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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恒爺,南山被周字懷控制了。”唐廉攥緊拳頭,頭低了幾分,眼底發(fā)紅:“周字懷揚(yáng)言要占用您的酷寒宮,阿藺和他們打了起來,現(xiàn)在身受重傷被關(guān)了起來。”
“哦?”周恒面色不動聲色,夾著香煙的指卻隱隱用力:“南藺為何在南山?”
周恒眼底不加掩飾的戾氣,讓唐廉一陣惡寒,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退路。
“慕容青的事情,阿藺也有參與。”唐廉說著猛然抬頭,目光中夾雜哀求說:“但他并不知道這是周字懷的陰謀,他只是太喜歡你,一時沖昏了頭腦,被南嘯利用迫害慕容青后,又被周字懷威脅才回南山做事,希望恒爺能看往日情分,救他一命。”
周恒扔了香煙,雙腿岔開俯身望著唐廉,像是隨時出擊的兇獸:“所以呢,我為何要救他?”
“恒爺。”唐廉咬咬牙:“我知道慕容青的破解之法。”
唐廉沒說完,突然被一張無形的手攥住脖子拎了起來,周恒冷笑:“你敢威脅我!”
在唐廉暈過去之前,周恒放過了他,任他跌落在地上,唐廉連忙跪好,肩膀的顫抖出賣了他外表的堅毅:“慕容青大腦被注入的虐文,只有意識死亡才能一次性破解。”
“意識死亡?”周恒沉吟片刻,問:“昕爺呢?”
南昕是南藺的爺爺,也算是周恒的恩師,不過南昕壽數(shù)將至,今年開始已經(jīng)無法維持人形,基本呆在山洞里不出來,也就兩三年的壽命了。
又是南山的長老人物,這樣的人對周字懷來說完全沒有威脅,周字懷應(yīng)該沒有蠢到動他,甚至沒有必要驚動壽運洞的老古董們。
“昕爺呆的壽運洞沒事。”唐廉說:“周字懷現(xiàn)在是聽令者重用,其他一律關(guān)了起來,防止消息外漏,據(jù)說是得知慕容青清醒的消息,所以把計劃提前了。”
“行,看來周字懷的消息比我想象的靈通,連你都能知道我在這里。”周恒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你今晚就呆在這里吧,明天跟我去南山會會當(dāng)家的。”
“恒爺,周字懷人多勢眾,他現(xiàn)在的能力不可小覷。”
唐廉急道:“您不能盲目行事,這件事要聯(lián)絡(luò)您山下的追隨者從長計議。”
“少他媽廢話。”周恒挑眉:“敢,就跟我去,不敢,就留在這兒!”
“不,我去。”唐廉顫顫巍巍站起身來,捂住肚子,一臉視死如歸,南藺在那兒,他就算死也要去。
打開房門的周恒,嗤笑一聲,卻在手心攥一股氣,向后一揮。
唐廉被周恒轉(zhuǎn)送而來的功力逼得后退兩步,才堪堪接收到自己體內(nèi),在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他跪在地上恭敬道:“謝恒爺。”
“把情況告訴南睿。”周恒說:“并傳達(dá)我的意思。”
周恒上樓,已經(jīng)七點過半,在餐桌前等待他的江許暖一聽到開門聲,立馬小跑著迎了過來。
江許暖笑容滿面,好看極了。
周恒換了鞋子,一把抱起江許暖,把他整個人盤在腰間,摁著江許暖的后腦勺,就與他熱吻起來。
他想讓慕容青感受到被他愛著的幸福。
剛才那本書,真的虐到他了。
一吻過后,江許暖在天旋地轉(zhuǎn)中,被周恒放到了餐椅上,他羞澀的貼著周恒的腰,不舍得離開:“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
周恒挑起他的下巴,笑道:“難道不是我平時回來的太早,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