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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倒貼一百萬,也找不到買家。
那你還不趕緊路邊把我放下。
我有病,我愛撿破爛。
你才破爛呢,你天天鬼混,我清清白白的,守身如玉。惠圓完全是急促下的應急反應,沒想到卻打擊到了封銳。封銳好久不開口。惠圓覺得車里像放了冷氣,她把封銳剛才扔來的衣服蒙在身上。
封銳,我不給你做小,你趁早打掉這個念頭,我不結婚,也不喜歡男人。你今天讓我很不高興。我的千紙鶴都沒帶。
話剛說完,惠圓猛聽見輪胎打滑的聲音,封銳把車掉了頭,你干什么?惠圓又跳起來。封銳死不開口。無論惠圓怎么問,他就不開口,只往回開車。惠圓在心里數了三個數,竄過車檔,抓起封銳的手腕用盡力氣狠狠咬了下去。
咬得惠圓自己都覺得天轉地眩。
混蛋,笨蛋,蠢蛋,惠圓自己先哭了起來。
封銳在路邊把車停下來。點了根煙,兩手握了握,為什么想死?透過煙霧去看這謎一樣的女人。
誰想死?惠圓不承認。
真不想死?
為什么要死?
那好,去我那住。
有病啊你,住那么遠,每天打車費夠我付房租的了。
我有順風車。
你腦子缺弦吧?你老婆不把我撕了炒成菜給你吃啊?
我沒老婆。
你情人,你愛妾,你小紅。你到底多少女人啊?
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封銳,我真不喜歡你。
我知道。
那你喜歡我嗎?
……
咱倆都病的不輕啊。惠圓喟嘆。
你一直這么愛管閑事嗎?她問。
封銳說,不。
你對我有所企圖?
你不夠級別。
那怪了神仙了,難道你想割我的腎?惠圓兩眼瞪圓,封銳把半截煙給她,吸煙嗎?惠圓把煙掐斷,包在紙巾里。你是不是想割我腎?她顯得不安起來。
大概,可能,也許。你的腎還在嗎?
去你媽的,惠圓拳頭掄來,直直搗在封銳腋窩,車晃了晃。我先割了你的心肝油炸了下酒。
好,成交。封銳忍著疼說。
把你的腿劈了當柴燒,惠圓又威脅說。
把小二爺好好給我保留著,找個白瓷瓶放進去,春天時種土里,興許能發個芽。
小二爺是什么?
封銳不告訴她。
惠圓想上次沒見有狗,貓類的小動物,能發芽,應該是植物。植物還叫這個名?不過到這人嘴里,也極有可能。
你怎么走這條路?惠圓認出不是上次的路。
割你賣腎。走個野路。
我跳窗自殺。
小二爺恥笑你。
我捏死他!惠圓捏緊拳。
那你也得見到它才行。封銳開到一個地下車場,松開安全帶,下車,他揚下頭。惠圓看見了超市的手推車,暗暗呼了一口氣。
這廝原來帶她來超市買菜!惠圓的腎暫時安全了。她按按腰,尋思一會要買把能隨身帶的小刀。
封銳這次跟上次不同,指揮惠圓推車,他挑菜往車里裝。惠圓一邊推車一邊看車里的堆高咂舌。
這惡魔要開菜市場!惠圓快要推不動了,封銳才住手,換他來推。
結果就是,到了車上,本來就后廂已滿,前后座都堆了惠圓的行李,又買這多東西,封銳使勁往里塞,讓惠圓刨個地進去后,又拿東西把她塞了個結結實實。惠圓真得一動不得動。
封銳看這造型,玩心突起,拿手機照了幾張,然后欣賞一陣還不解氣,一路上不間斷地哈哈大笑。惠圓氣得肺都要變氣球了。
本著喂飽喝足好割腎的理由,封銳下廚,讓惠圓先去把她那堆破爛整理好。惠圓倒騰了一陣,不知怎么把怎么弄得毛騰騰的。她瞅瞅樓下,封銳的戰場鋪得挺大,大概一時半會好不了。惠圓先洗了個頭發。洗著洗著,不差身上了,尋思洗完了好吃飯,頭發也差不多就干了,睡覺還舒暢。她把自己搞完了,廚房的砂鍋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桌上已經有了幾個成品。
惠圓躡手躡腳地走,想嚇封銳一跳。結果她還沒發聲,封銳就轉過了身,手上正舉著刀。
惠圓啊一聲,跳開。不許過來,她隨手一抓,抓了個東西拿在手里。
封銳笑岔了氣,把刀放在案板上,捂著肚子坐到餐桌前,拿筷子指指惠圓,惠圓落下手,看見自己握著一只遙控器。
是男人不做暗事,不說暗話,惠圓開始打江湖腔,你到底什么企圖?
封銳拖開旁邊一把椅子,你有斯德歌爾摩綜合癥?過來剝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