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你想得睡不著,夢里全是你。”
“我也很想你。”蕭逸含住你的耳垂,呼出的氣息燙紅了你的耳廓。
下體沁出一些液體,打濕了蕭逸的指節。
“讓我猜猜,你沒有自己做過,對不對?”
終于探入了兩根手指,實在是太久沒有跟蕭逸做過,往日輕松容納他肉棒的小穴現在只是兩根手指都能塞滿。
“猜對了也沒有獎勵。”
你聽到蕭逸輕輕的笑聲,隨即身下的敏感點被戳弄,配合指節的抽插和扣弄,你很快便咬著唇抵達了高潮。
穴道還在收縮,蕭逸滾燙的肉棒便頂在了穴口,他捧著你的臀,用肉棒去蹭小穴流出的水液,均勻地蹭在肉棒和你的大腿上。
“想要嗎?”
明知故問,你瞪了他一眼,可惜剛高潮過著一眼著實沒有什么威力,反而是含嬌帶嗔,風情萬種。
“叫哥哥。”
“蕭逸哥哥,幫幫我嘛。”一聲哥哥被你叫得百轉千回,又嬌又軟。
蕭逸如你所愿,一插到底。
早在你第一次叫他哥哥的時候,他就意識到,自己的死穴被你拿捏住了。他也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稱呼從你口中說出來會有如此大的威力,幾乎是能讓他瞬間勃起的程度。
這是一場他注定俯首的周旋,因為早在一開始,他逗你玩讓你叫他哥哥的時候,他就將命脈交到了你的手里,只是你迄今都不知道。你只是覺得他偏愛哥哥這個稱呼,所以在床上你也愛叫他蕭逸哥哥,什么蕭逸哥哥輕一點嘛,蕭逸哥哥自己想想辦法啦,你只是想撒嬌,卻不知道蕭逸在這一聲聲的哥哥中越陷越深。
“哥哥,快一點好不好。”蕭逸盯著你張合的唇,低下頭以要將你吞吃入腹的氣勢含住了你的唇。你被蕭逸的動作嚇了一跳,以為他要咬你,而他卻吻得十分溫柔,與他身下的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你產生一種正在操你的和跟你接吻的是兩個人的錯覺。
一迭聲的“哥哥”不再在耳邊回蕩,此時的蕭逸只能聽到從你口中斷斷續續溢出的呻吟和肉棒進出時的水聲。
好深,好重,蕭逸像是要在里面打下烙印一樣,每一下都重重頂到深處,再緩緩抽出,隨后又是深深的頂弄。
幾個月沒做的你哪里經得住這種架勢,沒一會就被蕭逸頂得眼神渙散,媚眼亂翻。
蕭逸的氣息也亂了,但明顯還有余力,只是看你要喘不過氣了,才放開你的唇,好讓你喘上兩口氣。
你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呼出的白氣氤氳在他的面頰上,蕭逸好整以暇地看著你,眼神如水,忽略掉嘴角的淤青,著實帥得人神共憤。
“這么喜歡我的臉?”
蕭逸的臉非常對你的胃口,這是無從否認的事實。
“不僅有臉。”
你湊上去吻了吻他眼角的淚痣。
“還有,”你故意夾緊了他。
蕭逸差點被你絞到投降,原本溫情的氛圍被打破。捧著你臀的手一把撈起你的腰,將你翻了個面,往你肚子下面塞了個枕頭,然后將你以跪趴的姿勢擺在床上。
蕭逸欺身壓住你,肉棒順勢頂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
動物交尾會選擇的姿勢。
意味著侵占與臣服。
此時跪著的人是蕭逸。他才是自始至終臣服的那個人。只要你一聲令下,他就會將心掏出來給你。
這詛咒般的命運,全部開始于你的那一聲“哥哥”,這個咒語,只需要你輕輕張合嘴唇,他就會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蕭逸一口咬住你的后頸,手指伸入你的口中,玩弄著你的舌尖。
這是他自我保護的一種手段,只要你沒有叫出那個稱呼,他就還能保持理智,還能夠自欺欺人,告訴自己,自己在這段關系中還不算一敗涂地。他還有與你糾纏,與你對峙的底氣。
今夜的蕭逸與以往是不同的,之前他總是愛在床上說各種逗你的話,引誘你說出一個又一個讓你覺得羞恥的詞。明明那些詞語你跟陳在一起的時候也常說,但一旦想到聽者是他,那些詞語就怎么也說不出口。這時候他就會放慢抽插的動作,甚至直接將陰莖抽出,只是用龜頭在穴口進行似有若無的騷弄,再時不時地撥弄兩下陰蒂,看你被情欲折磨得潮紅的臉頰。
這種對弈的結果總是你敗下掙來,如他所愿的說出那一個個詞語,然后再節節敗退,將那令人臉紅不已的話語再重復一遍。
在床上,他總有各種辦法拿捏你。
不過,你也不是總處于下風。人在達到目的后總是因為興奮而松懈的,而你很善于把握住這種機會,所以經常是你高潮后,用還在顫抖收縮著的小穴絞住他,看蕭逸與本能抗衡的模樣。
但結果嘛,可謂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如果蕭逸沒忍住射了,你會被噴薄而出的精液再次送上高潮,如果他忍住了,那么等待你的就是狂風驟雨般的抽插,不帶挺的那種,直到蕭逸射出來為止。
今天的他是沉默的,你能察覺到他在躲避著什么,你也樂得如此,你原本還會擔心意亂情迷時自己會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此時他的手指絞著你的舌頭,除了喘息,你一個字都說不出。
囊袋拍打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肉體交合的淫靡之音不絕于耳,此時才想到房子的隔音不好著實有些晚了。好在你已經打定了搬家的主意,目前只用祈禱鄰居不會來敲門讓你們小聲一點。
滿是謊言的嘴可以用手堵住,一直流水的嘴用陰莖卻堵不住,所以蕭逸只能努力深一點,在插深一點,終于是抵達了泉眼。
那也是一張嘴,卻沒有滿嘴的謊言,只會遵從身體的本能,將他含住,吮吸,一翕一合地表達著對他的渴求。
你要,蕭逸就會給。
所以他壓住你的小腹,卡著宮口,滿滿當當地都射給了你。
“太深了。”你癱在床上,向他抱怨。
“就是要深一點,你才能記得住。”蕭逸說著,將疲軟下來的陰莖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