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ori的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哎。”農婦笑得十分開懷,忙從懷里掏啊掏的掏出個皺巴巴還打了補丁的小荷包,從里面小心翼翼地數出十二個銅板,又攤在手心里再過了一次數,這才遞上去。
看到這里,那搜查的人眼睛一瞇,正想上前一步,袖子忽然一緊,轉頭便看見一旁的同伴看一眼農婦后朝自己搖搖頭,再朝另一頭的小巷子點了點下巴,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正見到一片花布衣角消失在巷子里。
轉眼間兩人已有了計較,加緊步子朝著那巷子追去。
農婦這頭不慌不忙地從攤主手里接過用稻草莖捆起來的竹筍拎在手里,又攬緊了小包袱,目光在那二人消失的巷子口處飛快地一掃,又垂下頭畏畏縮縮地沿著街邊繼續前行。
“陸允,有什么是你不能演的么?”風寧路拜服。
陸允提著筍跟提著一百兩銀子買回來的寶貝似的,認真地想了想,答:“彪形大漢。”
風寧路噎住:想象一下印象中彪形大漢的造型,再想象一下陸允卷起袖子露出兩條細胳膊,臉上再貼一串絡腮胡子的樣子,她也覺得那確實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說話間陸允已走到市集的邊緣,四下看一看,找了駕驢車。與之前買筍時為一個銅板都摳了半天的風格截然相反,她二話不說遞上一錢碎銀子,又一頭鉆進車里才報了三個字:“八佛寺。”
“哎。”車主一翻手將碎銀子收進懷里,鞭子在空中“啪”地劃了道響亮的弧線,驢車軋軋啟步。
直到驢車行出朱雀門,陸允探出車窗回頭看一眼皇城的方向。日已西斜,暖金色的陽光照在金色的琉璃瓦上,折出一片斑駁的燦爛。
陸允自然看不見那片斑駁的燦爛下,紀渝誠端著頭先端出去的那鍋雞湯又進了司寇崇瑞的寢宮,也聽不見寢宮中片刻后傳出的瓷碗碎裂聲和驚呼聲。她只是注視了一會兒那宮殿的飛檐脊獸,然后縮回車廂里靠著車板閉上眼睛:差不多已經開始了吧?司寇崇瑞的下一步計劃……
如是想著,她原本抿成直線的嘴角微微勾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