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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已成舟,紅轎進門,該做的事情總也是要做的。都說齊家比治國不易,也許還真有幾分道理。
凌墨入府第一夜,便不肯安生,這雖是在云軒意料之中,卻依舊讓他有些煩心,今日云軒本就有些不耐煩的。
偏凌墨還敢用這般冷傲、狠戾的目光看他。這天下人,敢用這種目光直視云軒的,能有幾人?何況如今凌墨的身份,賢妾之卑,還敢如此倨傲,就更是僭越了。
年輕人,誰沒有幾分驕傲,尤其是,似凌墨這樣武功高絕的年輕貴胄,昨日又受了那樣的折辱,如今為妾,定然更不心甘。
云軒雖是大不了凌墨幾歲,卻是早已歷練得沉穩(wěn)干練,波瀾不驚。便瞧著凌墨這般意氣用事,不趁心思,琢磨著果真還是要費心調(diào).教他才成。
云軒起身。
凌墨執(zhí)劍未退,云軒就這樣走進凌墨的殺氣之中,施施然自他身邊行了過去。
凌墨的殺氣未散,卻無法傷云軒分毫。凌墨不由心驚,這杜云軒的武功果真深不可測,自己更要小心戒備了。
凌墨跟著云軒從室內(nèi)機關(guān)處直入地下石室之中。
地下石室自然是別有洞天,空間足夠,空氣清新,即可隨意施展武功,又不虞有外人打擾。
凌墨穩(wěn)下心神,氣定神閑地立于石階之上,將洞內(nèi)環(huán)境都收于眼底之中。
能在江湖上混出名號又能屹立不倒之人,誰還沒有幾分獨到之處,凌墨處變不驚,能快速穩(wěn)定心神,略有大家風(fēng)范,總算讓云軒有些許贊賞。
云軒和凌墨相對而立,距離一丈有余。凌墨起手抬劍,衣袂輕揚。
凌墨暗暗提聚功力,他知云軒武功高強,自己只怕取勝艱難,但是也未必就沒有希望。
云軒卻并未拔劍,只是淡然一笑:“若三百招內(nèi),你能逼迫本相出劍,本相金轎送你回府,朝廷或是本相,永不與天山或是你凌家為敵。”
這杜云軒未免也太狂妄了吧!凌墨看著云軒負手而立,真想上去給他一腳。
凌墨入府,等的就是與云軒再戰(zhàn)之機,要的就是杜云軒這句話,他知道,似杜云軒這種身份,決無妄語。
方才還說父命難違,這會兒便又做主論斷了,這丞相之言,果然不可輕信。凌墨在心里冷哼。
天山劍法本就以迅捷、輕靈見長,凌墨覺得自己挺過三百招絕對不成問題,而且還要借機,讓杜云軒難看,最好能在他身上劃個一兩劍才能解氣。
“若是凌墨不敵,亦任由你處置。”凌墨執(zhí)劍為禮。
云軒微揚手,示意凌墨出招。
凌墨不再客氣,起手一劍,便是天山絕學(xué),他長劍驀地刺出,直取云軒咽喉。劍風(fēng)凌厲,轉(zhuǎn)瞬而至。
云軒身形一轉(zhuǎn),不退反上,左掌幾乎毫無聲息地,已是切到凌墨右腕。
凌墨變招極快,反手撩劍,劍尖直破云軒左手虎口。
倒是有幾分機靈,云軒心中贊嘆凌墨一句,已是變招化解了凌墨的攻擊。
兩人身法快,變招、出招速度如若雷霆,在地下石室之中,你來我往,既是兇險之搏,看來卻是衣袂翻飛、賞心悅目。
轉(zhuǎn)瞬二百招已過,月色升高。凌墨不由有些心浮氣躁。離三百之數(shù)越近,他越覺應(yīng)對吃力,自己的招式變化似乎已為杜云軒所破,處處受制。
但是今夜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敗在杜云軒手下。凌墨把心一橫,招式一變,使出密宗劍術(shù),與云軒相搏。
密宗劍術(shù)必以內(nèi)力相輔,招招殺機,出手輕重已完全不受凌墨控制。
云軒也有些煩躁起來。近些時日,他的武功進境又遇瓶頸,周身數(shù)處要穴受堵,體內(nèi)力量猶如堰塞洪水,幾欲決堤,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
他一直極力克制,不敢太過放任體內(nèi)洪荒之力。但是如今凌墨以內(nèi)力相搏,他不得不提聚真力相抗,如此一來,體內(nèi)之力如狂風(fēng)暴雨,四處沖撞,讓他五臟如焚,幾乎無法控制。
云軒不想傷凌墨,卻更不能讓凌墨半步。若是真讓凌墨“出賢”,他爹的板子非拍死他不可。
云軒勉力克制心中怒氣,默查凌墨招式,發(fā)現(xiàn)凌墨果真是武學(xué)奇才,招式靈活,變化非常。
凌墨心理對杜云軒就更是有些敬服了,想不到杜云軒不僅招式奇妙,內(nèi)力更是深厚。便是密宗劍術(shù)于他,也絲毫構(gòu)不成壓力。
凌墨更是心驚,挽起劍花,加快出招速度,盼望自己能挺過三百招就好,只要僥幸得勝,別無他求。
再過數(shù)十招,云軒已覺無法控制出手輕重,他不再猶豫,突出絕學(xué),一指險些點中凌墨要穴,并趁凌墨身形一滯之機,起腳將凌墨踢飛了出去。
凌墨直撞向石室內(nèi)最里側(cè)的寬大垂幔,并穿過垂幔,落在了寬大的羅漢床上。
二百九十八招,凌墨翻身而起,云軒也已躍至床邊,翻手奪過凌墨長劍,橫在了凌墨頸前。
二百九十九招,功敗垂成。
凌墨心中雖是惱恨不已,但他對云軒的武功卻是心悅誠服。杜云軒,果真是他從未曾遇過的高手。
當丞相不是很忙的嗎,他如何還能練得如此出神入化的武功?
武功一途,并無投機取巧之道,凌墨身為武者,對于武功高絕之人,難免生出敬服之意。
“如何?”云軒低聲問凌墨。他離凌墨極盡,溫熱的氣息讓凌墨本有些蒼白的臉,立時緋紅一片。
云軒對凌墨也有幾分贊賞。方才對敵之機,凌墨把握、處理得當,并無疏漏,之所以落敗,也只是武功確實不及云軒而已。
凌墨微側(cè)頭,長劍在頸,也毫無所懼,他冷冷地道:“凌墨既然敗在你的劍下,死而無怨。”
云軒淡淡一笑,抖手將長劍拋了出去,長劍不偏不倚,悄無聲息地落在了不遠處墻壁上懸著的一柄劍鞘中。
凌墨的目光看過去,眸中不由一亮。
凌墨的劍名為“北落”,據(jù)說是一柄上古神劍,劍鞘則名為“師門”,亦是上古神器,只是劍傳于江湖,劍鞘則早已不下落不明,想不到,這劍鞘竟會在云軒這里。
凌墨眸中的亮光似讓凌墨年輕的臉龐熠熠生輝,云軒竟是看得一怔。
昨日云軒雖是見了凌墨,卻未曾留意,如今細看凌墨,才覺凌墨確實眉目俊逸,身姿挺拔。
翩翩年少,人如陌玉。
雖是有些狼狽,眸中的神色依舊倨傲。這神情,倒是像極了被自己欺負時的子易。
想到子易,云軒驀地便有些心疼。
“本相何時要殺你?”云軒微往后退了一步:“你侍寢吧。”
云軒的語音不高,說得極自然,凌墨卻是聽得如雷炸耳,又羞又怒。
“誰要給你侍寢?”凌墨脫口而出,便想奪路而逃。
云軒一探手,就將他抓了回來,抖手摔到床上:“你是本相賢妾,侍寢承恩是本相恩澤,你敢拂逆?”
“杜云軒。”凌墨騰地從床上彈起,一時臉漲得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咬牙切齒地看著云軒,卻不知要如何是好了。
“放肆。”云軒微蹙眉,欺身而上,揚手一個耳光打過去,凌墨躲閃不及,“啪”地一聲,俊逸的左側(cè)臉頰上,便清晰地浮起了五個指痕。
凌墨的頭也被打得一偏,人也愣住。
云軒卻是揚手,第二個耳光落下來,又是“啪”地一聲脆響,凌墨依舊還是躲不開,兩個巴掌都落在同一側(cè)臉頰上,火辣辣地疼。
“杜凌結(jié)契,天下人皆知,可輪得到你要或是不要?”云軒伸手鉗住凌墨的下顎:“做本相的賢妾,可還委屈你嗎?”
“委屈!”凌墨的話音未落,臉上已是又挨了云軒一個耳光,這一下,云軒的力道極重,凌墨被打得踉蹌于地,唇邊也滲出了血跡。
凌墨騰身再起,云軒已是又閃身過來,隨手抓起來,點了凌墨雙腿穴道,將他翻身按在床沿上。
凌墨尚未反應(yīng)過來,只覺身后一涼,長袍和下裳都被杜云軒扯碎了開去。
隨后,便是“啪”地一聲響,臀峰上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劇痛。
云軒已是隨手將墻壁上掛著的劍鞘召到手中,并拿著劍鞘重重地再凌墨的臀峰上拍了下去。
只是這一下,一道血痕已是印在凌墨本就青紫腫脹的肌膚上。
昨夜,凌墨因夜闖相府,就被云軒命人打了一頓板子,傷痕宛然。
凌墨好不容易將那一聲痛呼咽入腹中,尚未來得及喘息,云軒手中的劍鞘已是又重重地落下來。
凌墨掙扎不得,也不肯求饒,只是咬了唇硬挨。
云軒手中的劍鞘落得又快又重,除了第一下外,其余的,都準確地落在凌墨臀腿處的嫩肉上,“啪”“啪”地聲音,在石室中回響。
隨著云軒手中劍鞘的起落,一道道青紫的血痕整齊地印在了凌墨的臀腿上。
十下打過,凌墨的臀腿相接之處,已是一片腫脹,斑駁著深深淺淺紫紅色的血點。
凌墨痛的額上冷汗涔涔。
云軒這才停手。
“念你初犯,小懲大誡。”云軒的聲音冰冷。
凌墨緩著氣忍痛,只不吭聲。
“狼狐之喜,何詬之有?若是日后再敢執(zhí)拗,吃了苦頭,也是你自找的。”云軒扔了劍鞘,順手拿起桌案邊的方巾擦手。
潔白的方巾上,立刻氤氳了點點的血紅梅花。
“我既是丞相,亦是你的賢夫,相命不可違,夫命亦不可違。”云軒微揚了聲音,聽得凌墨心中一跳。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凌墨連挨了這兩次板子,已是知道杜云軒的脾氣了。
“多謝丞相賜教。”凌墨咬牙,忍氣吞聲。
父母之命,媒妁為憑,納禮為證,紅轎進門。凌墨再是不服,確也辯無可辯。
云軒這才出指,解了凌墨腿上穴道。
穴道一通,凌墨就更覺得臀腿上的傷抽著勁的疼。
凌墨暗中吸氣,猛地起身,身前的半幅長袍落下去,遮擋了尷尬,卻是遮不住也擋不住身后那洶涌的疼痛。
雖是覺得屈辱,又痛的厲害,凌墨心里反倒有一些釋然,只要杜云軒不行什么狼狐之喜,便是打了自己這一頓,也好。
只是可惜,凌墨錯估了云軒。
云軒既已起意恩寵,如何能輕易放手?
“褪衣,亦或本相幫你?”云軒放了手里的方巾,將錯愕中的凌墨,直接轉(zhuǎn)身按在了旁側(cè)的石桌上。
凌墨待要支起身體,卻是合了云軒的意,云軒正俯身而下,就那樣硬.生.生地入……了進去。
凌墨慘呼出聲。
痛!
伴隨著從未體會的疼痛,凌墨簡直要窒息,這是一種如此怪異、奇妙的感覺,一個人的身體里忽然就擠進去了另一個人的身體。
初始的肌膚之痛,混合著來自體內(nèi)的劇痛,這是凌墨從未體會過和想象過的疼痛,瞬間淹沒了凌墨,讓凌墨惶恐而不知所措。
隨著云軒的抽離與再度侵入,凌墨的痛呼聲再度響起,卻是引來了云軒的不滿。
“收聲!”云軒冷冷地吩咐。
凌墨這才清醒過來,他立刻咬緊了唇,再不肯發(fā)出一絲聲響,只是他猛地翻身,打向云軒面頰的雙手,瞬間被云軒按分在了頭側(cè)。
“還不肯乖嗎?”云軒俊朗的面容,欺近凌墨,目光中滿是狠戾。
凌墨心中莫名地一顫。
云軒的鎖穴手法十分奇特,凌墨便是如何也無法沖開。
“杜云軒……”凌墨只在心里、腦海里重復(fù)著這個名字,忍者痛楚,心中再是如何不甘,不愿,卻也無法阻止那個欺凌自己的人,隨意地縱橫馳騁。
凌墨顫栗著,被動地承受著痛楚,而且除了痛楚,他幾乎想不起別的什么。
凌墨不知該如何做,喊叫嗎?哭泣嗎?求饒嗎?凌墨只是咬了唇不做聲,身體卻是因了疼痛和緊張不自覺地繃緊,又因疼痛而逼迫自己放松,他不知怎么做,怎么做,都疼。
凌墨痛得無法呼吸,昏昏欲睡之時,杜云軒發(fā)出一聲輕輕地呻.吟,暫且停下了狂風(fēng)暴雨般的動作。
凌墨這才覺緩過一絲氣息。
也許這是良機,凌墨想一躍而起,擺脫云軒的鉗制,只是他臀腿稍一用力,劇痛立刻又蔓延開來,體內(nèi)稍歇的“異物”似乎忽然“活”了一般,再向前深深地探去。
云軒再次縱橫馳騁起來,將凌墨弄得又一次死去活來。
這一夜,云軒肆意而為,盡情享.受著情.愛的歡愉;這一夜,凌墨被動地承受著云軒肆無忌憚的百般索取,備受苦楚。
天近黎明,凌墨已是筋疲力盡,幾近昏迷。他受制的穴道不知何時已經(jīng)解開,只是卻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原來卻是雪狐之體。”云軒心情甚好。經(jīng)過一夜宣泄,他不僅再次控制了體內(nèi)的龐大氣息,而且,還成功沖開一處受阻要穴。而凌墨雖是受了頗多苦楚,卻也并無大礙。
調(diào)息了一個周天后,云軒起身抱了凌墨去溫泉里浣洗,凌墨緊閉雙目隱隱的模樣,果真也是像極了子易。
凌墨被云軒按在溫泉中的麒麟之上,無力掙扎。
云軒伸手自石臺上拿過一個玉匣,打開了,里面有一只翡翠雕龍,鱗片層層,栩栩如生。
“我……啊……”凌墨的話音未落,又是一聲痛呼。
“含緊了,沒有本相之命,不可取出。”云軒淡淡吩咐著,已是將翡翠雕龍入到了凌墨的體內(nèi)。
云軒再拍了凌墨挺翹的臀峰兩掌,每一掌下去,凌墨都感覺得到那翡翠雕龍的鱗片,與自己更緊密地結(jié)合在了一起。
“既是賢妾,當知賢妾的規(guī)矩。”云軒丟下凌墨,自去水中暢游。
凌墨壓抑著呻.吟,心里恨不得對云軒千刀萬剮。
“你若乖乖地聽本相的吩咐,才可少吃些苦頭。”云軒游了兩圈,再躍上石臺,對暗暗調(diào)息的凌墨道:“若是惹了本相氣怒,許是將你丟給府中教諭調(diào).教,也未可知?”
凌墨不由心中狂跳。是的,自己如今是杜家賢妾,按有宋之律,夫主自可隨意處置賢妾,入勢、簪釵、佩玉……更可設(shè)教諭調(diào).教承恩之道……
凌墨眸中的懼意,清晰地落入云軒眼中。
云軒滿意:“看來賢妾之規(guī),凌公子也是知道一些了。”
凌墨閉了眼睛道:“凌墨寧可一死,也決不會再受你的侮辱。”
云軒毫不在意,好整以暇地道:“自斷心脈是女子之能,凌公子如若效仿,不怕墜了凌家與天山的威名?”
小廝提燈熏了香,在室外恭請凌墨用餐。
凌墨自痛楚中醒來,緩了半刻,才勉強起身。
隔間內(nèi)銅鏡里,少年公子,玉樹臨風(fēng),白衣翩翩。
凌墨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有些發(fā)呆,身后隱隱的疼痛,提醒著凌墨,什么天山公子,早已風(fēng)光不再,如今的凌墨,只是杜相賢妾。
雖仿若一夢,卻物是人非。
“公子請出來用餐吧,今日的飯食都是公子愛吃的呢。”提燈的催促聲一如往日:“飯菜涼了,就不香了。”
隨即又是提燈小聲地提醒:“杜王府的規(guī)矩,若是過了飯時,飯菜就要被收走了呢。”
過飯不食,這是杜王府的規(guī)矩。不單單對凌墨,便是杜云軒、杜王爺都要遵守。
凌墨待要舉步,卻戛然止步,暗暗握了拳頭,蹙眉。杜丞相最喜弄飾,凌墨這些日子來,真是受盡苦楚。
窗外桂花飄香,時日匆匆,凌墨也不曾想,他為杜丞相賢妾,已有月余。
風(fēng)前將凌墨的佩劍送回來,“北落師門”渾然一體。
“劍鞘是大少爺特意尋來送與凌公子的。”風(fēng)前恭恭敬敬地傳話道:“大少爺說凌公子的劍法靈活有余凌厲不足,這劍鞘上的無上心法許是有所裨益,還請凌公子多多習(xí)練。”
云軒今日一早出了皇差。近日大雨頻發(fā),山洪肆虐,為防運河堤壩有失,云軒親往督查。
“大少爺請凌公子代大少爺去王爺院內(nèi)請安,稍晚些時候,寶兒、霜兒兩位小少爺,也要來向凌公子請安。”
風(fēng)前輕咳了一聲,又小聲道:“若是凌公子方便,也該去跟蕭姑娘問安的,蕭姑娘昨兒回來了……雖是大少爺不曾吩咐,但是蕭姑娘那里……咳,咳……這個禮數(shù)……咳,咳……”
風(fēng)前再干咳兩聲,才怯懦地道:“是小的多嘴了。”
凌墨只是仔細審視著自己的寶劍,院中的桂花經(jīng)風(fēng),撲簌簌地落下來,隱隱傳來淡淡的馨香。
凌墨去給杜百年請安,杜百年非常高興。杜百年特別喜歡凌墨,這杜府之內(nèi),除了杜云軒,誰也不敢對凌墨有一絲鄙薄。
杜百年更是常叮囑云軒善待凌墨,云軒每每應(yīng)著,對凌墨也并無什么不同。
杜家二少爺云朗比凌墨年長,待凌墨如弟,三少爺云逸尊凌墨為兄。
最讓凌墨暖心的,則是杜星寶和杜星霜這兩個孩子。這也是
凌墨最料想不到的是,年輕有為的杜丞相竟然已經(jīng)是當?shù)娜肆耍疫€有杜星寶和杜星霜兩個這么乖這么可愛這么懂事的兒子。
兩個小孩兒與凌墨一見投緣。第一次行禮時,就異口同聲地喊了“小墨爹爹”。
這稱呼,是對“妻”的稱呼。凌墨不在意,別人就更不在意。但是蕭靈兒在意。
凌墨入府時,蕭靈兒正歸寧省親,昨日方回。
晨起請安時,蕭靈兒是妾室的身份,沒有杜云軒的吩咐,也沒有去向杜百年請安的資格,所以,凌墨并不曾見到她。
凌墨給杜百年請過安,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他這邊剛更衣喝茶,蕭靈兒就來了。她是和杜星寶、杜星霜一塊兒來的。
這一早上,蕭靈兒光聽寶兒、霜兒一口一個“小墨爹爹”地各種夸耀凌墨人好、武功高強了。
杜云軒的武功雖是深不可測,卻是瞞著家中人的,最少,杜百年和寶兒、霜兒兩個孩子是不清楚的。
杜云逸劍術(shù)雖也頗有造詣,但是更擅醫(yī)術(shù)。所以杜星寶和杜星霜一直以為家里武功最厲害的,是二叔云朗,并各種崇拜來著。
但是,就在昨日,兩個孩子眼瞧著二叔云朗落敗于凌墨手下,這才知道“小墨”爹爹才是天下無敵的,直嚷著要拜凌墨為師了。
云朗對這兩個小侄兒很是寵溺,便是瞧著他們“見異思遷”,轉(zhuǎn)瞬就拜入他人麾下也毫不在意,只是笑對凌墨道:“等著以后這兩個小東西連累你闖禍吧。”
凌墨對這兩個孩子有一種特別的親切感。他自幼并無兄弟姐妹,進了杜府,倒頗覺有些熱熱鬧鬧的。
今天就更熱鬧了。
蕭靈兒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來了,且一進院子,就挑剔凌墨的禮數(shù):“客人來了,也不知迎嗎?”
凌墨聽見院子里的聲音,便緩步行了出來,對蕭靈兒欠身行禮:“凌墨給蕭姑娘請安。”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的包容和體諒,一直耐心看文,給心妖支持和鼓勵。這是心妖的第一篇純愛文,不足和疏漏之處很多。心妖因個人原因,忽然離開了這么久,實在很感愧疚。
答應(yīng)大家的番外,也遲遲未發(fā),很抱歉,今天先發(fā)一半。還有大概1萬字,修改后發(fā)文。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