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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軒的決斷,并不會讓秋清離或者風上有多滿意,但是,兩個人都明白,云軒的決定,不能更改,也不容違背。
因為云軒已經向杜王爺欠身:“若是風副總管無法讓秋先生或風總管滿意,還請爹重罰。”
風上本就是杜家之奴。即便因為他隨侍杜百年,看著云軒長大,云軒遵他一聲“風叔叔”,但實際上,云軒還是主子,所以,云軒的話,風上不能不聽。
而秋清離,他唯一顧忌的人,便是風下。雖然云軒遵他一聲“秋先生”,可是如果他不聽云軒的話,受重罰的就是“風下”。
所以,對于云軒“有福同享”的決斷,風上立時應命,秋清離到底也不敢提出異議。
杜百年對兒子的決斷也沒有更滿意,卻覺得對風上似乎略有不公。
按云軒所說,逢單日,風下歸秋離,逢雙日,則風下歸風上。
但是,月有大小,若是大月則有三十一天,豈非是風上吃虧了嗎?
杜百年便補充道:“每月中,若為大月,則讓風下休息一天便是。”
“爹所言極是。”云軒欠身。
秋清離、風上和風下也向杜百年拜禮:“謹遵王爺令諭。”
云軒從他爹那里告退回來的時候,凌墨依舊端坐在書案前,認真書寫。
凌墨端正地坐在椅子上時,更清晰地感受得到體內的萬年寒晶帶來的壓迫、飽脹和痛楚。
這是丞相所罰,凌墨只能領受。
平心靜氣,凝神潤筆。凌墨研磨,鋪了宣紙,用小楷一遍遍書寫著“墨兒錯了”四字,借以分散身體的不適。
云軒回來時,凌墨已是寫了厚厚的一摞紙。
“丞相。”凌墨放了筆,對云軒欠身。
云軒點點頭,走到凌墨身側,隨手翻檢凌墨已寫過的宣紙,果真挑剔不出什么來。
“一百遍而已,寫到這時還未寫完,可是故意延誤時間?”
凌墨無語了。這果真是欲加之罪,自己真是辯無可辯了。
“請丞相責罰。”凌墨乖乖地跪下去。
云軒順手揀了一只繪畫用的紫檀斗筆,對凌墨道:“就罰你含著這個給爺捶腿吧。”
凌墨的臉騰地就紅了。
紫毫斗筆,紫檀的筆桿,鑲嵌著玳瑁的筆端,長峰挺立。
“嗯。”云軒看凌墨并未應命而動,輕挑了挑眉。
凌墨只得膝行近云軒腿邊,解開腰間束帶,褪下長褲,轉過身,跪伏下去。
云軒將手里的斗筆轉過來,用筆鋒輕輕掃過凌墨的肌膚:“倒是有日子不曾讓你含珠了,紫毫的筆鋒軟了呢。”
凌墨不說話,只是忍著顫栗,跪伏著。
云軒輕嘆口氣,將斗筆扔回到書案上:“過來這里。”
凌墨心里輕舒了口氣,忙著想整理衣衫。
“不必束帶了。”云軒淡淡地吩咐。
凌墨只得放開自己的束帶,手剛觸到褲子,云軒又開口道:“褲子也不許提。”
凌墨好不窘迫,到底是不敢違逆,只得站起來,用手輕掩了長袍,任褲子拖拉在腳踝邊,往云軒身側又移了兩步。
云軒伸手抬起凌墨的臉,凌墨五官精致,眸如秋水。
“果真是比來時乖多了。”云軒的手滑下去,分開凌墨的長袍,手輕輕滑過凌墨的左側紅櫻,凌墨不敢有任何反抗,忍了羞澀,隨云軒撫弄。
“過來潤筆。”云軒示意凌墨坐到他身側。
凌墨應了一聲,伸手取了只狼毫小楷,鋪了宣紙,等著云軒吩咐。
信是寫給刑部的,杜家愿出八十萬兩銀為“賢婢千錦之祖及叔父”議贖。
凌墨按云軒口述落筆,看到“賢婢千錦”四字時,依舊有些難以置信。
“賢婢千錦”。丞相果真要納千錦為賢,只是不是賢妻,不是賢妾,只是賢婢。
“發什么呆?”云軒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凌墨的左側紅纓上用力一拽。
凌墨手里的筆尚未放下,宣紙上,已是滾落了一粒墨珠。
“怎么不受罰不甘心。”云軒輕斥。
“是丞相之錯。”凌墨很有些氣惱。
云軒輕哦了一聲,手上用力道:“是誰的錯?”
凌墨吃痛不過,又不敢去掰開云軒的手,只得忍了委屈道:“是墨兒之錯,多謝丞相不罰之恩。”
云軒這才松了手,笑道:“重新擬過。”
凌墨只得拿了紙,重新潤筆。
云軒終于暫時饒過他,拿起旁側果盤里的水果,胡亂吃了一些。
凌墨終于寫好了信,云軒揚聲吩咐風后進來,把信送去刑部,又吩咐風后,兩個時辰后,再將飯菜送到書房來。
方才云軒去他爹那里時順便告了假,午時不用陪侍他爹一起用餐了。
這么悠閑的兩個時辰,云軒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含了萬年寒晶之后,似乎連肌膚都變得更清爽了。”云軒的手在凌墨身上肆意撫弄著,并再一次用內力控制住了即將的釋放。
凌墨的唇紅艷欲滴,云軒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吻上去,只是用手指輕輕按了按:“今兒的簫,含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