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nalesc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人到了蜀地,問了幾次人去了鹽源縣,帶走《新晉遺史》的那戶人家姓苗,趙承進二人循著足跡,到了深山下,茶肆的小二聽了對苗家人的描述,告訴他們那家人進了山。
深山老林不能輕易進去,平時獵戶打獵也得三五成群,準備足工具才進去一趟,趙承進也不敢貿然進去,給小二留了一封信和一錠銀子,如果他們二人一個月還沒出來,就把信按照紙上的地址送出去。
小二一看銀子,他幾年也賺不到這些,反正就是順手寄信,點頭應承了,趙承進又找了熟悉山路的獵戶,他雖然急切,但并不蠢鈍,靠著他們兩個人進山還能出的來?有錢能使鬼推磨,老獵戶答應了,背著一個竹筐跟著他們進山。
山路難行,他們二人都是養尊處優,就算平時強身健體,可到了山里,這點體力沒用處,歇歇停停,走了四五日才到了山的深處。
到這里老獵戶不想再前行,他平時打獵沒在往里去過,里面野獸出沒,沒碰到是運氣好,可都到了這當口,想退也退不出去了,搖頭晃頭說自己真倒霉,不該貪銀子跟著進山。
他們三個人運氣是真好,又走了三日,見到了一個小木屋,一看就是人生活的地方,進入只有一個女人兩個孩子,家里沒男人,女人裹著布巾,嚇得抱著孩子,以為來了歹人。
在木屋里大概等了兩個時辰,扛著獵戶回來的男人進屋一愣,戒備問是誰,趙承進直截了當的表明了身份,說來尋《新晉遺史》。
趙承進也不確定是不是這家人,他存著試探的心思,沒想到對方承認了,還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趙承進一笑,說我不要你的命,我就要書而已。說著表明了身份,他是奉命尋書的欽差,連圣旨都拿過去給他看了。
苗家男人從床邊取出一個木盒,小心翼翼的拿出書,遞給趙承進:“就是這本。”
而他們之所以要連夜逃走,竟然是怕被抓到問罪。
想當年祖上親眷私自帶出這本書,就留了遺言,說此書要好好守護,但怕惹來殺身之禍,讓后人一定謹之慎之。
趙承進聽了哭笑不得,尋到了書,圣上嘉獎還來不及呢,誰去翻老黃歷懲治私自藏書之罪。
這一趟差事辦的還順利,只是趕上下了一場大雪,山路難行,困在深山好多天。
等雪停了化了,正好碰到了來尋人的蘇府管家,怕家里人擔心,一路緊趕慢趕回湖南,正好趕上了除夕夜。
趙承進講的平淡,可馮氏和湘玉聽的驚心動魄,幸好沒遇到什么老虎、野豬類的攻擊性強的野獸,不然那個老獵戶都怕招架不住。
趙承進也沒心思再待下去,春節不好走,打算過了初三和石明哲一起回京。
后面的情況是趙承進來信說明,他回京給圣上呈了《新晉遺史》,圣上對照殘本,是真正印刷本,龍顏大悅,賞了趙承進金銀財寶,雖然沒有加官進爵,可是明眼人都清楚,趙承進平步青云早晚而已。
到這時候,因為不愿意找書而后悔的大有人在,按照趙老太爺的話說,這也是一種運數,趙承進抓住了機遇。
趙承進走了之后,正月初十,韓家派人接走了姐弟倆,是韓管家親自來接的,說老爺生意忙無暇過來。蘭萱戀戀不舍,她在蘇府待習慣了,平時有姐妹們一起玩鬧,回到家里只有一個昌平,除了淘氣也不會別的,她連個玩伴都沒有,不禁有些落寞。
馮氏精力不濟,瑣事都是湯嬤嬤打理,蘭萱姐弟走,她撐起精神細細打點了一番,蘭萱姐弟一搬走,湘玉的院子瞬間似乎空蕩蕩許多,都有些不適應了。
春節這段時間,湘玉別的沒忙,光忙著迎來送往,前前后后家里的客人都走光了,她剛歇下喘口氣,蔓草急急忙忙的說要見她。
三等丫鬟沒有直接進屋的規矩,得大丫鬟通報才行,采茶規矩的回報,湘玉想了想,說道:“讓蔓草進來吧。”
不一會兒蔓草進來,焦急的和湘玉說道:“回稟七小姐,我有事和小姐匯報,是關于三小姐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尋書這個內容其實還有其他隱情的,→_→到后面的情節會提起。
☆、第84章 颯颯颯
蔓草聲若蚊吶:“小姐,前兩日杏雨姐姐悄悄塞給我二兩銀子,我想知道她的后招,就假意應承下來,杏雨試探我好幾次,覺得我可靠,昨天又給了我五兩銀子,說托我從外面帶莧菜和甘蔗回來,我覺得奇怪,三小姐再禁足,可是吃食上沒禁著她,好端端怎么找我……”
湘玉靈光一閃,瞬間明白了,她問道:“杏雨還說了其他嗎?”
蔓草挪了挪腳步,回道:“杏雨只是催我動作快些,別被人發現了,她給我支招,去二門那找人幫忙跑腿,就說是七小姐想吃。我答應她了,現在應該怎么辦?”
采茶使勁的啐了一口:“好歹都是一家子姐妹,到這田地了還來算計人。”
蔓草聽得迷迷糊糊:“算計人?”
采茶解釋道:“你來的時日短不清楚,咱們三小姐有過敏的毛病,斷斷不能吃莧菜和甘蔗,否則便會渾身起紅點,疼痛難耐,若是兩樣一起吃,還會頭痛惡心,她可不就是拿這個來算計七小姐嗎?”
如果蔓草真的把東西遞給湘雪,湘雪吃完過敏,眾人的目光首先就會盯在廚房,廚房的管事是蘇家人,聽的是馮氏的吩咐,再者全家人的食物都是從廚房端出來的,就算晏二家的能撇清絕非故意,一個失察的罪名是逃不過的。
蘇老爹向來自負,湘雪過敏必然會算到廚房頭上,就算退一步查證起來,也只會查到是蔓草使銀子出外購買,這就更辨不清楚。
湘雪用身體過敏,可以換來蘇老爹對她的憐惜和對馮氏的猜疑,還能獲得解除禁足的可能,正所謂一舉兩得。
湘玉想清楚了這一層,就更覺得悲涼,十歲的小孩,心計真是深沉,湘雪沒這么聰明,究竟是她自己的主意,還是有人授意?湘玉覺得應該摸清這個問題。
湘雪的院子長日緊閉著門,偶爾出來一兩個丫鬟,也都是有吩咐去做,隔著高高的院墻,仿佛阻斷了所有的往來。
蘇老爹下令任何人不得探望湘雪,蘇重明雖然有心和妹妹相見,卻也不得不守著規矩,明面上見不到,私下里動沒動心思,湘玉就不得而知了。
湘玉把湘雪身邊目前的下人的底細讓湯嬤嬤查了一遍,除卻從小跟著湘雪長大的,半年前調過來一個婆子,是以前在廚房幫廚的,廚房的管事的嫌她懶怠,諸事不讓她上手,正好趕上湘雪那缺人,湘雪便要了過來。
看起來就是一個尋常的調動,可是湘玉在這中間,發現了不尋常,因為這婆子是初夏的舅母。
初夏便是萬姨娘給蘇鴻良的通房,自從上次挨罰之后,蘇鴻良厭棄她,再也沒寵幸過,初夏低著頭繼續做萬姨娘的丫鬟,也沒人找她麻煩。
萬姨娘吃齋念佛后,這個初夏也是守在萬姨娘旁邊,婆子和初夏之間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難免惹人懷疑。
湯嬤嬤忙碌,沒太多功夫耗在湘玉這,查清楚了來歷,湯嬤嬤便回到正院去見管事,年后各處的管事都來府里求見老爺太太,分散著見太累人,馮氏索性歸攏到一起,有外地趕過來的,來的早的就在香耳胡同的宅子里先住下,那里是蘇家的宅院,平時空置著,等管事們都聚集在一起,馮氏才見。
說起來是馮氏召見,但她精神不濟,還是得靠湯嬤嬤主事,各個管事稟告一年的情況,湯嬤嬤再挨個詢問,一來二去很費時間。
如果在平時,按照湯嬤嬤的性子一定會搞清楚湘玉在策劃什么,可是目前她的精力有限,完全顧及不上,湘玉也是看準了這點,才敢讓湯嬤嬤幫著查。
這個婆子姓朱,朱婆子家就在湖南,是臨縣的農戶,機緣巧合來了蘇家做工,一干就是好多年,朱婆子是萬姨娘的人,除了湘雪不能隨意走動外,她院里人的行動不受限,朱婆子如果悄悄去萬姨娘那,也沒人知道。
如果湘玉猜的沒錯的話,過敏這個主意,一定是萬姨娘透過朱婆子傳遞給湘雪的,真是沒想到,都禁足了,一個個的還是不安分。
蔓草猶豫的問道:“那這東西,我是不是不能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