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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云柔:“哦?”
岳清凌:“我可以做的偏酸一點點,不用姜而且一點兒都不腥。”
蘇云柔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歡吃姜,也不喜歡腥,還喜歡酸?還有辣,我還喜歡吃辣!”
岳清凌眼睛里浮現一縷笑意,說道:“可以放點兒辣,但是你不能多吃辣。”
的確,蘇云柔還是蠻喜歡吃這里的辣辣的東西的,只不過又受不住,嗓子會不舒服。
蘇云柔:“我又沒和你說過我的口味,我們只吃過一頓飯你就知道了?”
此時他們已經向廚房走去了,岳清凌嗯了一聲,然后又和蘇云柔說一條魚可以做兩樣,還可以再給她做一道糖醋魚。
廚房里的劉師傅聽說客人要親自動手,只得退位讓賢,其實有些悶悶不樂,現在的年輕人有幾個做飯好吃的?特別是這一位一看就不是做飯的料,他自己吃難吃的去沒有人管,但可別讓蘇小姐也跟著陪著。
蘇云柔看著岳清凌做菜,也同樣覺得驚訝的不得了,道:“親眼見到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總覺得你們應該忙到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看來他這次來對了,岳清凌并不想讓蘇云柔對他留下這樣的刻板印象,只有工作的喪偶丈夫并不具競爭力。
岳清凌并未表現出來,神色如常說道:“同行里的確有許多人有胃病。”
蘇云柔忙道:“還是得先顧好自己的身體。”
岳清凌:“你說的對。”然后岳清凌又讓蘇云柔再點幾樣菜,他也可以做。
岳清凌告訴蘇云柔說他在國外留學的時候練的手,做飯挺簡單的。
“就算有廚師,但是為家人朋友親手下廚,是一種生活樂趣,也能從工作學習里脫身出來放松一下。”
戴著圍裙的岳清凌似是什么賢惠夫男似的,絕對能讓大跌眼鏡。
但其實哪里有幾個人嘗過他的廚藝?在國外留學的時候,他不是隨便啃著三明治也并不在意的嗎?
蘇云柔聽的感慨,第一次見到岳清凌時還以為這是一個很嚴謹的學術的清冷的人,現在對這個人的印象是一變再變,其實是個負責任,實心真誠,也挺有生活氣的鮮活的人。
這也正是岳清凌想要達到的目的。
他也知道外界對自己的評價,孤傲不近人情,還有人曾說他是高嶺之花,可蘇云柔顯然并不是想費勁去摘高嶺之花的人,而現在是他想誘惑寶物入巢穴。
家有賢夫,出的了廳堂,入得了廚房什么的,想要求偶的岳醫生很能放下身段,一點兒都不矜持。
蘇云柔并不知曉某人今日心機百出地入了門,入了廚房,炫廚藝,是在展示自己的賢夫潛力,就如一只公孔雀在炫自己的尾巴毛似的。
蘇云柔還感慨說道:“你說的對,我也應該學著自己做些菜。”
岳清凌看了蘇云柔一眼,又收回眼神說道:“你不用。”
蘇云柔不明所以:“為什么?”
因為有一個人做飯就好了。
岳清凌道:“油煙會對女人的皮膚不好,而且刀啊火啊的也危險。”
蘇云柔找了一棵蔥來幫著剝蔥,聽了岳清凌的話又笑。以前的男子胡說什么君子遠庖廚,然后女子洗手作羹湯,現在男子穿圍裙這不也挺好看的么?
張姨看著廚房里說說笑笑的兩人總想進去,但又總被王小琴給拉住。
張姨急道:”是不是不合適啊?”
廚房里的氛圍非常好,而氛圍越好,張姨越著急啊,啊喲,她就說吧,先生再不抓緊,有的是人想和先生搶人!
王小琴一點兒都不急,她道:“哪里不合適了?合適。”
“張姨,員工守則,咱可不要打擾主人家和客人交談。”
張姨:“別和我裝傻,你難道不知道我在說什么?”
王小琴死死拉住張姨:“蘇小姐和紀先生本來都在離婚中了,紀先生自己不爭氣,您老就別操那顆心了。”
王小琴這話說的一下讓張姨泄了氣。
王小琴還道:“平常看著您還怪喜歡蘇小姐的,蘇小姐也總張姨張姨的叫您,對您也很不錯,您站哪邊的啊?”
“您幫蘇小姐把把關,看看那人怎么樣?”
王小琴偷瞄向廚房中岳清凌的目光依然很挑剔,不過雖然挑剔的不得了,卻覺得總比眼瞎心盲的紀楓要好上許多。
張姨被王小琴說的不動了,而且也不禁打量起廚房里的岳清凌。
廚房里的那位先生看起來也不是愛多言語的人,但是在面對蘇云柔的時候卻時不時會有笑意,還有說有笑的,甚至還會做飯的,兩人相處看著便有熱乎氣,現在一個在料理魚,一個在剝蔥,乍一看竟挺像恩愛小夫妻。
張姨衡量完,覺得的確勝了涼冰冰的紀先生一大籌。
發覺自己真的順著王小琴這臭丫頭的思路開始將岳醫生和紀先生做比,張姨想扶額,這可都是什么事啊?
岳清凌這邊也只讓蘇云柔剝了棵蔥,其他的就沒有蘇云柔可以插手的地方了,待起了火,熱了油,菜肉開始下鍋了,岳清凌更讓蘇云柔去外面等著去。
蘇云柔被趕了出去看電視,但是卻也并不好意思讓客人一個人忙碌,做不到安心坐享其成。
所以蘇云柔就時不時地過去廚房晃一下,最后站在了廚房門口陪著岳清凌說話。
岳清凌此時心情罕見的愉悅,此情此景是他認識蘇云柔之后對以后生活想象中絕對美好的畫卷,此時他的內心充盈又滿足。
岳清凌并非只做了兩道魚,還另外又做了兩道菜,一道湯來著。
其實他也的確少有做菜的時候,但是做個菜而已,難嗎?并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