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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和他們說,以后都要聽我的。”
三個護衛(wèi)紛紛震驚,眼睜睜看著林旗點了頭,決定了他們的去處。
“他叫什么名字?”姜榆又指著最前面的那個問。
“江鳴。”林旗答道。
“哦,我記住了。”姜榆吸吸鼻子,扯著他袖口,道,“好了,背我回去吧。”
林旗聽著她說“我記住了”這幾個字,隱隱聽出幾分示威,他目光掃過瞠目結(jié)舌的三人,挑了下眉梢,但最終什么也沒說。
背起姜榆,向著來路走了一會兒,才道:“江鳴得罪你了?”
姜榆這會兒一點哭腔也沒有了,食指在他胸口點了點,道:“明明是你自己要把人留給我的,怎么還把我想壞了?”
林旗回憶了下今晚江鳴面對姜榆時的詭異反應,默了默,道:“其他隨意,護好你自己就行。”
“我知道。”姜榆安心地趴在他背上,嘀咕道,“我才不會讓自己受傷呢,我要好好的……”
第22章 馬車
被背回房間姜榆還是不肯下地,非要讓林旗把她放到床上去。林旗甩不掉背上的人,只能如了她的意。
門窗緊閉,只有單薄的月光從窗子里照進來,姜榆踢掉鞋子,雙腳一沾被褥,就順著林旗的后背滑坐了下去。
“我出去了。”林旗道。
姜榆屈坐在小腿上,搖頭,“不行,有人想要害我,你得時刻守著我。”
上回她撩撥林旗說要把床榻分給他,反被他給嚇著了,這回不敢再讓他上來,可是客棧簡陋,沒有別的地方可以睡人。
她又不愿意自己躺著讓林旗坐著,想了一想,她拍了拍床榻,道:“把被褥鋪在地上,你要睡在我屋里。”
說完她就覺得臉上熱了一下,想來該是紅了,但是沒關系,屋子里光線暗,看不出來的。
姜榆表現(xiàn)得十分鎮(zhèn)定,但林旗不為所動,道:“我去外面守著。”
這回兩人沒有肢體接觸,姜榆又安全得很,她再怎么耍賴也沒用了,見林旗已向外走去,急忙裝可憐道:“我害怕……”
她第一次見了死人,怕也是正常的。
林旗頓了頓,兩步走到了床邊。他肩寬背闊,影子打了過來,顯得沉重且具有壓迫感,一下子將床榻填滿了。
姜榆驀然被籠罩住,心尖一抖,攥緊了被褥往里面縮了縮。
然而林旗只是撥動床頭鉤子,簾帳落了下來,頃刻間將兩人隔開。
很快另一側(cè)的簾帳也垂了下來,姜榆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問:“你做什么?”
“閉眼,睡覺。”外面輕響了幾聲,沒了動靜。
姜榆明白了,他是要隔著床帳在外面守著自己,為什么呢?
她好像知道為什么,又覺得朦朦朧朧不是很清楚,帶著點兒難為情小聲道:“跟個木頭一樣,一點兒都不知道主動。”
帳外沒有聲音,她等了等,又道:“你不說話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偷偷走了?”
外面?zhèn)鱽韼茁暠K挪動的聲響。
姜榆慢吞吞將手移到腰間,紅著臉將外衫脫了,再看簾帳,依然遮得嚴嚴實實,外面也沒有聲響。
她縮在床上,的確是困了,可是屋里有個大男人,她止不住地羞澀,根本睡不著。
閉著眼歇了會兒,又悄悄睜開,床帳內(nèi)不見光亮,她盯著床頂看了會兒,白玉手指一點點往外爬。
最終手指摸到了床帳,偷摸勾了一下,微微抬身,看見林旗背對著她坐在桌邊。
她看了一會兒,想起今晚被他背著的感覺,嘴角揚起又壓下,然后悄悄躺了回去,只是將床帳留了個小縫。她偏著身子向外,只要一睜眼,就能看見林旗半邊肩膀。
姜榆覺得自己應該把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好好理一理,弄清楚到底是誰想要害她,可腦袋有點重,她看著外面的人影,慢慢起了困意,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次日醒來,屋中已沒了人。
姜榆在簡單用過早膳,想起昨夜死去的那個仆役,還不知道林旗是如何處理這事的,忙把牽紅喊了過來。
“好像是姑爺有事差他回府了一趟。”
“啊?”姜榆驚訝,竟然是周明夜出頭解決的?那就是說林旗去找了周明夜?
“怎么了嗎小姐?”
“沒什么。”姜榆停了下,又問,“夫君他現(xiàn)在在哪兒?”
“方才我還瞧見姑爺在和咱們府上護衛(wèi)說話呢。”
姜榆又是一頓,簡單梳了幾下烏發(fā),起身朝外走去。牽紅緊跟著她悄聲問:“小姐,你跟姑爺還沒和好嗎?”
畢竟兩人這幾日都是分房睡的,在別人眼里可不就是吵架還沒和好。
姜榆眼波流轉(zhuǎn)地看她一眼,“你別管啦,以后你就知道了。”
牽紅不解,但自家小姐向來是有主意的,點點頭沒再問了。
姜榆這會兒就想弄清楚林旗與周明夜到底說了些什么,怎么突然就友好相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