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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簡直快要氣死了,自己的兒子——大秦長公子,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被自己的親祖母虐待就算了,還要被那兩個小野種欺負。
沒爹的孩子?很好!
看出嬴政眼中的殺意,趙姬慘叫一聲,上前想拉嬴政的手,卻被他直接拂袖推倒在地。
“來人!”
嬴政一聲令下,一排持戈著甲的秦國武士走進大殿。
“撲殺!”嬴政一指趙姬懷里的兩個孩子,立刻武士上去從趙姬懷里搶過兩個孩子。
趙姬聲淚俱下的哭喊著,想要哀求嬴政饒了兩個孩子的性命,但雙臂卻被幾個宮人死死抓住。
她只能看著武士像拎雞一樣的拎起兩個小男孩子,塞進布袋里,捆好。
看著嬴政看了一眼扶蘇,改口說,“出去殺,讓太后也跟著出去,最后送他們一程。”
武士提著布袋走出大殿,趙姬被幾個宮人拉著拖出大殿。
大殿外傳來趙姬和兩個孩子哭天喊地的聲音,一開始聲音還很大,漸漸的便沉寂了下來。
嬴政心里有點有惶恐的看著扶蘇,擔心自己的行為會不會給扶蘇留下心里陰影。
但轉頭一想,大秦長公子怎么可以這么膽小,連這么點小事都害怕?
這么想著,嬴政開始哄著扶蘇吃水果。
“不要老是吃肉,多吃水果,皮膚白白,長大了才會好看。”
“水果……”扶蘇看了一眼嬴政手里的桃子,嫌棄的呶了呶嘴,開口說道:“娘、們才、吃、的東、西!”
難怪藍星人都這么柔弱,竟然吃這種一點動物蛋白都沒有的植物,不但女人這么吃,男人也這么吃。
說好的藍星男人都是“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呢?
剛在桃子上咬了一口的嬴政,頓時覺得嗓子眼的那一口桃肉咽下也不是,吐出來也不是,只能看著興高采烈的扶蘇,跟個過冬前小倉鼠一般將滿盤肉干都塞進嘴里。
莫名的,嬴政有些心酸。
自己的兒子,竟然為了一塊肉而開心成這樣,怎么看都是自己這個當父王的不負責任。
大約是趙姬那個不負責任的娘親在前,今天的嬴政格外的多愁善感、明媚憂傷、感性的不得了,連情商不怎么高的扶蘇,都感覺到了嬴政身上的憂郁。
老板爹吃女人才吃的東西就算了,性格竟然還這么像女人,真是的……
柔弱!魚唇!娘炮!
這么多缺點,老板爹前二十多年沒有本寶寶的保護,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一定活得很辛苦吧?
感受到兒子同情的目光,嬴政略覺得哪里不對的樣子,一拍長案說道:“吃好了嗎?吃好了蘇兒就去休息吧?父王晚上還要公務要處理。”
嫪毐雖然被抓了,但是同黨猶在,再加上叛亂這么大的事,不但要論過還要行賞,這些事都是越早處理越好,嬴政覺得今晚他絕對睡不上一個完整的覺。
“不嘛,蘇兒要、跟著父、王、保護、父王。”那么柔弱的老板爹,實在是太讓人操心了,要是沒有本寶寶保護,豈不是分分鐘被人弄死?
看著一個白白嫩嫩,長得像個小包子,啊不對,這個年代還沒有包子饅頭,應該是小肉丸子的扶蘇,用滿是奶味的聲音說“要保護父王”,嬴政幾乎就要沒原則的,點頭答應兒子的請求。
“不行,父王今天晚上還有公務,你應該去休息了。小孩子,不睡覺是長不高的。”嬴政硬起心腸,開口拒絕道。
柔弱!魚唇!娘炮!
特么還沒有一絲自知之明,你不知道你是個弱雞嗎?你死不死不要緊,不要連累本寶寶啊!
哼!既然敬酒不吃,那就不怪本寶寶上罰酒了。
“父王,不要嘛!”扶蘇奶吼一聲,身體向前一撲,已然撲進了嬴政懷里,接著只見他小手一伸抱住嬴政的脖子,小腳一挾挾住嬴政胸口。
本意上來說,扶蘇是想挾嬴政的胸的,但無奈從現(xiàn)實來說,自己太矮,而在扶蘇眼里缺點多多的嬴政,唯三的優(yōu)點之一就是高——其他兩個是富和帥。
小肉團傍上霸道秦王,但經過一番磨人的小妖精折磨之后,嬴政無奈的同意小肉團跟自己一起去大書房,但前提條件是小肉團要乖乖聽話,不吵不鬧不許嫌無聊,如若不然……
“蘇兒、就、乖乖、去睡覺。”扶蘇一臉乖巧可愛的說道。
“真是個聰明的小孩。”嬴政伸手點了點扶蘇的鼻子,看著笑得天真燦漫的兒子,心情頗為大好。
嬴政和扶蘇出了大殿,就見大殿正前方的廣場上有兩個布袋,布袋上有斑斑紅點,地上也有紅色的印子,趙姬則無力的趴在兩個布袋上,無聲的抽泣著。
一見嬴政出來,趙姬立刻抬起頭,頭發(fā)凌亂、雙目通紅,用仇視的目光看著嬴政,沙啞著嗓子,大聲叫道:“為什么你不殺了我?殺了我啊!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嬴政沒有理會趙姬,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一下,抱著扶蘇轉身就上了王車。
“等、一、下、那個……”扶蘇半邊身體趴在車轅上,指著兩個布袋中的一個,開口說道:“再摔、三、三下。”
“你!”趙姬憤怒的看向扶蘇,語氣尖銳的飛快開口說道:“我兒已死,你為何還要辱尸?政兒,這就是你的好兒子?是你教他的對不對?”
對于自家娘親遞過來的這口背鍋,嬴政不予置評,只是一揮袖子,便將鍋默默背在身上,“照準!”
武士應了一聲,拎起地上的布袋又重重摔了三下。
扶蘇臉上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縮回嬴政懷里,奶聲奶氣的說道:“父王、我們、走、吧。”
“趙高,出發(fā)。”
嬴政的王車絕塵而去,只留下匍匐在地,泣血悲鳴的趙姬。
“蘇兒,你剛才為何要這么做?”嬴政看著趴在自己懷里,正用小手從兜兜里掏肉干的扶蘇,笑著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