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叛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實際上,除開一起上下班這一點,陸以琳和陳銘正兩個人在公司時間并無太多交集,他們都是各自忙碌,互不干涉,這是陸以琳決定來公司上班后跟陳銘正達成的共識,目的自然是為了避嫌。那個時候她迫切地想要和同事打成一片,不希望自己和陳銘正的關系影響到正常的人際交往。
不過依據現在目前情形來看,讓陳銘正不再生氣成了當務之急。陸以琳想了想,也只能打破當初自己立下的規則了。嗯,和解第一步,從約飯開始!
陸以琳上樓找陳銘正的時候,正巧看見他的助理lisa從辦公室出來,手里拿著一只藍色文件夾。自從上次帶著安保人員硬闖老板辦公室,見過她坐在老板大腿上那一幕以后,lisa對她的態度就尊敬和熱情了許多,這會兒見到她來,笑吟吟地迎接上來,招呼道:“陸小姐,您來了,boss在里面,我給您開門。”說著就要去幫她敲門。
陸以琳及時叫停她。“里面除了他,還有其他人嗎?”如果還有其他人在,她就不進去了,免得像上次一樣,打擾了他的工作,還引來他人探尋的目光。她是來討好他的,不是來給他惹麻煩的。
陳銘正看見她進來,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大概早已聽到了她和lisa在外面講話的聲音,知道她來了。他正對著電腦,只在她關門的時候轉過頭去看她一眼,很快就將視線移開。
陸以琳見他看電腦看得投入,直接繞到他背后去,“我們可親可愛的陳總辛苦了,讓小琳幫你捏一捏。”她語氣態度溫柔。可哪里知道,她的手剛要搭在他的肩上,陳銘正就稍稍側過身來躲開了,同時板著一張硬邦邦的臉,將她的手拂開,很是嫌棄。
陸以琳這次算是知道了,男人一旦生起氣來,心智脾氣簡直堪比孩童,幼稚,倔強,蠻不講理。可話又說回來,誰讓自己是導致這種局面的罪魁禍首呢?她也只能像哄小孩似的,繼續對他獻殷勤。她伏在他椅子的靠背上,在他耳邊溫柔地說:“部門同事推薦了一家很不錯的餐廳,我們中午一起去吃,好不好?”
這個時候陳銘正終于開口跟她說話了,只是不知道是哪個字或者哪個詞犯了他的禁忌,他的語氣有點陰陽怪氣的,“既然是部門同事推薦的,跟部門同事去吃好了,找我干什么。”
陸以琳一再放低姿態,自覺已經夠低聲下氣的了,委屈地發起了脾氣,“陳銘正!你夠了!我又不是故意騙你的!那天的的確確是說要留下來加班,只是后來……”
“后來怎樣?”
陸以琳停了一下,一雙眼眸流轉,其實仔細想來,如果說是明巖留她下來,然后帶她去的酒吧,就相當于把火引到了明巖身上,自己或許是可以借此安撫陳銘正,從而到達緩和兩人關系的目的,但這么做似乎不太厚道?明巖那個人,雖然高傲,挑剔,但是經過昨天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他這人心眼并不壞,只是習慣性裝的一臉冷酷而已。
陸以琳心下異想,便找了個借口,“后來加班累了,我們想去買點喝的。”這個理由,她自覺合情合理。
陳銘正嗤笑一聲,卻質問道:“樓下就有茶餐廳,對面就有咖啡店,還要特意花一個小時跑到酒吧去買喝的?!”
他不留余地地拆穿了她的謊話,陸以琳一下子臉都紅了,羞愧是其中一方面原因,更多的是因為她以為陳銘正至少會順著她給的臺階走下來,讓這件事翻篇。她以為陳銘正跟她一樣,不希望這件事影響到兩個人的關系和感情,但似乎是她一廂情愿的想法。
“我沒有及時說明情況,是我不對,可是……可是你未必也太小氣了吧。”陸以琳有些惱他,可又沒有多大底氣,畢竟是她理虧在先,所以說話的聲音也是越到后面越小。
小氣!呵!陳銘正氣得直哼哼,咬牙啟齒地從嘴巴里擠出兩字:“出去!”
陸以琳最討厭別人頤指氣使地叫她怎么樣怎么樣,沒想到陳銘正也這么對她,她這下子可徹底被惹惱了,生氣道:“陳銘正,我非常不喜歡現在這樣的你!”
陳銘正看著她怔了一下,等他回過神來,想要補救的時候,陸以琳已經轉身出去了。他恍然發覺,自己一定是被氣昏頭了!怎么可以這樣對她,如果要說誰犯了錯,應該受到懲罰,也應該是明巖。對,說到明巖這個家伙,指不定現在正在為自己設的局而洋洋得意,就等著他和以琳鬧矛盾然后乘虛而入呢!這個居心叵測的家伙!
陸以琳回到位置上,發現辦公桌上多了一個透明保鮮盒,上面貼了張便利貼,“我媽讓我帶給你的。”落款是張小凱。
她往張小凱的位置看過去,張小凱笑笑,有點不好意思。他又指了指手機,陸以琳打開自己的手機,看到一條未接短信,是張小凱發來的,寫道:昨晚對不起,還有,謝謝你和小明總!
其實,說什么對不起和謝謝的話,都不如痛改前非來得實在,所以陸以琳回了他五個字:“愿浪子回頭。”
——
正在開視頻會議的明巖,無端端被叫去陳銘正的辦公室。見了面,陳銘正簡單明了,開門見山的跟他要人,要求把以琳從市場部調到別的部門。
明巖坐在他的對面,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悠然道:“陳總,沒必要吧。”
陳銘正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人的眼神目光如鐵,強硬道:“小明總可能意會錯了。這是命令,不是請求。”
陳銘正態度越是強勢,明巖這人就越是不愿意松口,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針尖對麥芒,像兩頭爭搶食物的野狼。
對峙許久,陳銘正稍稍換了個姿勢,身子靠向后面的椅背,一手搭在腿上,一手置于桌面,關節分明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緊繃的臉忽然一笑,“如果不調她也可以,明總要不要回集團總部待著?陳董事長如果每天見到你,一定很開心。”
“你這樣未免太過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