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煎包大戰(zhàn)小籠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邁哥兒,”慕容復跟著探出身來,急道。“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蘇邁背對著他長嘆一聲,勉力壓下暴打他的沖動,緩緩道:“瓊林宴上的制式詩以何命題官家自有主張,現(xiàn)在準備為時尚早。少游不是要與你同赴科舉么,到時問他罷!”
“說得輕巧,萬一他名落孫山……”慕容復在他背后低聲嘀咕。
你連做詩都不會,究竟哪來的自信認定自己能考上,少游反而會落榜?雖說相交莫逆,但蘇邁能忍受慕容復的翻臉如翻書,卻實在不能忍受他的沒臉沒皮只冷冰冰地丟下一句:“告辭!”便舉步走向自己的馬車,再不愿與慕容復多說半個字。
蘇邁走后,喬峰也帶著蔣長運與吳長風二人來辭行。這一回,慕容復卻有些不明白了,喬峰一行人的目的地也是汴京,這是辭的哪門子行呢?他當下問道:“是我招呼不周么?”
“你多慮了。”喬峰搖搖頭,認真地道。“汪幫主令我去汴京大忠分舵辦事,時間緊迫,不能再耽擱時日。”
喬峰這么說,慕容復便明白原來他這一趟來汝州乃是公器私用,為了按時達到汴京,只能在接下來的時間拼命趕路,把時間補回來了。慕容復向來對汪劍通無甚好感,想到喬峰這些年在丐幫做牛做馬卻連這點自由也沒有,心里更是不舒服,不由笑道:“世間煩惱無非錢權二字,喬兄既然身在丐幫,權勢是不用想了。那么,可是那大忠分舵短了汪幫主的銀錢?”
慕容復此言一出,吳長風已在心底打了個突。那大忠分舵的舵主大名李慶,原是與汪幫主情如手足的兄弟,汪幫主將位于天子腳下的大忠分舵交給李慶打理便是明證。汴京是首善之都,大忠分舵所繳幫費從來豐厚。然而這兩年來,李慶見汪幫主的身體每況愈下便屢屢拖延銀錢,連丐幫大會也拒不參加。汪幫主無可奈何,這才遣了喬峰前去處理。當然,對外卻不能說得如此直白。因此,喬峰前往汴京的理由是:查問汴京無憂洞的賊匪可與丐幫有何關聯(lián)?丐幫雖窮,但綁票勒索拐賣婦孺的事是不干的。如今慕容復一語道破喬峰此行的目的,吳長風只覺他這話意味深長,好似汪幫主的眼中只有銀錢而無道義,不由默然不語。而蔣長運年輕氣盛,已忍也忍不住地大聲嚷道:“慕容公子,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呢?”
蔣長運這一句無疑是默認了慕容復的說法,慕容復卻并不理會他,只緊緊盯著喬峰沉聲道:“話說的好不好聽不要緊,關鍵是事情要做得漂亮!雖說是去要錢,名頭卻要找好了。”他這句一落,喬峰與吳長風的眉心同時一抽。不等他們搭話,耳邊只聽得慕容復最后言道,“依小弟看,丐幫數(shù)萬幫眾,光靠弟兄們見人伸手不過勉強混個溫飽,實為不智。有朝一日,喬兄若能自行做主,不妨來與小弟談談別的發(fā)財門路。海外天大地大,喬兄實該去看看。”
慕容復這一波三折連敲帶打的,喬峰不由啞然失笑,半晌才道:“慕容公子才思敏捷言辭犀利,日后御史臺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烏臺詩案的冤案正由御史臺一手鑄就,慕容復侍蘇軾如父,這為父報仇也是題中應有之意。
慕容復見自己數(shù)番與喬峰提起出海之事他都不接話,亦知他對汪劍通的恩義極為看重,也就不再勉強,只正色道:“人與狗計較什么?狗沒管好撲出來咬人,該打的是狗主人。”
這兩句輕描淡寫卻又隱隱藏著幾分血腥氣,蔣長運與吳長風不由同時一驚。二人將目光轉向喬峰,卻見喬峰沉默著搖搖頭,隨手將身上的那件貂皮斗篷解了下來遞給慕容復:“你要做什么,我也勸不了。總之,三思而后行,若有不趁手,便來尋我。”
慕容復沒有接那件斗篷,只笑道:“有喬兄這一句,我就安心了。斗篷你留著罷,馬你也騎走。所謂先敬羅衣后敬人,穿成豪客去汴京那是管事的,穿成乞丐去汴京那是要飯的,這其中大有不同啊!”
慕容復的這件貂皮斗篷毛色極好,少說也得上萬貫,可喬峰卻好似并不識貨,半點不與慕容復客氣,只見他將斗篷披回肩頭,隨口問道:“你打算在汴京何處落腳?”
“包三哥已在鄭門外置產(chǎn),喬兄若來尋我喝酒,在下必定掃榻相迎。”慕容復說得輕松,吳長風卻已忍不住暗自咂舌。天子腳下,從來是寸土寸金,而鄭門一帶又向來是權貴聚集地。慕容復能在鄭門外置產(chǎn)而非租房,果然財大氣粗。日后慕容復高中,能否兩袖清風為民做主吳長風說不準,但至少兩袖金風已是一定的了。
“鄭門外,我記下了。”喬峰還是無動于衷,只向慕容復拱拱手。“這就先預祝慕容公子旗開得勝金榜題名了!告辭!”說罷,他與慕容復相視一笑,帶著兩名丐幫兄弟打馬揚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