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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命通武侯─王賁做為此關的關主,測驗者與王賁必須于一個方圓僅僅三米的圓框之內赤手搏斗,只要其中一方出了框外,對方則獲勝,出手皆點到為止,亦不可蓄意殺死對方,否則為犯規。
「王武侯,得罪了。」趙云拱手一揖,雙手握拳,蹲穩馬步,雙眼炯炯有神。
「哈哈哈~年輕人便有如此眼神,將來必定成大器!」王賁說完便一拳揮了過來,趙云輕輕向右偏,只聽耳旁「呼─」的一聲,瞬間震動了周遭空氣,震的耳朵疼痛欲裂,趙云緊接著蹲下身一記掃腿,王賁卻巧妙地避開繞至趙云身后,一掌打來,趙云趕緊轉身一掌接下,接著一躍而起使出連環旋踢,但皆被王賁輕松擋開。
只見王賁猛地一腳踢來,趙云立刻后翻正打算揮拳,王賁卻已一掌打來,趙云連忙下腰閃避,此時目光一閃,發現自己已在圓框邊緣,趕緊側翻至一旁,一腳踢向王賁,卻沒想到他不但結實地擋下,還抓起趙云使勁將其向外一甩,趙云見大事不妙,左腳一蹬王賁的手肘內側,趁著王賁手臂一縮,趙云趕忙順勢一記旋踢,王賁便為閃避這一擊,右腳不慎跨出了圓框外。
「王武侯承讓了。」趙云拱手一揖道。
「你小子反應不錯,是塊當禁軍的料。」王賁笑了笑道。
「哈哈哈~好!朕正式封趙云為御前帶刀護衛,隨護朕左右!」秦始皇站起身擊掌道。
「…御前帶刀護衛?那禁軍…」趙云滿臉疑惑問。
「朕欣賞汝的才能,就隨護朕左右吧!」
于是趙云正式受封為御前帶刀護衛,但因尚有些事前作業要處理,所以并未立即上任,蒙毅便安排趙云于皇宮西邊的一座宅院暫時休息一陣子。
此時的楚蕓仍徘徊于皇宮外,愁著想辦法溜進皇宮,心里暗想「這種鬼鬼祟祟的事我最做不來了…我一向很高調的…要是能正大光明的走進去…」楚蕓這時忽然想到了一則妙計…「嘿嘿~這么輕松的辦法我怎么就沒想到呢?還沒事去甄選什么禁軍…有了『那個』,今天晚上就能搞定!」
到了晚上,楚蕓套上了隱形披風,正大光明地走進皇宮大門,仗著不會被發現的優勢,在皇宮四處游蕩,心想「天啊…這皇宮挺大的,贏政到底住哪啊…」一連找了兩個時辰,終于找到了秦始皇的寢宮,門前僅有兩名侍衛看守,四周似乎也沒有禁軍出沒,但為避免被侍衛察覺,楚蕓決定爬窗而入。
「沒想到這里的戒備還挺松的,這樣我只要拿小刀輕輕劃一下贏政的手臂,將秦王之血裝到小瓶子里,再正大光明離開就行了~」
楚蕓悄悄爬進窗戶,只見秦始皇躺在一襲金黃色的帳幕后打鼾著。
「原來秦始皇打呼這么大聲啊…簡直就是打雷嘛…」這時,忽然從屋頂冒出來十幾名黑衣人,手里各個拿著匕首,似乎正四處找尋著什么。
「這些人是干嘛的啊…該不會也是刺客?」楚蕓繞過那群黑衣人,緩緩走向秦始皇,亮出了小刀打算一刀劃下,床底卻忽然飛出了一個黑衣人,匕首從楚蕓眼前劃過,楚蕓趕緊倒退三步心想「不會吧…連床下都藏人!?」
「什么人!」那黑衣人大喊道,但秦始皇仍安然打著鼾,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難道說這些人是贏政的死士?…話說回來…秦始皇是睡死了啊…喊這么大聲都沒反應…」楚蕓趕緊收起小刀,打算悄悄爬窗出去,不料腳步聲被死士聽的一清二楚,瞬間找出楚蕓的所在位置,將楚蕓團團圍住,并不斷揮舞著匕首,似乎抱著「寧可錯殺一百也不可放過一個」的心態。
正當楚蕓小心翼翼地左閃右閃,一把匕首忽然射了過來,楚蕓趕忙下腰閃躲,怎料披風卻被匕首射中而釘死在地上,令楚蕓動彈不得。
楚蕓這時也只得放手一搏,脫下披風朝窗戶狂奔,但不過一眨眼的瞬間,死士已無聲無息出現在楚蕓身后,將匕首架在楚蕓的脖子上,冷冷問「是何人指使你來?」
「…是…是我自己要來的!」楚蕓故作鎮定道。
「哼!來人!押下天牢!」幾名死士硬是將楚蕓押至天牢,囚禁了起來,明日一大清早,便將此事據實回報秦始皇,生性多疑的秦始皇自是不會留下禍根,決定于當日午時將楚蕓斬首示眾。
陰暗潮濕的天牢,除了一扇小窗隱隱約約透進了灰藍色的月光和微微涼風之外已無其他,甚至寂靜的連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在這里,似乎只剩下黑暗絕望,窗外那微弱的月光,就是僅有的希望。
楚蕓透過那扇小窗望著漆黑的天,心想「看來這次是真的死定了…幸好我事先用易容術喬裝一下,不然肯定會把趙云也拖下水的…可是要是我真的死了…趙云怎么辦啊…」
此時趙云剛忙完了就任御前帶刀護衛的手續,正打算回府就寢,兩名宮女卻在墻邊不知竊竊私語什么,趙云因感到好奇,便湊上前…。
「你聽說了嗎?今晚宮里來刺客了…」其中一名宮女小聲道。
「是啊…據說一開始見不著人,要不是那刺客亮出了刀子,那群死士根本摸不著頭緒…」
趙云一聽,不知怎么,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心想「…一開始見不著人…莫非是…?」
只聽兩名宮女接著道…「聽說皇上發怒了,明日午時要將那刺客當眾處斬呢…」
「唉…我們還是快干活兒吧…別說這個了…怪嚇人的…」說完,兩名宮女便快步離開。
趙云想了想…「…總覺得心里不踏實…明日午時還是去看看吧…」
隔天巳時,楚蕓便已被兩名壯漢押上了刑場,雙手用麻繩綑綁在后,并雙膝坐跪在地,四周漸漸聚集了許多圍觀的民眾,他們并非前來斥責,而是感到唏噓,畢竟秦始皇的暴政已讓人民感到厭惡,聽聞有個愿意替天行道的刺客即將被問斬,難免有些感慨。
時間一分一秒的消逝,楚蕓心里是越來越慌張,到了午時,敲起了鼓聲,刑官抽起斬立決的紅牌,向地上一扔,大喊「午時已到,立即處斬」
只見劊子手雙手緊握大刀并高高舉起,瞬間朝楚蕓的脖子俐落劃下,忽然一個人影閃出將楚蕓一把抱了去,衝入人群中…。
「大膽!竟敢劫法場?來人,還不快追!」刑官氣得拍桌大喊,眾官兵應了一聲便紛紛追趕過去。
剛從鬼門關前逃出來的楚蕓看著抱著自己的蒙面黑衣人,還尚未回過神。
「兄弟沒傷著吧?」那黑衣人問道。
「…你…是誰…?」楚蕓兩眼無神問。
「放心吧!我是來救你的。」黑衣人的眼神,令楚蕓感到莫名的安心,卻因過度驚嚇,暫時昏了過去。
那黑衣人在大街小巷四處穿梭,試圖將官兵甩開,卻反倒引來了更多官兵…「糟糕…人怎么越來越多了…」
眼看就要被包圍,這時,另一名蒙面的黑衣人飛身檔在前頭,與眾官兵打了起來…「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我待會兒過去找你們。」
黑衣人見狀心想「…這人是誰啊…不過似乎是自己人…」接著二話不說,抱著楚蕓繼續朝城外跑。
最后終于混在人群中衝出了城,并到城郊一處破廟里將楚蕓輕輕放下,自己則癱在一邊顧自喘著氣…「…唉…真是累死我了…先幫他解開繩子吧…」黑衣人說完,扶起楚蕓正打算解繩,不料剛睜開眼的楚蕓,看到黑衣人正面向自己逼近,忽然大叫一聲,一拳將那黑衣人揍飛三尺之外…「你…你想干嘛!」楚蕓大喊道。
「…你個大男人,怎么說話和動作這么像女人啊?」那黑衣人抓抓頭,面紗輕輕滑落下來,露出了瀟灑俊俏的臉龐,令楚蕓愣了一會兒。
「…你…你到底是誰啊?…」楚蕓趕緊鎮定神色,壓低聲音道。
「…我叫歐陽靖,和你一樣是想刺殺秦始皇的人。」
楚蕓將歐陽靖上下打量一番,疑惑問「…干嘛沒事當刺客啊?」
「呃…算是替天行道吧!…更何況先父正是焚書坑儒下的犧牲者,我曾發誓要報仇雪恨的…」歐陽靖語氣堅定,眼神中隱約透露出一絲感傷。
「對不起喔…提起了你的傷心事…」
「沒事啦~我倒是挺佩服你的,能一個人殺進皇宮,你的功夫肯定是一流!」歐陽靖猛地一拍楚蕓的背道,令楚蕓頓時感到一陣痠疼,不禁苦笑一聲,心想…「…如果真那么厲害就不會被抓去砍頭了…」
「…所以你會救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楚蕓接著問。
「嗯,既然我們志同道合,當然要互相幫助啊!」
「…呃…志同道合?…其實我…」楚蕓還沒解釋清楚,歐陽靖便替楚蕓解開繩子,拉著楚蕓來到佛祖面前跪下道「皇天在上,今日我與這位兄弟結為拜把兄弟,雖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也要同年同月同日死!」
「喂!誰要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啊!」楚蕓趕忙站起身,心里暗想「…太卑鄙了…都沒問我同不同意就亂發誓…要是他等一下就死了…我不就白逃出來…」
「唉呀~我知道像你這樣的大英雄不會計較這種小事的啦!」歐陽靖又重拍了楚蕓的背道。
「小事!?(…看來我們之間有很大的鴻溝啊…)」楚蕓無奈地嘆了口氣。
此時,忽然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夏姑娘!你沒受傷吧?」趙云身穿黑衣,以黑紗蒙著面,氣喘吁吁道。
楚蕓一見趙云,忽然有種難以形容的激動,一時也顧不了許多,直衝上前緊抱著趙云…「…我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楚蕓眼眶泛淚道。
趙云頓時雙頰泛紅,呆愣著不知所措,歐陽靖也一時弄不清狀況呆坐在一邊。
「…放心吧…已經沒事了…倒是姑娘戴著主公的臉…令在下有些…」趙云苦笑道。
「…對喔!我都忘了我是扮成劉備的樣子了!」楚蕓抓抓頭無奈道。
「呃…你們早就認識啦…難怪剛才那么多官兵追的我無處可逃的時候,你突然跳出來救我…不過…他明明是個男人…你怎么喊他姑娘啊?」歐陽靖滿臉疑惑地望著兩人道。
「嘿嘿~我是用易容術變成男人的,所以剛剛的誓言不算數~」楚蕓撕下易容的臉皮丟在地上道。
歐陽靖一見楚蕓那清秀的臉蛋,頓時心跳加速,兩眼直盯著楚蕓水汪汪的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好險啊…不然就要和他同年同月同日死了…)…照歐陽靖這么說…你早就知道是我要被砍頭?你是怎么知道的啊?」楚蕓好奇問。
「夏姑娘方才易容成主公的樣子不是嗎?在下在先前那幅畫上見過的,更何況…前天晚上碰巧聽聞有個『隱形的刺客』闖入皇宮,在下便猜測是否是姑娘的『隱形披風』…」
「(…哇…看來趙云不光只會打仗…腦子還動的挺快的…)…等一下…你竟然早就知道了…那干嘛不來救我啊!」楚蕓兩手插腰,不但語氣驟變,眼神也透露出強烈的殺氣。
「…在下正打算動手,卻被這位兄弟搶先了一步…」趙云看情況不妙,急忙退了三步。
「哈哈~還是我反應快吧~懂不懂憐香惜玉啊?」歐陽靖得意道,趙云則慚愧地低下頭。
「…不知夏姑娘今后有何打算?」趙云疑惑問。
只見楚蕓看了歐陽靖一眼,笑了笑道「我想到一個能拿到秦王之血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