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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森抬眸，嘴唇還亮亮得，他啞聲說：“月宜、讓我、看看、看看你、你那里……好嗎？”月宜沒說話，只是微微仰起身子把睡衣脫下。她肌膚白嫩無暇，月色下，被烏黑的長發襯托著，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月宜雙手環在胸前，把自己一雙小肥兔子擠得俏生生的，更惹人采擷。艾森是個學生，除了手指有常年握筆的生出一些薄繭，并不粗糙，可是現在他卻不敢碰她，因為她實在太美，太柔嫩，他這樣觸碰她好像是褻瀆一般。

艾森忽然想起小時候看《天龍八部》里面段譽見到神仙姐姐雕像時的神魂顛倒，現下自己好像也差不多。

月宜羞答答地抬眸，望著艾森迷戀怔忡的目光，復又低下頭，手臂松開自己的嫩乳，而是擱在膝頭婉聲說：“你在看什么啊……”

艾森這才回過神，臉上熱辣辣得，又是羞愧又是情動，他深深吸了口氣，手指攥住她的，修長的小指在她掌心撓了一下溫言道：“在、看你。”頓了頓，他認真地說：“好看。”

月宜紅了臉，卻也甜蜜蜜得，喜歡的男孩子夸贊自己，哪個女孩兒都會開心，她學著他的樣子，也在他的掌心輕輕畫著圈，最后一筆一劃寫著艾森的名字：“你也好看。”

艾森靦腆地笑了一下：“我、我不好看。”

“好看的。”月宜往前湊了湊，雙腿蜷縮在他雙腿間，然后柔聲細語道，“我喜歡你的眼睛，你看著我的時候總是很溫暖，也讓我覺得很安全。就像是我看到天空的星辰。還有，我喜歡你的嘴唇……”她的手指在他唇瓣上撫了撫，如同彈鋼琴那樣，旋而，她笑著說：“我不知道怎么說，就是喜歡。”她又執起艾森的手腕，在傷痕上頭輕輕碰了碰，歡快地說：“艾森最好了，也沒有把我當妖怪看。還、還有別的女孩子喜歡你嗎？”

艾森搖頭。

月宜嘟了嘟嘴，還很是憤憤不平：“那是她們沒眼光。那你以后有了我，也不能再和別人好了。”艾森點頭，卻沒有同樣要求月宜。可是月宜緊接著說：“拉鉤。我也不會喜歡別人。”

艾森和她拉鉤，月宜撲到他懷里，跪坐在床上，雙手勾著他的頸子，笑盈盈地在他唇上吻來吻去，艾森看了一眼時間，也不早了，想安撫她睡覺，可月宜卻固執地說：“男朋友都會和女朋友親熱得，你都不理我。我也要。”

艾森掩住她的嘴，生怕她哪天在外公外婆眼前也說出這么大膽的話：“月、月宜，你、你不要、不要亂說。”

“真的啊，今天電視劇里那個男孩子就和女孩子關上燈上床了。我們也那樣吧。”月宜覺得新奇，她之前還在小黃書上看到一些具體的細節，躍躍欲試。

艾森拿她沒辦法，他們沒認識多久，其實不應該這樣的，可月宜單純嬌憨，又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惹得自己欲火高漲，心里也開始胡思亂想，意亂情迷。他咽了咽，提醒她說：“書上說會、會痛。”

月宜確實怕痛，聞言有點退縮，怯生生地問他：“真的很痛嗎？”

艾森只是嚇唬她，他怕說不清楚，便干脆搖搖頭。

月宜深深吸了口氣，好像是就義一般，眼一閉，心一橫，鼓足勇氣說：“我不怕痛。”

艾森憐愛地拍拍她的頭：“嗯。月、月宜、勇、勇敢。”

她在他耳畔咬了咬，像一只小貓，可其實艾森知道他的女朋友是只吸血鬼。艾森掐住她的小下巴，手指鉆到她口中，繞著貝齒轉了一圈，然后取笑道：“你、你的、你的利齒呢？”月宜迷迷糊糊得，還不理解。艾森又說：“吸血、吸血鬼，都、都、都有利齒。”

月宜搖頭：“我不知道。”她自己也摸了摸，好像沒什么特別的。

艾森微笑，揉了揉月宜的腮，她臉頰上有些肉肉，嘟起來，很可愛，艾森將她重新壓在身下，兩人不一會兒就都光溜溜得，只是艾森怕嚇著月宜，還是沒有把內褲脫下來。艾森又最后問了一句：“月宜，不后、不后悔嗎？”

她堅定地搖搖頭，然后很認真地叮囑艾森：“你要輕一點啊，我怕痛。”

艾森應下來，在她閉上的眼眸啄吻了一下，她睫毛不停抖動，艾森握住她的手，想讓她別那么害怕。他應該和她說說話的，聽說女孩兒在床上都喜歡男孩兒的情話。可是艾森到了這時候更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心里愧疚，月宜這么好，漂亮乖巧，對他的感情純真熱烈，或許是因為，她先遇到的人就是他吧。艾森溫柔地親吻著月宜，到她的唇瓣，一開始緩緩廝磨，慢慢就將舌頭擠進去，含住她的舌頭深深一吸。月宜“唔”了一聲，一直閉上的眼睛倏然睜開，有些羞惱地看著艾森。

艾森低笑，舔舔月宜的唇角，安撫她。

“麻了。”月宜指著小舌頭抱怨道。

艾森“嗯”一聲，舌尖在她的舌頭上也來回舔舐，月宜又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感覺交給艾森。她的信賴讓艾森內心情緒高漲起來，箍住她的腰身，把她完全禁錮在懷中，勾著月宜的小香舌愈發兇狠地玩弄。

月宜攀住他的肩膀，也模仿艾森的動作，在他口中吸吮纏綿，聽得清彼此唾液相交的“嘖嘖”聲，淫靡卻又性感。艾森吃夠了，放過她已經微腫的紅唇，像是潤潤的果凍，很可愛。他拇指在她的唇上重重摸了一下，問：“疼嗎？”

月宜嗔道：“疼！”

艾森呢喃著“對不起”，卻又不肯輕易放過月宜。她被自己欺負的時候哼哼唧唧得，就算疼也是默默忍受，那么乖，艾森心里喜歡的不得了。再說，是她自己說的，不怕痛。

艾森的手指在少女不盈一握的腰上摸了摸，然后上移來到月宜胸前一把握住，手掌使勁揉弄，月宜的椒乳軟乎乎的，又有彈性，握起來手感很好。小姑娘發出嬌軟的呻吟聲，輕輕淺淺，卻又勾人。艾森兩只手都覆上去，先從下方拖住雙乳，輕輕拍打，看著它們蹦蹦跳跳，舌尖則沿著雙乳之間舔來舔去，留下濡濕的痕跡。月宜的手指埋在艾森卷曲濃密的發中，弓起身子，似乎渴求更多的親熱。

艾森的吻來到月宜乳尖上，他先是用手指撥弄了幾下，看著小乳尖慢慢挺立起來，紅艷艷的，像是兩顆櫻桃。他也是第一次和女孩子這般親密，對女生胸前的景象充滿好奇。月宜嬌嗔道：“你要做什么啊……”

他不說話，低下頭在乳尖上舔了一下，然后說了兩個字：“喝奶。”

月宜還從未見過艾森調情的神態，愣了愣，旋而氣鼓鼓地瞪著艾森：“你平常都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