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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路陽有些茫然：“還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灰霽搖頭，但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你問哪個領(lǐng)導？”

池路陽：“頹部長唄?！?

灰霽：“你能聯(lián)系上他？”

“可以啊，”池路陽點頭，“我剛才還在和他匯報工作?！?

灰霽陷入了沉默中。

“怎么了嗎？”池路陽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

“沒什么，”灰霽聲音冷了下來，“出結(jié)果了通知我，先掛了?！?

池路陽點開和頹不流的微信對話框，聊天記錄停在一個小時前的工作匯報。

雖然巴黎和這邊有7小時時差，但頹不流仿佛不睡覺一般，不管他什么時候溝通工作，那邊總能及時回復(fù)。

池路陽感嘆完畢，把灰霽接廣告的事情發(fā)了過去，但一向回消息及時的頹不流，這次卻過了十分鐘還沒有回復(fù)。

池路陽等不及，又打了個電話過去，卻被提示關(guān)機。

奇怪，怎么聯(lián)系不上人了？難道睡覺關(guān)機了？

可灰霽這邊又很著急，池路陽不敢自己做主，只得鼓起勇氣去問總裁。

“這有什么好問的？”永保勝不覺得這有什么需要請示的，直接道，“接廣告這么好的事，讓他接就完事兒。”

池路陽得到允諾后，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灰霽。

灰霽沉默了一會兒，才有些古怪地問：“他同意我接？”

“同意啊，”池路陽傳遞永保勝的意思，“這么好的事情，他為什么要拒絕？”

“……”

“好，我知道了。”灰霽垂下眼瞼，掛斷了電話。

很快便有人叫他去化妝間拍廣告，灰霽全程都很配合，似乎對背后的一切都毫不知情。

按理說，這種小品牌的產(chǎn)品，藝人都不會往臉上用。灰霽卻似乎很認真負責，洗完臉后，直接滴了一大坨在臉上。

等負責人想制止他已經(jīng)來不及了，灰霽在自己臉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精華液。

“你怎么自己用了？”廣告負責人驚呆。

“不是讓我拍廣告嗎？”灰霽仰頭看他，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問，“我不用產(chǎn)品，怎么打廣告？”

“可這……”負責人急了，他給灰霽化妝師使眼色，可化妝師是節(jié)目組的，只是按照流程配合而已。

“怎么了？”小姑娘傻傻愣愣地問。

負責人急得不行，又不敢說什么，只得委婉道：“快去讓他把臉洗了?！?

“為什么還要洗臉？”化妝師不允許有人質(zhì)疑她的專業(yè)水平，反駁道，“他之前就洗臉了，再洗一次會過度清潔，破壞皮膚?！?

負責人：“……”

哎算了，反正他的任務(wù)只是拍視頻而已。

“行行行，咱們繼續(xù)吧！”

中午一點，翻包視頻終于拍攝完畢。素材超過半個小時，但快節(jié)奏剪輯出來成片不會超過五分鐘。然后這個視頻會用ai配音，在流媒體平臺通過大數(shù)據(jù)推薦給關(guān)注護膚的女孩兒。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然而就在視頻剪輯完畢，即將上線投放時，卻有一個陌生電話打到廣告負責人手里，勒令他們立刻停止廣告投放。

就差這油門一腳了，怎么可能停下來？

負責人沒好氣地懟了回去：“你誰啊你？憑什么讓我停下？”

“我是頹不流，”電話那頭的聲音冷淡而平靜，“灰霽的經(jīng)紀人。”

“灰霽經(jīng)紀人？”負責人冷笑一聲，不屑道，“我們可是和灰霽簽了合同，你讓我停下，是想賠償違約金嗎？”

“簽了合同？”

“那當然。”

“公司愿意承擔所有違約責任，”那道聲音依舊不疾不徐，“但是貴產(chǎn)品三無產(chǎn)品，是否有法律風險？”

負責人心頭一驚，后背嚇出一串冷汗。

……

“灰霽，你給我出來！”

錄完翻包視頻后，灰霽回到舞蹈室繼續(xù)練舞。沒過多久，王制片突然沖了進來，面色陰沉地喊他名字。

灰霽跟著對對方來到走廊，剛一關(guān)上門，就對上王制片氣急敗壞的臉。

“灰霽，你搞什么？”王制片憤怒的聲音響起，“你不是說廣告沒問題嗎？為什么你經(jīng)紀人打電話過去把廣告下線了？”

灰霽愣了愣，似乎沒有反應(yīng)過來：“我經(jīng)紀人？他下線廣告？”

“還跟我裝傻？”王制片冷笑一聲，憤怒道，“廣告商被頹不流威脅解除合同就算了，甚至還主動賠償了十萬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