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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熙越說越有底氣,他可不是什么無名之輩。他乃合體期修士,想殺他可沒那么容易。
離泗想了想,點點頭收回了自己的龍尾。
“你說的對, 不能殺你。”
死了多痛快,有時候活著還不如死了。小龍方才也是一時怒火上頭,現(xiàn)在冷靜想想,這人只是酒醉說了幾句話并沒有什么行動, 要是就這樣殺文熙哪天被岳父阿瑤他們知曉,那就說不清了。
還是回去和阿瑤商量商量再說。
離泗直接封住文熙的修為將他收進了自己的秘境里。
嘉蘭峰上的應瑤此刻正焦躁的在屋中走來走去,從小龍突然離開她就心有所感, 手里的帕子都要扯爛了。
“阿瑤, 我回來了。”
聽到和平時一般無二的聲音, 應瑤頓時心安了, 立刻上前打開房門。
“剛剛你突然就出去了, 是出了什么事嗎?”
“是……”
離泗牽著她坐回床上, 把自己剛剛在連理峰上聽見的話復述了一遍。
應瑤聽完頓時就炸了。
“他果真如此說的!”
就算之前她就心有猜測,可她始終還是有一絲希望小師叔祖并不是那樣的人。現(xiàn)在事實證明原漫畫里殺自己一家的真的就是小師叔祖, 一想到爹娘和哥哥是被他害死的, 應瑤心中恨意凜然, 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將他扒皮抽筋。
“阿瑤你信我?”
這樣大的事,離泗發(fā)現(xiàn)妻子并沒有半點懷疑自己,反而是很快就對那文熙生出恨來。正常情況她不該先懷疑再找證據(jù)然后再下定論嗎?
應瑤也知道自己一時沒控制住,露了點餡兒。不過自家丈夫她倒不擔心什么。
“你我夫妻,我當然信你。我知道阿泗不會騙我的。”
這話離泗最是愛聽,臉上又多了幾分笑意。
“對,我永遠不會騙你。其實方才我聽到他在那墳前嘀咕的話差點將他殺了。不過想想他現(xiàn)在到底還沒動手,只是為了幾句話便將他殺了我怕你覺得我是個殘暴嗜殺之人,所以回來找你商量商量,該怎么處置他。”
“嗯?你怎會這樣想?他死就死了,我只會高興你為我出手,怎么會那樣想你。”
應瑤軟綿綿的蹭蹭小龍,突然又正色道:“不過殺了確實不好。他現(xiàn)在是合體期修士,修為越高殺了他的業(yè)果便越重,我可不想你擔上風險。咱們想想別的法子廢了他的修為就是,這種人高高在上慣了,沒了修為便是從云間跌入泥潭里,只怕比殺了他還叫他難受。”
小嘴叭叭叭的說著處置小師叔祖的話,說完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捂著嘴忐忑道:“阿泗,你會不會覺得我有些惡毒啊……”
畢竟這一世的小師叔祖還沒有付諸行動呢。
離泗搖搖頭,只覺得小媳婦發(fā)起狠來也別有一番風姿。他一把將那只礙事的手抓下來自己附上去。
“阿瑤什么樣都很可愛……”
男□□人,又是大半夜的,夫妻倆說著說著便滾到了床里。
第二日晨起時應瑤才想起來問小師叔祖現(xiàn)在何處。聽到小龍說暫時被收在秘境后放心不少。她不打算和爹娘說這事,省的他們又難受一場。而且現(xiàn)在小師叔祖還什么都沒干,爹娘知曉后只怕會輕拿輕放,以和為主。
應瑤不可能接受這個結果,所以就當小師叔祖一個人出宗門游玩去了吧,時間一長阿爹他們就會忘掉的。
夫妻倆正想再商量商量文熙的事,突然聽到床上的甜甜哼哼唧唧了幾聲。回頭一看就見小家伙正在床腳蹭著,仿佛很癢的樣子。
“甜甜這是要蛻皮了!”
離泗很是欣喜,女兒蛻皮的年紀比他還早些,說明她身體確實被補的很好。
“阿泗,甜甜她的角都磨的快流血了……”
“放心吧,這是正常情況。以后她還會經(jīng)常蛻皮呢,龍族剛破殼這幾年長的都很快蛻皮也頻繁,等她長到二十歲,差不多就會慢下來了。”
小龍這個當?shù)亩歼@樣說,應瑤便也不擔心了,只是瞧著女兒那小可憐樣她哪里忍心叫她一個人在這里熬著,自然要陪著的。
如今嘉蘭峰上甜甜蛻皮才是一等一的大事,連圓圓這樣好玩的人都乖乖守著妹妹,更何況是應善夫妻倆。
等甜甜成功蛻皮完已是十日后了,應善滿心都是自己的小外孫女,根本就沒想起過連理峰的小師叔。還是連理峰那邊的弟子過來詢問他才知道小師叔失蹤了。
說失蹤不太恰當,像這樣已經(jīng)進階合體的修士人家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連宗主都不好管的。那邊的弟子只說聯(lián)系不上,找不到人,想問問自家峰主臨走時有沒有和七長老交待什么。
應善一頭霧水,小師叔進階合體不是說要辦個慶典嗎,怎么突然就不見了。他心里好奇的很,不過小師叔的事輪不上他管,所以只說沒交待什么便將連理峰的人打發(fā)走了。
回家也不過隨口念叨兩句,之后便再也沒聽他提過小師叔此人。
應瑤大松了一口氣,看來阿爹對小師叔祖并沒有多深的感情。這樣就好了,只要小師叔祖的魂燈不滅,宗里就不會知道他出了事。
夫妻倆陪了爹娘幾日便回了大宅子里。
清水鎮(zhèn)附近都是凡人聚集的地方,離泗廢了文熙的修為后,又廢了他的手腳還弄啞了他。然后將他丟到隔壁城里的乞丐窩里,每天讓人帶著他去行乞,只要保證他不死就行。
文熙驚怒交加,萬萬沒有想到離泗會下手這樣狠。他明明什么都還沒有做!
不管他再怎么掙扎再怎么狂怒,小龍還是頭也不回的將他丟給了乞丐們。
沒了修為加持的文熙如今就是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那些乞丐怕打重了傷了他性命倒沒多欺負他,但每日都會罵罵咧咧的帶他到路邊行乞。
高高在上的文熙道君哪受過如此屈辱,好幾次恨得暈過去,不過沒多久又會被冷水潑醒,那些乞丐可不會憐惜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