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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曾思釉看著馮何琪的背,她脫下長褲,坐在沙發上,彆扭的把毯子拉到膝蓋上面,即便馮禾琪什么也沒看到,她還是羞紅了臉。
「禾琪姐,好了。」
馮禾琪轉過身,檢查了曾思釉的膝蓋,雖沒有破皮,可右膝明顯有很大塊的瘀青,她拿了藥膏,輕抹在瘀青上。
「你忍耐一下,我幫你把瘀青推開。」
「好。」
她施加點力道,揉著曾思釉的膝蓋。
曾思釉咬著下嘴唇忍著痛,手緊抓著毯子卻不自覺地顫抖。
「好了,下次走路小心點。」
「謝謝。」
馮禾琪溫柔地話語傳進了她的耳里,此時,她覺得心中有股暖流。馮禾琪對著她笑,整個人像是被定住般,心又是一陣胡亂的跳。她手抓緊胸口的衣服,想要保持鎮定,可仍被對方一眼看穿。
「你、在、緊、張。」
「沒、沒有。」
「快把褲子穿起來。」
「好。」
她緊張地起身穿上褲子,可卻沒注意到馮禾琪還未轉過頭。等到她穿好褲子,才發現有雙眼睛直盯著她看,瞬間她的臉更紅了。
「禾琪姐,你、都看到了?」
「沒、沒有。」
馮禾琪撇過頭故作鎮定地說。
晚上,曾思釉忍著睡意陪馮禾琪聊天,她們聊的是葉蒔茵。
「葉姐,對你不錯。」
「葉阿姨很疼我。」
馮禾琪至今還是不解,為何葉蒔茵會引薦曾思釉進公司跟著她?
「疼你?為何把你丟來我身邊?你不覺得我難搞嗎?」
曾思釉搖搖頭。
「葉阿姨希望我能多磨練,你一點都不難搞,你看!我現在不是很少惹你生氣了嗎?」
「因為你知道我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