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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事實從我口中說出至于讓你這么驚訝嗎?」我瞧不起他說:「當年奶奶極力反對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以入贅的方式,娶有錢人家的女兒,但是她兒子當時因為不小心先讓別人家女兒懷有了身孕,所以在與女方家討論下,最終才以入贅的方式讓兩人結為夫妻,而兒子因為看上了女方家的錢,所以甘愿放下自身的尊嚴,甚至是與養育自己多年的母親斷絕關係。」
我鄙視他說:「之前的回憶有沒有慢慢想起了?我剛說陳述的那些事實,有哪部分說錯嗎?我可以給你次解釋的機會。」
「我這不就是為了想讓我們家不再那么窮,所以才……」
「這都是藉口——」我氣憤地喊說:「就是因為你當初那錯誤的選擇,所以奶奶他才會過得這么辛苦,一切都是你的錯,要是你沒讓那個女人懷孕,要是你們不要把我生下來——」
啪——
落在臉頰上灼熱的那一掌,拉回了我的理智,而才發現自己臉上早已遍佈了淚水。
我垂下眼,低聲問,「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執著要把我帶回去?」
他說出了我一直以來的困惑,「因為你媽她前年出了一場嚴重的車禍,導致之后無法再身孕,而為了要培養她們家企業的下個接班人,所以才要把你接回去,你想想這樣不是很好嗎?至少可以衣食無憂,現在你要是答應奶奶她也許……」
我語氣堅定地說:「你走……我跟你們一點關係也沒有,即使你們是我血緣上的父母,但我說過了,我在世唯一的親人就只有奶奶而已。」
「你這孩子脾氣怎么這么倔,她可是你親生媽媽,她現在有困難你難道就不能幫幫她嗎?」
「對!」我雙眼看著他說:「你當時也拋棄了你的媽媽,現在沒資格怪我無情,更何況從我出生到現在,你們根本沒盡過父母的責任,也根本沒有在我和奶奶最困苦的時候幫助過我們,現在只是因為那個女人不能生,要找個接班人,你就跑來找從沒見過面的親生兒子,拜託我幫她,你們怎么不去重新領養一個小孩比較快!」
他覺得荒唐地說:「領養的哪能和親生的比?」
「是啊……你當初到底怎么捨得讓拋棄奶奶,讓她孤身一人。」我語氣無力地說:「現在奶奶身邊就只有我了,而且我連她什么時候會清醒都不知道,你當時的離開就已經對她夠殘忍了,我是絕不會讓奶奶再次體會到背叛的。」
在他離開前,我將奶奶一直小心珍藏著的那些泛黃的信,全都拿給了那個男人,在那之后有好長一段時間他都沒再來找過我了。
只不過在每個月固定的日期總會收到他寄來的錢,讓我不禁想是不是因為他將信全都看過后,因此而感到后悔,才用這方式彌補,但即使往這方面想,我還是堅持不用他給的錢來付奶奶的住院費。
我依舊每天忙著四處打工,然后每天都盼望著奶奶能趕快醒來,就這樣日復一日,季節更替,一年就這樣過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