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紫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從王嘉仁手中接過麥克,聲音低緩而深情:
……
紅紅心中藍藍的天是個生命的開始
春雨不眠隔夜的你曾空獨眠的日子
飛去飛來的滿天的飛絮是幻想你的笑臉
秋去春來紅塵中誰在宿命里安排
冰雪不語寒夜的你那難隱藏的光彩
看我看一眼吧,莫讓紅顏守空枕
前塵紅世輪回中誰在聲音里徘徊
癡情笑我凡俗的人世終難解的關懷
青春無悔不死,永遠的愛人
看我看一眼吧,莫讓紅顏守空枕
看我看一眼吧,莫讓紅顏守空枕,這曲調與歌詞配合得地么完美,再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那么憂傷的注視,我的五臟六腑一下子被掏空,我痛到不能呼吸。
他走到我跟前,我流著眼淚,微笑看著他,他也給我一個微笑。
“心月,我們抱一下!”
我能體會到,這是我們最后一次抱了,我緊緊抱住他,我要留住這種感覺。
另外三個人就站在我們身邊,我也覺得沒什么。
之后,他說:
“你們三個把她送回去。”
他們三個點頭。
“我不能親手把你送到另一個男人手中,心月,我們不說再見。”
我走出來,覺得整個世界都那么透涼如水,我心如死灰,我們倆親手埋了我們的愛情。
小藍鼎,我也不想回,我明顯是去投奔另一個男人,我想去找以菱,但是現在是深夜一點。
我真的無處可去。
“他一個人在那里沒事吧?”我問坐在我身邊的邵震允。
“沒事的。我早安排了其他人。”
“你們開車繞城一圈,我現在不想回去,我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好的,沒關系。”
小寇開著車子,不快也不慢,就繞著城轉了一圈。
“我帶著你去西湖再轉一圈吧。”小寇說到。
“好的。謝謝你還記得。”
小寇又按著那天晚下他開車帶著我們倆走的路線走了一圈。
等我回到小藍鼎的公寓樓時,我看了看手機,凌晨三點。
我恍惚著走上樓梯,走到樓道里時,那些酒的力量發揮出來,我晃了兩下想要摔倒,我坐在地上。整個人倚在墻上。
可是,我看到不遠處我的門口也坐著一個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葉鼎賢。
他看見我,走過來。坐在我身邊。不說話。
“喝酒了?”
“喝了點。”
“去……哪里了?”他不看我。
“去,見一個朋友。”我也不看他。
“聊得怎么樣?”
“很好。”
“開心嗎?”
“開心。”
“那就好。”他完全倚在墻上。
我的心里一直回旋著邵銘允那句:看我看一眼吧,莫讓紅顏守空枕。
再看著眼前的人與景,之前的一切都不會再重現了。永遠。
我開始痛到哭。
他也不說話,就倚著墻望著天花板。
第二天上班,網上與報上全是那天在蘭千山館夜宴的消息,第二天沒有報出來,現在卻出來了,看來所有的訊息,都是有人在背后操控著,在對自己最有利的時刻發出來。
我看著還有專門一個題目是我跟葉鼎賢的,照片第一張是走紅毯時的照片,還有在室內跟大家站在一起聊天的,還有一張是我們倆在后面,他給我披他的西裝外套的照片。
照片看上去很美,我們倆個錦衣玉顏,也是天作之合。
但是,關于佳妮和邵銘允的照片掛在頭條顯眼的位置,竟然說佳妮祖籍新加坡,是新加坡某棕櫚油大王的私生女,因為看了她的節目,感覺像他的女兒,要來中國尋女。總之是配著一個完整的故事,為什么從小來的中國,并且那個新加坡爹地的照片都有。還有關于那個棕櫚油大王的一些產業介紹,富甲東南亞。
我一時也懵了,因為寫的太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是我想到昨天邵銘允說他們一定要編故事,編財富與財富相遇的故事,勢必要把股值炒到最高點。我又覺得這事一定不是真的。之所以這宴會過了好幾天才放出來,一定是在策劃編故事,終于故事編好了。新加坡爹地的演員也找到了。
我情緒低落,也不想說話。只是埋頭工作,一個選題一個選題地做。小陳看了新聞之后,知道了葉鼎賢的真正身份,再不敢上來騷擾我。公司其他單位的同事并不知道這個姑娘是誰,但有時在樓道里遇到,他們會驚呼。看我的眼光也很異樣。有一次還有人問我,是不是有個姐姐。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一笑了之,盡量回避人多的地方,去食堂也是跟著孫姐在最后去。
一連幾天,葉鼎賢也不理我,我也不理他。兩個人仿佛不認識。
這天中午去食堂正好遇到他,孫姐跟他打招呼,想讓他坐在我們這邊來,他也只是跟孫姐點了下頭,直接去了別處。跟其他人談笑豐聲,大說大笑。
“你們倆吵架了?”
“嗯。”我不知道怎么說。
“一會兒去哄哄他吧,男人狗臉。”
“嗯。”
“你怎么了?無精打采的。”
“沒什么。”
“你看新聞上你那張照片多棒,以后特聘我造型師吧,我得去跟葉董說說去。”
“我也是這么覺得。”我嘴里說著話,心里卻不知道想什么。
“行了,吃飯吧,我看你也不在狀態。”
我們本來就來的晚,我們吃完飯時候,餐廳里已經沒人了,葉鼎賢走過來:
“我下午的飛機,去美國。”他也不叫我的名字。
我不說話。
孫姐站起來。
“去多長時間,出差嗎。”
“也沒什么太重要的事,也還不知道去多長時間。”
“噢,要不心月跟你一起去?!”孫姐試探地問,一邊看我一邊看他。
我坐在那里不動聲色。
“不用了,我自己去。”他說完就走了。
我心里也那么咯噔了一下。
他走后,我跟孫姐說:
“他一定是去拉斯維加斯了。”
孫姐瞪大眼:
“嗯?去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