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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雷注意:第一人稱受視角,小受有顆纖細的少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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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是想見不能見,有些人是寧愿一輩子不見。
我曾經是真的很喜歡那個人,那個人對我笑一下,我都可以高興好幾天。情竇初開的人大概都是這樣,傻傻的,覺得全世界都沒喜歡的人一個笑那么重要。
當那個人跟我說喜歡的時候,我以為所謂最美好的事也過不如此。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即使是異性戀也很難得,更何況是同性戀者。
以前那個年代,同性戀,這三個字簡直是驚世駭俗到了極點。即使現在風氣比較開放,但難免還是會對同性戀投以好奇和批判的眼光。像嚴朔那樣無視別人的目光,大方表現自己性向的人畢竟是少數。
剛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走到一塊不小心碰個手都會緊張得手心冒汗,清純的要命。
后來被家里趕出去的時候,那個人說,「你來跟我住,我會照顧你的。」
連要養活自己都很吃力了,可是那個人說的那么認真。我們也的確過了一段互相扶持的日子,那時那個人已經申請到學校,學校可以不用那么常去,所以那個人偷偷的去打工賺取生活費。
一個未成年的高中生能做的工作少得可憐,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工廠的打工,一天幾百塊而已。很辛苦,有時候還會受傷,可是那個人說:「沒關係,說好了我會照顧你的。」
那個人領到錢的時候很開心的要帶我出去吃飯,我說不用,把錢存下來就好,那個人搖搖頭說:「不行,你太瘦了,要補補才行。」
住在一起后,兩個正值青春期的青少年朝夕相處又彼此喜歡,難免會擦槍走火。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過程很慘烈,事后也不懂得要清理。那個人笨拙在床邊看顧發燒全身都疼的我,整夜沒睡。我就想,不會再有人對我這么好了。
等拿到畢業證書后,我們搬到那個人申請到的學校附近。
剛開始很苦的,沒有錢,一碗泡麵都要兩個人分著吃。即使如此,我還是覺得很幸福。
工作很累的時候,只要看著那個人伏案苦讀的背影,我就覺得是值得的。
那個人總是說:「以后我有工作,你就不用這么辛苦,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但是我們根本沒有以后。
也許那個人的喜歡是真的,只是沒有喜歡到可以為了我放棄前途。當必須做抉擇的時候,我理所當然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那些曾經很感動我的話,回想起來都刺耳得不行。
人都說,先喜歡的那個就輸了,我大概是輸得最徹底的那個。我輸得只剩下一顆心,但是那個人不想要。
如果連曾說過喜歡的人,都可以那么毫不猶豫的捨棄我。我想,連喜歡的話都沒說過的嚴朔,也許連分手那天我還得由別人來通知。
不過,這樣也好,沒有說喜歡就不會有不喜歡的一天。
嚴朔和我的關係本來就是建立在肉體上的,他能對我感興趣長達十年,我也覺得意外。
我不去想以后,誰知道有沒有以后。
我只是想,能和嚴朔多過一天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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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地點是一個位在郊區的豪宅,離公司有三十分鐘的路程。嚴朔是個大忙人,在車上他還是文件不離身,看著那一疊全是英文字的文件,我都覺得眼花。
顯然他在休息室暖床的時候堆了一些工作,嚴朔在看文件,我也沒打擾他,自個無聊的盯著車窗外。
「如果真的很不想去的話,叫白少過去好了。」嚴朔突然說。
「我才不會像他一樣言而無信,說好陪你去就是陪你去。」我義正詞嚴的回答。
「白少只跟我說你改變主意決定要去,他并沒有提到咖啡的事。」他說。
誒,那我不是誤會痞氣男了?「那為什么你會知道我偷泡咖啡?」
「咖啡罐你放錯方向了。」他一臉正經的回答。
「胡說,我明明沒動咖啡罐。」我特地端著杯子去盛咖啡粉的,我才不會傻得去移動咖啡罐。嚴朔眼睛利得很,我懷疑即使移動個一公分他也會發現。
「你的心思太好猜。」他終于說出正確解答。
看來,是我自己露出馬腳,好吧,這次我就不跟痞氣男計較了。
「算了,他現在肯定已經陷在某個溫柔鄉里爬不出來。反正,我們也快到晚宴會場了。」我表現得很大度的說。
嚴朔沒說話,只是笑著作勢要揉我頭發。
「別、別、別弄亂我的頭發!」我伸出手要去擋,手沒擋到,反而被他拉到懷里親。結果我下車的時候,頭發沒亂,領帶卻松了。
我侷促的站著讓嚴朔低頭幫我重新打好領帶──在我第一天自己打領帶把手也打進去之后,嚴朔便接手這個艱難的工作──我沒他槍打不穿的臉皮,可以頂得住旁人好奇的眼光,我一邊瞄著四周一邊低聲催促他。
奇怪,他平常動作可快的很,現在在磨嘰啥啊!
「你這樣很像在警戒什么的小動物。」他湊到我耳邊低聲笑著說。
真是夠了啊!
我瞪了他一眼,要不是有人在看,我超想踩他一腳!
嚴朔大概是看我急了,沒再作弄我,快速收尾好帶我進去會場。
一路上不少人和嚴朔打招呼,他們總是要好奇的問一下我是誰。他的回答一律是「秘書」,幸好他沒說「這是我情人」之類的。不過,對方還是會露出一臉「我懂得」的表情。這個時候,笑就對了。
這種場合我即使再來一千次也不適應的。
我突然有點好奇,不知道他之前和其他情人出席這種場合是怎么跟對方介紹的?大概也是介紹「這是我朋友」之類的吧?
嚴朔沒有隱藏過自己的性向,也很大方的帶著同性情人出席各種場合,嘴上沒有明講,但大家心知肚明。
我盡職的當個嚴朔的小尾巴,跟在他后頭,被提到時我就露個笑容。等到我被帶到供人休息的地方時,我一坐上沙發便不想再動彈。
「去幫你拿吃的。」嚴朔說。
我瞇著眼擺擺手,一副「去吧愛卿」的模樣,大概是樣子太賤了,惹來嚴朔笑著彈了我額頭一下。
靠!手真黑!我揉著被彈痛的地方,看著他轉身去食物拿東西的背影心里碎碎念。
然后,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在我背后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