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煎包大戰小籠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峰又是一陣捧腹大笑,語重心長地道:“慕容,你的下盤……怎不如,如……你手上、功夫厲害?要……練……啊!”
慕容復不理他,頂著幾根枯草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拍著座椅,一邊唱:“滄海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記今朝……”慕容復語音清亮音律極佳,這首歌由他唱來本該十分悅耳。只是如今他喝得爛醉,能記得歌詞已算不易,一首歌唱地荒腔走板慘不忍睹。然而這首歌能在前世如此廣泛流傳,自然是因為歌詞中的豪俠之氣能引人共鳴。如今時隔千年,仍舊熠熠生輝。是以,慕容復只唱過一遍,喬峰與蘇軾便已忍不住與他同一唱了起來。
人世沉浮,如過火海刀山。最終能夠吹盡狂沙始到金的,唯有一片俠骨丹心、一腔報國熱血!
半個月后,喬峰辭別蘇軾與慕容復,啟程返回丐幫。喬峰走后,慕容復亦向蘇軾請辭,帶著鄧百川與風波惡返回燕子塢,料理家事。慕容復兩年不曾回燕子塢,如今回來也不及與包不同與鄧大嫂一敘別情,草草翻過家中賬本之后便屏退了下人,端坐在正堂內向四大家臣與鄧大嫂正色言道:“我要效仿太/祖皇帝,積功上進、黃袍加身、取而代之!”
慕容復此言一出,大伙即刻滿面喜色,他們等了整整十八年,慕容復終于給了他們一個清楚的答案。眾人即刻跪倒在慕容復的面前,齊聲道:“公子既有雄心壯志,屬下等必赴湯蹈火助公子成就大業!”
“諸位哥哥果然是我慕容氏可托腹心的股肱之臣,爹爹泉下有知當知自己并未走眼!”慕容復撫掌而笑,起身道。“我游歷兩年,增長了不少見聞。如今這趙宋天下雖說內憂外患,卻始終尚存百年積攢的元氣,實不到揭竿而起的地步。至于遼夏兩國承平已久軍力弛憊,更加不足與謀。倘若要我虛度光陰等待時機,只怕等到我白發蒼蒼也未必有機會。然則趙匡胤得位不正,趙光義更有燭夜斧影的丑聞,現在的皇帝好大喜功昏庸無能,空耗國力而一無所成,百姓已是怨聲載道。我若能趁此良機入仕為官積功上進,收攬天下民心,到適當的時候請皇帝禪位,以大燕取代大宋便是眾望所歸水到渠成。這天下,終究該有德者居之。”
鄧百川與包不同與慕容復相處多年,聽他分析過無數回天下大勢,也知如今天下太平,要百姓出頭造反那是難之又難。正無頭緒,聽聞慕容復想到這么個獨辟蹊徑的辦法,他們只覺撥云見日大有可為,不由眉飛色舞。唯有公冶乾沉吟片刻,忽然道:“公子爺,正所謂書生造反,三年不成。公子爺在朝中功勞再大,只怕也是為人做嫁衣裳,這皇位如何也落不到公子爺頭上。”
慕容復聞言只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道:“公冶二哥怎么就忘了,復官卻并非僅僅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趙匡胤本是武將,故而大宋朝自立國之日起便以文臣制衡武將,以防武將專權奪他帝位,殊不知這般所為趙宋皇帝與天下武將早已離心離德。倘若我以文官之身得了兵權,種師道與我相交莫逆,折家原是黨項后裔,算起來亦是我鮮卑一脈。趙宋皇帝視武將為草芥仇寇,而我卻視他們為手足兄弟。公冶二哥,你說,武將們愿意誰來坐那個皇位?”
公冶乾心悅誠服,唯有風波惡仍舊懵懂,問道:“這皇位有無窮魅力,縱使公子爺功高蓋世,趙家小兒又如何肯禪位?”
風波惡話音方落,鄧百川等已望著他吃吃而笑。這一回,不等慕容復答話,鄧大嫂已快言快語地道:“隋恭帝楊侑如何禪的位,他趙宋皇帝亦可效仿。更何況,我聽聞趙宋皇帝子嗣艱難,有朝一日斷子絕孫也是尋常。屆時,公子爺威望最高功勞最大,誰敢與他爭鋒?”
慕容復又道:“要達成此心愿,非十數年甚而數十年不可。在我入仕之前,先要幾位哥哥助我幾件大事,不知四位哥哥可愿出力?”
四大家臣一同單膝落地,齊聲道:“愿為公子爺效犬馬!”
“好!”慕容復當下道,“鄧大哥,你在軍中頗得種諤賞識,如今我修書一封,推薦你去種諤麾下效力。到時候,我在朝中執掌政務,你在軍中執掌兵權,你我彼此呼應,大事可成!”
鄧百川雄心萬丈,只抱拳一禮,朗聲道:“鄧百川敢不效力!”
慕容復又將目光轉向公冶乾。“公冶二哥,你的任務最為艱難。只是四位哥哥之中,復官確信唯有以公冶二哥才智謀略方能成此大事!”
公冶乾心底咯噔一聲,硬著頭皮道:“請公子爺示下!”
“那李延宗,二哥不妨與他多多親近,借他身份入西夏一品堂為我內應。待我執掌兵權從容布置,攜滅國之功,與趙宋小兒試問鼎之輕重。”
公冶乾萬萬想不到慕容復留李延宗一命,打的竟是這個主意。西夏苦寒,李延眾又是宗室中人干系重大,要借他身份成為內應談何容易?只是公冶乾早已發下毒誓對慕容復言聽計從,縱使他心底陣陣發苦,此時也只能低頭應道:“屬下必定鞠躬盡瘁!”
慕容復也好似意識到交代給公冶乾的任務九死一生十分艱巨,當下又道:“公冶二哥在西夏只管放手施為,用錢用人,復官絕無二話。總之,消息雖重要但絕重要不過我與二哥的情誼,一切以二哥的安全為重中之重!”
慕容復把話說到這份上,公冶乾還能有什么話說?他只得謝道:“多謝公子爺,公冶乾必要助公子爺成就大業!”
慕容復滿意地點點頭,對包不同打趣道:“包三哥,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天底下擋得住我慕容氏‘斗轉星移’的,我信總還有那么幾人;可擋得住我慕容氏銀彈攻勢的,我相信絕無僅有!包三哥,日后我交代下來的都是我慕容氏自個的買賣,三哥可不能砸我招牌啊!”
包不同一聽便知慕容復指的是他幼時在瓷器店學徒時砸了店面的得意之事,當下赧然而笑,只道:“公子爺盡管放心,包不同再糊涂也絕不敢誤了公子爺大事!”
“至于風四哥,”慕容復輕輕一笑,幽幽道。“復官卻要借一借四哥的威名,掂量掂量太湖四十八島七十二峰的成色!”
風波惡聞言不由一愣,他雖不知慕容復收服太湖水匪的用意所在,卻已憑本能大聲道:“公子爺盡管放心,誰若不聽公子爺號令,小人要他一刀兩斷!”
鄧大嫂在旁聽了一陣,忽而道:“公子爺,這點小事由我與四弟去辦便是。公子爺既然打定主意入仕為官,更當安心念書,三年后折桂蟾宮。”
哪知慕容復微微搖頭,漫不經心地道:“科舉入仕,于我是手到擒來不值一提。在此之前,卻還有更要緊的事要做。”
眾人深知慕容復才智過人,也不覺他口出狂言,只異口同聲地道:“請公子爺示下!”
“揚帆出海,打通商路,以外域財貨物力助我成就國內大業!”慕容復語出堅定不容置疑,就此掀開大宋朝航海時代的新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