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吻我雙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算是給顧嶺做戲看他也不開心!
不就是仗著可以給小花花治腿……
陸離心里滿是怨念,可他那句話,落在花栗耳朵里卻響亮得驚人,幾乎要震得他耳鳴了:“我……我總看著他么?”
陸離的情緒本來就不好,聽著花栗的這句話更是一股股無名火往上竄,立即拔高了聲音:“你還不承認?每次我來都是這樣!他看你你不看他,他不看你你就看他!我……你……”
在眾人奇異的注視下,陸離也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不對,可火已經發出來了,摟也摟不住,他氣得一腳踹上了床頭柜。
……可惜床頭柜腳太硬。
他一腳踢過去差點把自己的骨頭給踢斷了,疼得抱著腳蹦了好幾下,又疼又氣,委屈的情緒漲潮一樣往上涌,索性一轉身一瘸一拐地跑出去了。
蔣十方也待不住了,沖花栗比了個抱歉的手勢,轉身追了出去。
這情況變化得太快,轉眼間就去了三個人,病房里剩下的四個人面面相覷,倒也心照不宣。
張一宵小心地觀察了半天花栗的臉色,率先開口:“其實我們也有猜到的,東籬他……嗯……”
他一時間難以用語言形容這種三角關系,到底是屬于等邊三角形還是等腰三角形,剛開口就啞火了,只好轉頭求助地看著江儂,狗狗眼:……老江快幫我圓場。
結果,江儂一開口就是直擊人心:“拋開楚歌不談,如果要在嶺南和東籬之間選一個,小花你更傾向誰?”
似乎是怕花栗還不能很好地領會他的意圖,江儂展現出了他作為老師循循善誘的本領:“這么說吧,如果嶺南和東籬同時掉到水里,你先救誰?或者讓他們倆都淹死?順便誰想上來就拿石頭丟誰?”
……果然是多情式的比喻。
張一宵發現自己似乎召喚了個添亂的家伙,抬手在江儂的大腿上擰了一圈,江儂微微皺了下眉,低頭對張一宵道:“本質說起來就是這么個問題,逃避沒有用,處理不好只會越來越麻煩。”
花栗看著江儂,重重地點頭:“我明白。”
葉千千也靠得離花栗近了些:“小花,多情說的也是我想說的,你們的事情,我們外人只能給建議,不能干涉,你只要做你自己想做的,選你自己想選的就好。”說著,她很是認真地抬手指了指花栗的心口位置,“……聽這里,問問它到底想要什么。”
花栗剛剛感動了一下,就見葉千千目光稍稍下移,眼神頓時就直了,漂亮的薄唇抿了抿,謹慎道:“……小花花啊,你那個是腰窩么?我能摸摸么?”
張一宵:“……臥槽女流氓啊你!”
葉千千怒瞪:“我沒見過男人有腰窩行不行!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行不行!”
張一宵不甘心地哼:“……老江也有!”
江儂:“我那是腰肌。”
顧嶺回來時,病房內的話題進行到了一個詭異的層面,葉千千揪著張一宵,很認真地理論:“你跟小花花比身材你哪來的自信?小花花躺著是不顯,可這腰身一定有阿克斯曲線的!按照這個身材比例一定會有的!”
知道阿克斯曲線為何物的顧嶺臉色更難看了。
一起去醫院食堂吃了頓午飯,江葉張三人組就要回家了,臨走時,葉千千剛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從自己的挎包里摸了一本書出來。
花栗好奇地接過來:“這是什么?”
葉千千自信臉:“你的同人本。”
花栗的手一顫差點兒把書扔地上去。
葉千千神秘兮兮地一笑,壓低聲音:“是我自費出的,你不要看,這是給……那誰看的。”說著,她就往顧嶺的方向溜了一眼,沖花栗做了個鬼臉,“……畫的是我性轉后和你的故事,he,甜文。保證氣死他。”
花栗忍不住會心一笑,捧著同人本目送著一行人出了病房。
房門一關,房里就只剩下了自己和顧嶺。
說是不要看,花栗對里面的內容還是感興趣的,結果還沒等翻開第一頁,花栗的手就是一空。
顧嶺站在床前,把一群人送來的花和葉千千的同人本都推到了一邊去,像是沒收學生違禁物品的班主任,臉色發黑:“花栗,我有話跟你說。”
他快要被不斷發作的醋意折磨瘋了。
每個人都能碰花栗,只有他不可以?
他知道這是為什么,但他接受不了這樣的差別對待。
可是,他的話還沒能說出口,病房門就被推開了,顧崢滿面春風地拿著一沓檢查報告走了進來,開口就說:“小花,檢查結果出來了。你神經受損不算嚴重,還能手術,只要人工置換受損的關節,完全有希望復原的!”
☆、第59章 顧嶺的計劃
好消息來得太過突然,花栗緩慢地反應了好久,眼睛才慢慢發出光來,手搭在大腿上反復揉按著,眼前開始騰起霧氣。
在一片氤氳中,他硬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在恍惚中被一雙手按住,輕輕送回軟枕上,給他掖被子的時候,花栗在迷蒙的欣喜中抓住了那雙手,用力地握緊,連牽扯到腰部的傷都覺不出痛來。
他囁嚅著開了口:“……我想跑,我好想跑。我想打籃球,我已經好久沒追上過籃球了……”
顧崢看了眼顧嶺,顧嶺的一顆心都撲在了花栗身上,他攬住花栗的肩膀,一手哄孩子一樣拍著他的背,安撫著他簌簌聳動的肩膀,一手謹慎地護在他的腰間,溫言安慰:“好,等你好了就打籃球,你要做什么都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要蜷著,小心腰傷……花栗,花栗?”
花栗耳朵嗡嗡的,像是在頭上套了一個巨大的布袋,他喘不過氣,整個世界都靜了下來,他蜷著身子捏著自己毫無知覺的腿,欣喜過后,竟然被突如其來的難過給逼得瞬間崩潰。
六年了……已經六年了……
顧嶺突然感覺手背上多了幾點溫熱,低頭一看,心口猛地一窒。
無聲間,花栗已經是淚流滿面,咬著唇哭得渾身發抖,臉上淚痕交錯,他哭得很安靜,盡量不吵到人,只抓著身旁唯一有溫度的救命稻草,下意識地把頭往他懷里鉆去,好汲取那一點溫暖。
小栗子都好像被眼前的情景觸動了似的,停止了蹬籠子,蹲在那里,兩只小小的爪子抱著,黑亮的圓眼睛轉來轉去,在兩個緊緊抱在一起的人之間逡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