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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已經刪掉了嗎?
所以陳手上還有備份?
那蕭逸為你受的那些罪,為了拿到u盤所付出的那些代價算什么?
畫面上渾身赤裸的你大張著雙腿對著鏡頭,畫面淫亂得不堪入目。
鼠標只在這個畫面上停了幾秒,隨后白起便將進度條往后拉,不不同的是容貌,相同的是赤裸和淫亂。
這不是陳給蕭逸的那份。陳不會好心到給蕭逸你的視頻還附贈別的對象。
白起關掉視頻,拔出u盤。
回頭就看到了你。
驚訝地,意外地。
白起是真的現在才注意到你的存在。
他完全沒有做好面對你的準備,陳告訴他的那些事情,一開始是不信的,直到陳說,他手上還有可以定他罪的證據。
東西藏在他辦公室里,那里已經被封鎖調查過了。能躲過搜查只有三種可能,第一,有人放水了,沒有認真搜查;第二種,東西真的藏得很深;第三種可能性,就是有人在調查后將東西藏了進來,目的就是想要避開警方讓他看到。
罪名自然是越少越好,為什么陳會主動將這種能夠讓他定罪的證據交給他。只是為了挑釁他么?那為什么,不在那天晚上說呢?如果u盤一直在辦公室里,即使他不相信,陳也能直接將u盤交給他,讓他自行查看。
現在全市上下都在注意著這個案子,而且,那個人插手了,在搜查上放水,等于跟那個人對著干,可能性不大。
白起拿到u盤的時候,沒有費太大的力氣,所以第二種可能性也被排除了。
既然排除了前兩種,現在就只需要思考最后一種可能。是誰,出于什么目的將u盤放到這里的。
白起努力回憶那晚上發生的事,終于找到了突破口。
也許是那個人。
這樣的話一切都能解釋了。雖然將他下放到g市,但也沒有減少對他的監視,發現自己有了喜歡的女孩子,就去調查了他的背景。
你的過往在那個人看來,自然是奇恥大辱,所以他不能讓你們在一起,但他不能做得太明顯,畢竟白起跟他只剩下表面上的和睦了,如果連這點遮羞布都撤去,那個人的臉會沒出擱的。
也許那個人就是在調查的時候發現了陳這個人,加上這個案子,就順水推舟把陳推了出來,讓表面功夫能夠過得去。
白起當然知道陳不是這個案子的結束,但是再繼續調查的線索已經斷掉了,陳沒有透露任何有關他背后之人的消息,那個人這次的出手也跟他平時的風格差別很大,親自出手“敲打”么?
想到這里白起已經做出了決定,他要銷毀手上的u盤。
回頭時就看到你站在那里。
“抱歉,沒打招呼就來了。”你打算搶在白起說話之前把要說的話一股腦都說完,你害怕在他開口之后會失去說話的勇氣。
“我本來是去醫院看你的,結果你不在,問了顧征在直到你去局里了,然后我就去找你,我不知道你離開警局之后去了哪里,就只能在這里等你了。”
“剛剛那個視頻,是真的。陳應該都告訴過你了,他說的那些東西都是真的,”相處了這么久陳的性格她還是知道一些的,在描述事實這方面他的確是實事求是,“我大學畢業就做了他的情婦,一直遇到了蕭逸,那天我正在跟蕭逸坦白,我情緒有點激動,陳來的時候,恰巧看到我跟蕭逸,在接吻。”你低著頭,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將陳告訴過白起的過往再說一次。
“后來蕭逸花了三千萬幫我擺脫了情婦身份,我為了賺錢還給他就瞞著他去參加賽車賭局,有一次被纏上了,就是我進醫院那次,是蕭逸來救的場。那天他喝多了情緒沒收住,后面我就進醫院,然后護士報的警,后面就遇到你了。”
關于你跟蕭逸后來的事情你還在猶豫要不要說,你也不敢抬頭看白起此刻的神情。
你害怕從其中看到嫌惡,看到惡心。
“我再次遇到蕭逸是被尾隨那次,”你加快了語速,“之后他就老纏著我,我跟你在一起之后……”
“在一起之后還跟他……”你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你沒法像蕭逸說的那樣坦然地將一切過錯都推到他的身上,即使他真的強迫了你。
但是,就如同你根本無法忘記自己那些過往一樣,你同樣無法忽視自己內心深藏的對蕭逸的感情。
你明明只是想將種子收起來的,它卻在蕭逸一次次地澆灌下發了芽,并悄然成長到你已無法忽視的程度。
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落了下來,雙腿的血液似乎還沒恢復到正常循環的狀態,你摔下去的時候沒有預兆,白起接你接得倉皇。
熟悉的懷抱,像是小孩子得到了許可,終于可以將心中的委屈一泄而空。
“白起……”你一邊哽咽,一邊叫他,“我知道……我錯得很厲害……我也知道……可是……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討厭我……”
其實你想說的是,可不可以不要覺得你惡心,下賤,不要覺得你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白起,我……我真的……”
唇被什么堵住了。
白起將你緊緊摟在懷里,終于說出了第一句話,“沒事的,都過去了。”
“都過去了,沒事的。”
白起一邊拍著你的背,一邊安慰著你。
也許是哭得太累了,又或許是因為心結解開壓著自己的大山終于消失,總之你在白起懷里睡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眼睛還有些難受,不用懷疑就是由于昨夜流淚的緣故。
回憶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隨即你開始尋找白起的蹤跡。
床的另一側是冰涼的,沒有躺過的痕跡。
你叫白起的名字,聲音與墻面撞擊,摩擦,然后一層層淡去。
沒有應聲。
桌上有白起留下來的字條,壓在客廳茶幾極其顯眼的位置。
“我有些事情要去弄清楚,你好好休息,不用擔心,不會有危險的。”
放下字條,你將房間整理好,留下鑰匙,拿走了那張字條。
組長收到你的申請單的時候有些驚訝,她自認沒有解讀錯你的猶豫,而你卻改變了注意,決定入組。
也許發生了什么,她什么也沒說,只是將申請單收好,將注意事項發給了你,讓你做好準備。
出發時間定在三天后,山路難行,你們都被迫輕裝上陣,只帶了生活必需品。
離開前你給蕭逸和白起都發了消息,已經是成年人了,自然知道平白讓人擔心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發給蕭逸的是,“蕭逸,我有個拍攝,地方有點偏估計會失聯小半年,不用擔心。”
發給白起的是,“白起,我要去山里跟組拍攝,會失聯一段時間,大概半年吧。”
“實話實說,逃跑的確是懦弱的體現,可我已經勇敢過了。我想,我需要一段時間好好思考一下。”
你將白起的話,理解為了一種委婉的道別。
蕭逸接到白起電話的時候,剛從訓練場地出來。
“蕭逸?”
“是我。”
“我是白起。”
“聽出來了,找我有什么事嗎?”
“有點事想跟你談談,方面找個地方嗎?”
“行,就xx吧。”
“好,我大概十分鐘后到。”
蕭逸到的時候,白起正靠在他的小黑等他。
蕭逸剛走到白起面前,就被白起揍了一拳。蕭逸沒有還手,他當然知道白起動手的原因。
“畜生。”
“這就是你要跟我“談”的事嗎?”
白起似乎還想動手,卻被另一個人攔住了,是顧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