水嗎,我去給你買水。”凌子軒擔心林小仙會口渴,剛要下車,卻被林小仙一把拉住。
“別走,”林小仙眼睛里滿滿都是哀求,“別丟下我一個人。”
“我不走,你難受嗎?”從沒看過林小仙這樣脆弱,凌子軒沒有動。
“不要離開我,好嗎?”林小仙似乎還在夢里,“我好害怕失去你,我親爸早早就拋棄我了,我最愛的林爸爸也離開了,永遠都不會回來了,這種失去的感覺我已經無法承受。”
凌子軒把林小仙輕輕擁在懷里,“我會永遠守護你,不會離開,永遠。”這是他的承諾,盡管懷里的林小仙又睡著了沒有聽見。
周韻盈一百零一次搖頭,說什么也不肯回黃惜文的家,可是花店樓上的房門鑰匙也落在那里,高沐晨頭大到不行,最后沒有辦法,把她領回自己的家。
“你爸沒在家嗎?”一進屋,周韻盈見屋里沒人一頭倒在沙發上。
“去老家看親戚了。”要不然也不會把周韻盈領回來,高沐晨到廚房給她倒了杯水,“怎么樣,暈嗎?”
“還行,”周韻盈一口喝光了水,“我酒量還不錯。”
“你酒量到底怎樣我不知道,不過你的膽量還挺大,”高沐晨坐在周韻盈對面,揉揉太陽穴,“你現在這個狀態,就不怕被我占便宜?”
“你占我便宜?”周韻盈半瞇著桃花眼,“你應該擔心我占你便宜才對。”
“……”高沐晨的確缺乏和周韻盈這種人打交道的經驗。
周韻盈甩甩頭站了起來,“好不容易來一次,我參觀參觀。”
“有什么好參觀的,二十幾年的老房子。”高沐晨無奈的看著周韻盈歪歪斜斜的來回走著,最后也忍不住站起來扶住她。
“這可是你的家,到處都有你的身影,有小時候的,有長大一點的,還有現在的,”周韻盈一邊走一邊看著,來到全家福照片前,她停住了,“這就是你的媽媽吧,她看起來好溫暖。”照片里的年幼的高沐晨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坐在父親高遠和母親李希宜中間,曾經好幸福的一家。
“是我媽媽,”高沐晨輕輕撫摸著照片里媽媽的年輕的臉龐,“我七歲那年,我媽懷孕了,每次檢查都說挺好的,沒想到生下后產科醫生居然說是死嬰,我媽那時受了很大打擊,借著去S市出差散散心卻又遇到地震,現在也沒找到,可我堅信,她還活著,還在某個地方等著我。”
周韻盈抬起手,想輕輕拂去高沐晨的哀愁,高沐晨把她的手握在半空,撕心裂肺痛的時間長了,早已沒有了眼淚,有的只是壓在心上的無法驅除的壓抑。他看著周韻盈噙著淚的雙眼,那是為他心疼么,他松開握住周韻盈的手,拂去她眼角的淚,周韻盈踮起腳閉上眼睛,雙唇輕輕的印上高沐晨的嘴角,墻上的老掛鐘滴答滴答的響聲越來越低,高沐晨情不自禁把周韻盈擁在懷里……
“你們……”不是什么時候房門開了,高遠目瞪口呆的看著客廳里的一對。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謎樣的靜謐,高沐晨和周韻盈嚇了一跳,急忙推開對方。
“那個……”這時高遠覺得自己多余了,“我一會兒再回來,你們聊。”他低下頭輕輕關上房門。
“你爸不是去看親戚了?”周韻盈難得臉紅了。
“他沒說今天回來。”高沐晨不自然的看向別處,回來的還真不是時候。
“看來我還是回家吧,黃老師知道我喝酒準會教育我一晚,”周韻盈走到墻邊拿頭撞墻,“高沐晨,剛才那可是我的初吻。”
“輕點,這是承重墻,”女人難道都這么感性,高沐晨走進臥室拿出一個手袋,“這個還給你。”
“什么呀,”周韻盈拿過來一看,原來是上次和高沐晨一起看電影后忘記的手袋,“這個還用還我?”
“我用不上,”高沐晨把裝著女生衛生用品的手袋塞到周韻盈的懷里,“還有,剛才,我沒吻到。”
“……”周韻盈閉上眼睛,狠命向墻撞去,拼了,二十幾年的老房,更適合做兇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