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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還有工作的曹植,天亮后就趕忙離開,臨走前還擔心陳妘禕的身體狀況。看她安穩睡著的臉,想著今天要趕快把工作做完,好回來照顧她。
「你是陳妘禕的保母嗎?陳妘禕是小孩子嗎?為什么要你照顧她?」正讓化妝師梳理發型的艾琳對著旁邊一樣在化妝的曹植。
他們今天的工作是拍攝短片,預計要花上一整天,曹植操心陳妘禕的狀況,一直不斷ng,這反而更延長拍攝時間,艾琳受不了他的心不在焉,在了解原因后更是數落他的不是。
「我打一下電話。」經歷過不止一次像現在這種情況,于緁不在,陳妘禕活像失去靈魂的軀殼,這次又失血過多,沒有看到她恢復往常的模樣,這讓曹植一直無法安心做事。
連續打了幾通電話后,「鄭克勤,你有看到妘禕嗎?」
要不是分不了身,過了中午還是沒有接電話,曹植最后只能拜託他了。
鄭克勤走到宿舍,想著曹植在電話里說的話。
「她肯定是生病了,麻煩你去看她,如果發燒就吃退燒藥,如果有稍微清醒就給她水喝,還有煮個雞湯或魚湯的給她喝,現在的她應該是什么都吃不下去。請你先不要問這么多,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工作結束后馬上就去那兒。」
因為無法全盤說出口,曹植也只是挑重點說,這讓鄭克勤產生很多的疑問。
──上次生病時,他就是這樣照顧她嗎?
看著宿舍清靜的不像有人在,他敲了門沒有反應,直接闖進。陳妘禕躺在床上,表情痛苦全身是汗,摸著她的頭,「好燙。」
鄭克勤后悔該早點來看看她的,是自己沒用的愧疚和羞恥心作祟。經過昨晚的事,他就一直待在錄音室里沒出來過,要不是曹植打電話給他,說不定現在還因酒醉睡著。
拿了冰枕和藥,鄭克勤擰乾了濕毛巾擦拭她的臉、脖子……解開一顆鈕扣,鄭克勤說著:「我只是要幫你擦拭身上的汗水,這樣你會比較舒服點。」
陳妘禕像是同意他的說詞,表情舒緩了些。
把上半身提高,陳妘禕很配合地把藥和水喝下去,倚靠在他身上,鄭克勤撩起上衣擦拭背部。
「還是該請個大媽,我一個大男人的很多事情不方便去做,無法好好照顧你們姊妹。」
「這樣就好,我不喜歡外人碰我。」陳妘禕閉著眼睛含糊地說著。
意思是他不是外人嗎?曹植不是外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