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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新年啦~~~
==新年快樂~==
鐘潤雨安慰著懷中的人兒,漸漸的懷中的哭泣聲弱下,然后沒了動靜,他覺得不對勁低頭時才發現,萬福容底下的床褥,有被血染紅的痕跡。
他掀開萬福容的被子,發現雙腿間早已乾涸的血跡,還有底下的床褥也是一片的殷紅,讓人怵目驚心。
被梅可洛連拉帶推的扯到了外面,薛昂宇用力的甩開的他的手,將自己的衣服給穿好,腦里依舊一團亂。
梅可洛眼露冰霜,「薛昂宇,我給你一個機會。」他將自己的劍從腰間給抽了出來,指在他的面前。「自盡謝罪。」
那是一把劍身樸實沒有什么多馀的雕飾,但是隱約從劍身透著冷冽寒氣,鋒利的劍刃閃著的寒光,薛昂宇知道這是一把極為上等的武器。
薛昂宇面對逼在他面前的劍刃,還有那怒到極冷的面孔,刺骨的殺意,他絲毫不畏懼冷笑一聲,「還輪不到你來決定。」
梅可洛那冷到極致的眼神,如同十二月里的寒風,光是觸碰就可以將人給凍的無法動彈,「就用你的血來平息我的憤怒。」梅可洛將劍一轉,劃出一個寒冷的弧線,就要往薛昂宇的脖子劃過。
就在這個刀將落下的之際,劍身被不知名的力道撞了一下,往旁邊一偏,薛昂宇也往后閃過了致命瞬間,他摸著脖子還能感受那寒意擦過的顫慄。
梅可洛眼尖,看到一個小石子因為撞擊劍身,而掉落在地上。
他怒視石子飛來的方向。
「欸欸,刀劍不長眼,亂砍可是會傷人的阿。」原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原誠。
「原老!」薛昂宇感激地看著來人,他知道要不是有他的襄助,只靠他自己往后閃,至少也會被劃傷,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毫發無傷。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么會在這里,但是要砍要殺的,到外面去,你們這樣會嚇到潤雨跟福容。」他只不過出去摸魚一個晚上,就有小老鼠跑進來打架,真是不省心。
聽到萬福容的名字,兩人的臉都抽搐了一下,原誠覺得不對勁正想發問之際。
鐘潤雨慌慌張張的,跛著傷腿從里面出來,打斷他疑問。
「福容、福容,他暈倒了。」
天雖剛亮,但卯時一至,薛家大大小小都梳洗妥當,到大廳向兩老請安,當然其中也包括初嫁到薛府的梅雪洛,彩燕早已經打聽過薛府的一切起居規矩。
梅雪洛向來嬌慣,在自家宅里愛睡到多晚就多晚,一切隨她開心,現在被硬拖起床,嬌滴的臉上,難掩幾絲不耐,但也按照禮數給在場的人行禮。
薛老爺把他視為女兒自然笑吟吟的,薛昂揚依舊是那副逢人便笑的臉熱情地打了招呼,藍晏平淡淡的點頭,小昂文還在放空。
薛夫人將她尚慵懶表情看在眼里,也不便發作,現在更重要的問題是,「昂宇呢?」看向梅雪洛旁邊只站著服侍的彩燕,薛昂宇的座位空蕩蕩的。
堂上眼神齊刷刷望了過去,梅雪洛只是聳聳肩,表示她也不知道。
那傢伙昨夜到了密室之后就沒動靜,今早她起床的時候,也不見他出來看來去晚上跑出去了。
「他昨晚與你同房,你會不知道?」薛夫人眼帶嚴厲。
彩燕見老夫人不悅,心底著急想要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姑爺他……」
彩燕的話語未盡,就被快步而入的身影給打斷。
薛昂宇急急地走入,眾人還來不及反應,他抓住藍晏平的手,「藍大哥,快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