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遙的那里,也流出來了呀。”
“哈啊…嗯,是、而且…還有別的…男人的……”
啊。故意留在里面、悠哥哥的一部分,流出來了。
品嘗著女性嬌小肉粒的男根、被成分復雜的液體淋濕了。其他男性的東西作為潤滑、再次涂抹在兩邊接吻的性器。
分開的秘裂越來越濕。雄性器官越動越快,貪婪擠壓小小肉珠,感受濕淋淋的淫唇的包裹。花蒂被反復戳弄、鼓脹成芽,異樣滾燙地發熱。一下一下、越來越快的素股戳刺。隨時可能插入的危險姿勢。伴隨腰部晃動,噗滋噗滋的情色聲音。
房間里回蕩著水聲。
身上的青年、還算白皙的臉色紅得不自然,眼尾發燒似的綴著紅暈,眼眸流出動物般獸性的欲火。
陽葵腿心發顫,腰身晃動,配合新人警官的動作、主動將幼嫩陰部送往他的胯下,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撞得更重更深,碾著陰蒂狠狠壓平。原本嬌嫩的花芽蹂躪到高高腫起,幾乎翹出飽滿恥丘。接近性虐的快感從兩邊同時升騰,無論陰核還是肉冠、都染上妖艷淫靡的色澤。
“哈哈…好癢、好熱…!”
“陽葵妹妹…咕唔…確實,流了、很多汗……”
“遙、很喜歡舔人家呢。從剛剛、就一直在舔,癢、嗚啊!!舌頭也、啾…纏上來……”
又一次接吻了。
大狗狗一樣的青年,一次又一次執拗地伸出舌尖,感受陽葵脖頸的細汗,無比貪婪地吮吸舔吻。從頸動脈到下頜、鼻尖、睫毛,再繞回嘴唇,糾纏唇舌。
“陽葵妹妹,味道好甜。”警官喃喃地說,癡迷地凝望她,吐息也在糾纏,傾在陽葵的鼻尖,“皮膚很嫩,舌頭真小…奶頭也是。明明還是、該上學的小孩子。”
卻被男人壓在身下,用各種各樣的殘忍方式、干過不知道多少回。
腰身扭動著。指尖摩挲銀白的發絲。花芽和肉冠接觸。身體裹進異性熾熱的胸膛。她正在被渴求。
這份渴求讓陽葵奇怪地興奮起來。不知不覺,熱情地回應起狗狗的吻。
黃昏時分,籠罩粉橙光暈的狹小出租房回蕩淫猥水聲。
“要…到了嗎?遙、的呼吸,越來越…咕啾,嗯…心跳好快…汗流到…咕咚……”
唾液骯臟地交融。
和啾咕啾咕、相互摩擦的身下一樣。
色情的吻。并非交媾,卻更加下流的獲取快感方式。
膨脹的前端在跳動了。陽葵快感的來源是戳刺花蒂,但對遙來說,被裹滿蜜汁的肉瓣和腿根包裹才是最舒服的吧?女孩善解人意地夾緊大腿,主動用浸濕的軟彈腿肉裹弄性器。那里完全被愛液浸濕了。當然不如里面舒服——雖然太田根本沒插過女人的里面——但和口交跟舔弄女陰的快感程度截然不同。她夾得非常緊。
可能還有心理因素。
這次碰到那口幼嫩的小穴了。在用她的腿心自慰。無法插入,卻接近侮辱地、被其他男性的精液潤滑。他不配插入她,是沒有資格的角色。內心升騰起扭曲的被虐快感。這都是他罪有應得。
“因為陽葵妹妹、腿夾得很緊…啊啊,你的腿、根本、沒有肉,果然還沒發育…嗚!!哈,好濕,不僅是、精液吧?越來越濕,全都流出來了…!”
瀕臨射精,青年的表情在復雜的快感中扭曲起來。
想插、想插、想插。腰身在狂熱的痛苦中大幅度挺動。水聲噗滋噗滋。黏稠肉瓣生澀包裹。只差一點。現在是直上直下、把腿根當做性道具的角度。只要拉開距離,從下向上突刺,就能插進日思夜想的濕漉窄道。太田想得快要瘋了。沒有插入,再怎么射也只能激化渴求。如果跪下懇求就能得到,他恐怕會毫不猶豫把腦袋貼上地面。但不行。她不允許。她的「主人」不允許。他們之間的關系只是——
“哈、哈,要、啊,要射…我要射了,陽葵妹妹,我要在你的、你的小穴上、把它…咕嗯…!!弄臟了…!!”
——互相喂食的「犬」而已。
……
之前每次和陽葵分開,遙都很不高興。
這次沒有不高興,卻表情恍惚,腳步虛浮。穿上晾干的襯衫,被陽葵幫忙系上扣子時,低垂下來的眼神怔怔的。
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但是,陽葵確實因為他開心起來了。
悠哥哥那邊、會找咲良…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吧。
胸口還扎著若有若無的刺。絕望的心情卻漸漸好轉。
因為陽葵被強烈地渴求、強烈地需要了。雖然在悠哥哥那邊沒能做到最好,但遙、沒有陽葵喂就不行呢。
…好高興。
被他的舌頭舔很舒服。狂熱的態度超可愛。射過之后用快哭出來、不滿足的表情親她,不停把精液涂到她身上留下痕跡的動作也是,陽葵很喜歡。
休息日。
洗澡、晾衣服、清理干凈身下泊泊流出的混合液體,出門吃起床的第一頓飯。
本來是要在店附近的便利店買飯團的,但那里有討厭的高野同學。陽葵不想見到他,只好選擇另一家店。站在貨架前、想到之前和真先生說發育好會有更多客人喜歡,她猶豫一會兒,什么都沒買,轉身進了街道盡頭的蕎面店。
經典豚骨拉面。
味道比便利店拌上醬料的廉價拉面好多了。紅燈區店面相當昂貴,蕎面店沒有設置座位,陽葵在吧臺站著吃。許久沒嘗到正經飯菜,女孩飛快就吃光了大半碗。
吃著吃著,結合前臺與吧臺的半開放廚房里,面店老板望向窗外,難掩愁悶地嘆了一聲氣。
陽葵跟著向窗外看。
成群結隊的黑西裝男性,剛好進入街區角落的第一家店。
“…啊。”她呆呆地說,“那個就是…”
“蟶松會。”店主面色愁苦,“果然來了。還以為能再撐一撐呢。”
“撐一撐?”
“要收保護費,現在的收入可不夠啊。”
“意思是、”
“哎呀。可能要關門大吉啦。”
“…誒。可生意明明…”
陽葵喝湯的動作愣住了。
明明很好吃。價格也不是特別貴。這么快就要關門嗎?
“生意是很好,不過,對面是那個蟶松會呀。”店主似乎已經放棄了,猜到陽葵是附近工作的陪酒女,話語間多少帶上同病相憐,“據說會反復找理由要錢呢。金錢另說,還會影響生意的。和你們不一樣,小姐,我們這種小餐館經不起波折。”
說起來,悠哥哥和咲良,都說會影響收入呢。遙也說,蟶松會名氣不好。還有爸爸的事,據說和殺人滅口的事件有聯系。
……到底要交多少?
略微的不安。
可以的話不想交。
如果有辦法交涉就好了。順便說一下、兼職之類的事情。收保護費好像很賺錢的樣子。
街區商戶眾多,綿延一條長街。夜店、酒吧、風俗店、CLUB,還有零零散散的餐廳便利店,無論如何都不是一個晚上能收完的量。黃昏已過,街上一片昏暗,然而夜幕尚未降臨。社會人們尚未下班,紅燈區的店鋪大多在準備階段。黑道再怎么不講道理,也不可能在沒開店的時候收保護費,加上必然的交涉時間,算起來今晚應該收不到陽葵工作的店面。
Leo的店、大概也收不到?
今晚是約定好光顧男公關店的日子。
隨身攜帶的二手女士包裝著沉甸甸的紙鈔。
……總之,待會見到了,問問他那邊的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