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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兩人周圍,跪著一些侍女和內侍,等著隨時準備聽候兩位大人的吩咐。
“跪下。”那內侍指著地上一處,輕聲開口說道:“等陛下和夫人下完棋才有時間接見你。”
陳平不敢多看,立刻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上半身彎下,雙手撐住地面,額頭貼在冰涼的木制地板上。
看見陳平老老實實的模樣,內侍滿意的點了點頭,小碎步走到嬴政和羋姬身邊,指著陳平,小聲的說道:“陛下,他來了。”
嬴政順著趙高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鼻子里冷哼一聲,開口說道:“讓他跪著吧。”
相較于嬴政符合所有岳父心態的高冷態度,羋姬臉上則多了些許興奮之情,“怎么樣?”
“呃……如果單論外表的話,到是稱得上是一個世所少有的美男子。”趙高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
未等羋姬發言,嬴政已然斷然開口說道:“男人長得好有什么用?不過是臭皮囊而已,長得好還容易招花惹草,下棋!”
聽嬴政這么說,羋姬和趙高也不敢有意見,只得下棋的下棋,退到一步的退到一步。
嬴政羋姬下棋水平差不多,兩人一盤棋能下好幾個時辰,他們倆到是無所謂,反正有宮人端茶倒水揉肩膀,但卻苦了跪在下面的陳平。
有過軍訓經驗的人都知道,人長期保持一個姿勢,不能動的時候,無論是站還是坐那都是一種折磨,只不過是那種折磨和這種折磨的區別。
和宮里那些練過的宮女、內侍比起來,陳平跟沒軍訓過的大學生也沒兩樣,剛跪了不到五分鐘,就開始覺得腰酸背疼,想伸個懶腰活動活動。
可天子堂前,陳平別說伸個懶腰了,連動一動都不敢,只能硬挺挺的跪著。
十分鐘后開始覺得大腦充血,全身都僵硬了。
半小時后開始眼冒金星,大白天的竟然看見了星星月亮。
一個小時后不腰酸背疼了,因為他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
簡直是虐出翔虐成渣!
陳平都快要哭了。
就在陳平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搖晃,似乎快挺不住的時候,他終于聽到了一個天籟般的聲音,“咦?你是誰?我怎么沒見過你?你跪在這里做什么?抬起頭來。”
少女的聲音軟軟的嫩嫩的,聽著甜絲絲的就像吃了蜜一樣。
陳平忽然很想抬起頭看看,看看聲音這么甜的姑娘,是不是長得也一樣甜。
但是他不敢。
見陳平不起來,少女又開口說道:“父王,這人是誰啊?你讓他起來好不好?”
嬴政白了一眼女兒,又是一個吃里扒外的小東西,好沒氣的開口說道:“起來吧。”
陳平聞聲,勉強控制自己抬起頭,只是身體剛一動彈,就感覺自己像僵住了一般,不受控的往一邊倒去,幸好身邊的人及時扶了一把,他才沒有失態的倒下。
汗水從陳平的額上不停的落下來,此時他的衣服、頭發都已經被汗水打濕,甚至連他剛才跪著的地板也被水給打濕。
隔著被汗水模糊的眼簾,陳平吃力向少女發聲的方向看去,只見朦朦朧朧中,一個穿著大紅色宮裝的俏麗少女站在那里,歪著頭淺淺的對著他笑著。
笑容溫暖明媚,很是好看。
陳平看著少女叫來一個內侍,指著自己不知道說了什么。
過了一會兒,內侍離開,走到柱子后面,少女也轉身離開大殿。
正當陳平失望之時,內侍從柱子后走過來,一手拿著個盛著水的小碗,一手拿著一塊濕巾,走到他面前,小聲的說道:“荷華公主賞你的,快晚了吧。”
說罷,內侍將小碗湊到陳平嘴邊,同時伸出另一只手以濕巾,為他抹去額上的熱汗。
陳平在內侍的服侍下,將一碗水喝了個干干凈凈,又大口氣的喘了好一會兒,智商才重新回到他的腦中。
荷華公主嗎?真是個可愛的小公主。
就在陳平一邊面圣一邊感嘆“荷華公主真可愛”時,目睹了全部過程的扶蘇公子表示,為什么我會有個這么心機的妹妹?總是能這么及時的美女救英雄。
雖然女的不怎么美,男的也談不上英雄。
算了,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拆西皮的路上有老板爹就夠了。
扶蘇嘆了一口氣,雙手環抱住胸口轉過頭,看著剛到自己腰部的小豆丁,一臉無奈的說道:“你又有什么事啊?胡亥小盆友。”
第062章 整項羽的長公子
扶蘇真不知道自家老板爹都是什么脾氣?
一個堂堂秦王,不好好宅在咸陽宮里當一個安靜的美秦王,非要跑來第一前線當攪x棍就算了,還帶著老婆女兒一起來,美其名曰為,“蘇兒,你娘親和你妹妹非要來看你,父王也沒辦法,所以父王就只好帶他們來了。”
沒辦法個……p!一個說一不二的秦王,你說你搞不定兩個娘們?帶便宜娘來,還可以說是因為便宜娘離開楚國多年,帶她回家鄉看看。
帶荷華來又是為什么?看外公外婆嗎?直接抓回秦國看不是更好,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結果呢?遇見危險了吧?傻逼了吧?讓寶寶救了吧?哎!寶寶養大一個爹可真不容易。
如果說帶羋姬和荷華來,還能說是看自己,帶胡亥來怎么解釋?熊孩子和熊孩子喜相逢,互相比誰更熊……誰是熊孩子了,本寶寶可是智慧又聰明的大秦長公子。
“說吧,臭小豬,你到底有什么事找親愛的、最愛的大哥啊?是不是犯了錯誤,想要大哥去幫你向父王求情啊?”扶蘇彎下身體,自己和胡亥平視,看著胡亥的眼睛,笑瞇瞇的開口說道。
“才……才沒有犯錯呢。”就算犯錯,也不會讓你這個怪物去和父王求情啊,你不趁機落井下石就感天動地了,還幫我給父王求情。
“我想……我想……”胡亥低下頭,十指無意識的絞在一起,有些為難的說道:“我想讓你幫我……幫我……殺個人。”
如果是以前的扶蘇,胡亥萬不敢在他面前說這種話,因為自己只要一說,那肯定什么“公子氣度”、“心思惡毒”、“有失君子之儀”、“以法制國,不得濫用私刑”什么的,但是這個大哥嘛……神經病大哥雖然神經病一點,但有些時候卻比原來的大哥要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