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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言訴說這場禁忌情事,秋雨淅瀝,兩人的茍且多了觀眾,對方還是她未婚夫。
激烈性愛逐漸溫柔些許,纏綿間,林知微被身體的爽感支配,但理智還在拉扯,她手臂橫在身前,欲拒還迎般承受著這場失控。
“嗯啊……不要……”
“文柏……”
“快些……再快些……”
她的拒絕一點點瓦解冰消。
雕花的隔扇外,似乎又傳出幾句話,林知微耳朵嗡嗡,什么也聽不見。她失神望著床頂?shù)陌准喆部z,兩側(cè)床桿就在一臂距離,她恍惚間眼前劃過一抹香欲畫面。
雙手被這輕紗捆綁,系在一臂的兩桿上,敞開的腿露出騷嫩花穴,粗大滾燙的性器抽插頂撞,咕嘰咕嘰拍打出淫水,不知疲倦的兩人抵死交纏。
頭頂上悶悶的粗喘不容忽視,林知微虛著眼睛轉(zhuǎn)回視線。
澤山上,她誘他說出癡熱的愛欲渾話,有朝一日,竟真的應(yīng)了半句。
赤裸肉體難舍難分,濕熱的逼口咬著硬挺,文柏猛烈抽插幾下,潔白床單上多出一股滾燙濁液。
林知微攀著他繃緊的后背喘氣,肉唇間,一坨硬挺依舊氣勢昂昂。
她不敢再由著他胡鬧。
“文柏,到此為止?!?
像是教訓(xùn)家里不聽話的小輩。
事了,她從手邊撿起摘下的王冠,上面,寫著“林家”二字。
*
時間好似過了一個世紀,雨中,管家撐傘至章庭禮的院中,豐盛精致的早茶一一擺上圓桌,他抬頭看向前院方向,無人前來。
莊園是林家的,不多時,管家撐著傘急匆匆往外走去,他走得急,假山拐角,傘身與一人相撞,他低頭道歉完便想離開,那人卻說:“管家,這點事,就不驚動我舅舅了吧?”
管家抬頭,對上一雙初露銳利的下三白眼睛,是林修遠。
林修遠撐傘站在他對面,此處不在他休息房間附近,倒是去林勝安房間的必經(jīng)之路。
他是特意等在這里的。
林知微院內(nèi),西府海棠被雨水拍打,枝干顏色鮮艷些許,透著艷人的粉紅。
不知站了多久,聽了多久,隔扇終于從里面打開,章庭禮沉著眸子,看向赤著上身,裹著白浴袍的身影。
“文秘書。”
文柏邁步走出,隨手又關(guān)上隔扇,擋去一室風(fēng)光。
“章先生,早上好。”
兩人說話一個比一個平靜,如果換個場景,換個時間,兩人像是路上偶遇,來了一句寒暄。
章庭禮視線越過他,說:“知微呢?”
“她在換衣服。”
文柏好似不覺此話有什么不妥,淡聲回答。
章庭禮驀地輕笑一聲,目光掃過他胸前幾道指甲劃痕,戲謔說道:“文秘書,開個價吧?!?
“總不能讓你白伺候我家知微。”
話落,他已經(jīng)向口袋伸手,下一秒,黑色皮夾掏出,一張黑金卡捏在指節(jié)。章庭禮走近一步,手上一動,那張卡便塞進了文柏腰間纏繞的浴袍邊中。
卡很薄,貼著文柏小腹,又硬又冷。
章庭禮目視著對方臉上表情,期許著看到他一瞬自尊受挫的神情。失望地,對方神色不變,他只能瞧見他眼尾未消散的紅,額頂發(fā)間未干的汗珠。
一眼,便看出他的饜足。
“知微早付過了,不勞章先生破費?!?
文柏掏出那冰冷黑卡,遞出去時,眼里藏不住的贏家得意。
卡橫在兩人劍拔弩張的視線間,向把橫貫利刃,刀尖對準章庭禮。
在如愿看到章庭禮眼中一閃而過的寒意時,文柏嘴邊揚起笑,頗為好心地又說:“畢竟,御景灣的野花養(yǎng)護不易,比我更費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