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紫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峰會說是八點開始,可是八點十五了還沒有要開始的動靜。最后聽以菱說,是在等一位重量級佳賓。
我們在臺下聊著衣服頭發鞋子,說著一會兒哪個影視明星會來,哪個歌星會來,衣菱還指給我那個是她們大局長,哪個是副局長,她說你看那個異常活躍的其實是副局長,在一旁冷坐的其實是大局長,真正的大王都是在幕后。
八點二十的時候,主持人終于宣布,峰會開始。先介紹出場佳賓,第一位出場佳賓是巨星實業的董事長樊夢黎先生。第二位出場的是寶華絲業的董事長陳祿寶先生。第三位出場的是綠能科技的創始人宋坤先生。第四位出場的是大華股份的掌門人華瀾先生。第五位出場的是藍鼎資本的創始人、藍鼎的實際控制者葉鼎賢先生。聽到這個名字,我頓時就驚在那兒了。以菱說:
“剛才就等這位姓葉的,一會看看長什么樣,真特么牛。”
“你怎么了?”以菱看著我。
“沒什么,從來沒見過這么多大腕,激動的。”
佳賓陸續入場,最后上來的就是葉鼎賢。
我想起了他給我說的話,他說他跟藍鼎有著很深的業務關系。果然說的沒錯。
他在臺上與眾人談笑豐聲,舉止談吐斯文有禮,很紳士的派頭。臺風妥當穩健。因為在眾大腕里面屬他年紀最小,更是惹人矚目。他們說的是什么關于經濟結構的大問題,我一句也沒聽進去。我從頭至尾都覺不真實。我借故出去喝了杯熱的果汁穩定下情緒。
四十分鐘的論壇峰會很快結束,然后是與現場的記者與來賓互動。前幾位提的什么我也沒聽太懂,有位央財媒的記者拿起話筒的時候,問了一個讓在場的人全都安靜下來的問題。
“請問葉董事長,怎么看待資本的最初積累?如果資本的最初積累是灰色或者是黑色的話,那么,我們怎么看待他今天的光鮮和偉岸?又請問葉先生你的第一桶金是怎么淘的,請給同要有財富夢想的晚輩們點建議和經驗。”
臺下有一陣小騷動。大家都在看著葉鼎賢。臺上的另幾位佳賓也側目看著他。
“出什么事了?”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以菱說到。
以菱旁邊的同事們開始悄然議論:
“這話題太嗆了,記者的提問都是安排好了的,不知道怎么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來,明擺著是針對葉先生的。”
“葉先生本身不想來,局長親自打的電話,最后半小時才答應的。”
“怪不得遲到呢,這下可好,把這個利稅大戶又得罪了。”
“以前怎么樣不知道,現在又沒犯法,還做了那么多善事。我挺葉先生。”
“臺上這些人誰敢說自己的原始積累完全是白的。”
“就是,不過這位記者也不是吃素的,據說他專門在經濟領域揭黑。”
葉鼎賢坐在臺上沉默不說話。
主持人趕緊快速反應:“今天我們峰會的主題是討論當下不合理的經濟結構,我們試圖通過這次峰會,找到不合理在哪,根緣在哪,給政府提供思路,這樣以便更有針對性地制定有利于經濟發展的一些政策,這是好事,關系到全城百姓的生活,關系到我們在座的每個人的利益。那么,我問葉先生一個問題,藍鼎股份通過近二十年的發展,跨多領域,我們知道每個人的思路是有局限性的,都會有短板的那一塊,而您是怎么做到讓你手中的每個行業都是營利的呢?”
葉鼎賢頓了一下,然后緩緩而有力地說到:
“謝謝美麗的主持人替我解圍,我剛才的確很緊張,我想我是不是曾經借了張三的錢忘記還了,然后拿這筆錢作為了創業資金。”
臺上臺下哄然大笑。
他又繼續說到:
“之后呢我用了幾秒鐘的時間,把我的原始積累回顧了一遍,我出了一身冷汗。的確有些話不適宜在這種場合里說,比如其實我的第一桶金是在美國淘的,這樣說起來也似乎沒什么,可是我再說一個地名,大家立刻就會感覺到不爽了,那這個地名就是拉斯維加斯。”
臺下又笑。
“哎呦,賭神!”以菱輕喊到。
葉鼎賢繼續說:
“我用這筆當時看起來不小的數目,購買了一家瀕臨倒閉的酒店,這家酒店是本市最有歷史感的一家,環境也好,在保持了它原來的風格基礎上,我重新進行了室內裝修并引進了整套的酒店管理服務,解決了上千人的就業問題,同時也保住了這家酒店,在座的好多人都知道我說的是哪家酒店,對,就是我們置身其中的西府。”
臺下又一陣騷動。我也驚呆了。
“之后呢我就把這家酒店以天文數字又賣給了一個美國人,所以我特別感謝美國。”
臺下哄笑。
“這個美國人是全球著名的scandic連鎖酒店管理者,之所以這家酒店沒有叫他連鎖酒店的名字,是我們當初有一個協議,要保持這家酒店的原汁原味。”
臺下開始鼓掌。
“我的原始積累完成,它讓我有足夠的實力投入到了資本的風浪中,我很喜歡這種冒險。”
臺下又開臺鼓掌。聽他繼續說道:
“下面回答美女主持人的問題,我從來不過問行業內部的生產環節,因為我不懂。資本與產業的相遇就像男女的一見鐘情一樣,我更相信感覺,這個領域帶給我的感覺對了就合作,感覺不對就會別扭,一別扭下面的事情一切不順,我們公司管它叫感覺生產力,不妨大家也試試,多在感覺上下下功夫。”
臺下鼓掌。
“難怪葉先生這么多年一直是鉆石王老五,原來一直是跟他的行業和領域談戀愛。”主持人也很討巧。
大家又一陣哄笑。
以菱看得也出神了,她把下顎抵在我的肩上,莫名嘆氣:
“哎!你如果跟這么一個老男人談戀愛,我就支持你。”
“以菱。”我鄭重地叫她。
“嗯,怎么了?”
“就是他。”
以菱豁然站直身子,看著我,驚的下巴都要掉了。她抓住我的雙肩使勁搖晃:
“男神啊,男神,心月,男神收割機!!你是,心月,你知道嗎?!”
“他今天的樣子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睿智幽默老男神。白馬王爺范兒啊。”以菱有些激動。
我看著她。她繼續撒歡兒:
“前任是白馬王子,現任是白馬王爺,不枉此生了。”
“哪有你說得那么歡樂。”
“你把痛忘掉,就只剩歡樂了。”
幾日不見,以菱水平見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