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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檔綜藝全部內容的時候,傅染不由自主唇邊勾起弧度來,這檔綜藝包含芭蕾、民族舞、國標、街舞等,是一檔包羅萬象的舞蹈綜藝。
評委里居然還有林崢嶸的影子,傅染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歡喜,她是真沒想到崢嶸老師會去當評委。
“這是祝嵐遞來的兩個劇本,這部《渡佛》網絡上評價很高,她說沒有你,就不開機。”莊婉是真想讓傅染往前走一步。
這年頭,哪有明星不聽從經紀人的安排的,也就只有傅染這樣的仙女,她才一步步地退讓。
目光描摹至她拿著的這份邀請函,莊婉蹙眉,“這份舞蹈綜藝邀約是應廣大粉絲要求,導演組才安排的,但我不建議接。”
因為她的腿傷,不適合這檔綜藝。
如今她流量正盛,合該是打造仙女人設,穩扎穩打,而不是站在云巔之上還沒站穩,就墜入谷底。
她的腿傷的確不適合接這樣的綜藝,但她真的想給喜歡她的粉絲跳舞,讓她們別擔心。
最終,傅染還是沒做出選擇,只是跟莊婉說了句,下個劇本接電影。
電視劇她嘗試過了,耗費的心力比電影要更多,以后若是有機會她還會再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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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染教司瀅跳舞可是雷打不動,每周周末,都要將小姑娘從床上拽起來。
商湛心疼傅染,便讓陳屏每周去接。
翡翠公館終是不再孤寂,管家瞧見商湛神情里流露出來的柔軟,心里也著實,為其歡喜。
更令人吃驚的是,向來不會將工作帶進家里的商湛,一周七天幾乎是有六天的時間都在家。
甚至,陳屏將他的辦公文件,通通都運到了書房。
書房與傅染在別墅里的練功房只相隔一堵墻。只要打開門,他就能聽到那里頭的動靜。
將文件處理完畢,商湛突然發現耳邊靜悄悄,沒有司瀅的聲音時,他瞇了瞇眼睛,站起身來。
望了眼窗外,他這才回過神來,原來夜已經深了。
那傅染此時應該和傅玦在客廳吃飯,而司瀅應該已經被陳屏給送回家了,他如此想著。
從書房里走出來,商湛瞥了眼練功房一眼,只是不經意的一眼,便再難挪開。
只見傅染穿著粉紅色的練功服,模樣翩躚娉婷地在壓腿。似瀑布般的長發扎成一團,團在腦后,雪白的天鵝頸白皙得晃人眼,纖長又骨感的胳膊像翅膀那般握著光,纖瘦的腰被縛得纖細,瞧著就很軟。
練完基本功,傅染墊起腳尖翩躚地跳起舞來,她的腳背繃直,眼神堅定,身線與動作剛柔并濟。
就在她一個大跳做完的時候,她顰了下眉,肌肉牽扯的疼令她不由自主地將掌心貼在大腿,曾經留有傷疤的地方。
她像是不信邪似的抬高自己的腿,試圖將腿抬到自己的后腦勺上,惹得商湛不由得睜大眼眸。
商湛眼神滿是匪夷所思,但只有傅染自己知道,這個動作對她以前而言,是游刃有余的。
而今,雖然能做到,但她支撐不了多久,而且先前受傷的地方,絲絲拉拉的疼。
將腿放下來,傅染撫摸著泛疼的地方,姿勢算不上優雅地坐在地上。
她緩緩地躺下來,背部緊貼著冰涼的木質地板,望著純白的天花板,她輕聲低喃,自言自語著,“傅染,往前看吧。”
“其實放棄掉一件事,也不是那么艱難的事情,只是……”有點兒難過而已。
傅染眼眶泛紅,眼尾處有淚珠滾落。
就在她試圖想要說服自己的時候,商湛英俊如斯的輪廓出現在自己面前,他蹲下身體,柔和著目光看她。
“多大個人了,跳舞怎么還哭,連司瀅都不哭鼻子了。”商湛冰涼的指腹觸碰著她柔軟、溫熱的眼尾。
濕咸的淚水沾染在指尖,商湛將手放在唇邊,而后他躺在傅染身邊,腦袋還非得挨著他。
他的嗓音低醇,“傅染,想做什么就去做,你身后有我呢。”
“商湛會無條件站在傅染身后。”商湛虔誠備至地親吻著傅染的發絲,心臟震顫得厲害,他彎唇,“染寶,你做自己就好。至于我對你的感情,純當做我明戀于你,你高興了,想談的時候,考慮考慮我,好不好?”
商湛前兩句話感動得傅染眼眶愈發的紅,可聽到他后面這句話的時候,她情難自抑地扯唇笑了出來。
這廝怎么無論說些什么,都繞不過要跟她重新開啟新的感情呢?
他還故意誘哄著她,“我比別的男人會來事兒,各方面的實力都比別人強,樣貌跟你站在一處也般配。我可以成為你的傀儡,只要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學,好不好?”
陳屏讓他當塊橡皮泥,任傅染隨意捏,當時他的反應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莫名當著傅染的面說出來,他覺得當塊橡皮泥也挺好。
甜言蜜語于傅染來說,只會讓她,更加清醒,她輕喃,“我想我的腿好起來,我想給喜歡我的粉絲,跳最后一次舞。”
傅染的聲音清凌凌的,悅耳得連商湛把眼睛都瞇了起來,他心里毫不猶豫是想要拒絕的。
但此刻拒絕,他無疑會被傅染罵。
他收斂神色,委婉地說:“染寶,你可以演戲,可以唱歌,可以在娛樂圈里拍電影。”
“商湛,這些事情,原來你都不允許我做的。”傅染轉過身來,晶瑩剔透清澈的眼眸瞧著他。
目光落在她鐘靈毓秀的臉上,商湛不由得滾了滾喉嚨,他緩緩地湊到她面前,“除了拍攝親密戲,只要你喜歡,我都允。”
“這樣阿……可怎么辦呢?”傅染佯裝出很是苦惱的模樣,而后她哂笑著,“下一部祝嵐的《渡佛》不僅有親密戲,還要跟出家人卿卿我我,誒?”
聞言,商湛頓時來精神了,他坐起來,眼神里的火焰一點即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