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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安安瞪大眼。
“那個女的出身不怎么好,她媽媽是三四十年代上海的歌星林鳳鳳。”
我們四個都聽傻了。邵銘允也沒給我講過這個。
“嗯,兩個人跟奶奶對抗了好多年,后來迫于各方面壓力,才娶的我現在的大伯母。”
“啊?這么多故事,那個女的后來去哪兒了?”安安繼續問。
“好像是跳河了,自殺了,奶奶從那以后就開始念佛。”
我們都覺得這故事不亞于電視劇。
“邵銘允說他爸爸去世也很早。他說他抽的那種煙就是為了紀念他父親。”我想起我們倆在一起的那些時光。
“是,那個女的死后,沒幾年我大伯父也去世了。所以我大伯母身體一直不是太好,有點抑郁,不是太好溝通。我大哥跟她談事時,得看著她的臉色。怕她身體出現狀況。”
我聽得心里很難受,我無法置身事外。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們看各方面的條件,都把我們倆卡到這里。所以放手才對。”我感傷。
“佳妮把我大哥家的情況了解得很透,知道怎么做才能擊中我大哥的軟肋。”震允也同情邵銘允。
“她哄的邵伯母團團轉,邵伯母現在的中心就是圍著佳妮和他肚子里的孩子轉。”王嘉仁補充。
“哎,這人老了也很奇怪了,難到孫子比兒子還重要嗎?”安安感嘆。
“兒子長大飛了,孫子可以抱在懷里,這對老人家都是一種安慰吧。”我嘆。
吃飯氣氛始終很感傷。我想王嘉仁跟安安肯定想單獨呆一會兒,不如早點結束。
出去后,看到有兩輛車開著車門,停在外面。原來邵震允吃飯的時候就規劃好了,又從公司調來一輛車。王嘉仁開車送安安回酒店。他帶著司機送以菱我們倆。這小子還真是細心。
震允說先送我,然后再送以菱。
我想我有什么話得趕緊囑咐他幾句,以后邵震允也不會經常見到:
“邵銘允現在在服中藥,別讓他喝酒。”
“嗯,好,記住了。”
“還有邵銘允再找我奶奶看病時,盡量別趁著我弟弟放學的時候,小孩子容易沖動。我也再會給他打電話。”
“嗯,記住了。”
想哭。強忍住了。
我下車,邵震允又去送以菱。
突然發現,以菱今晚沒怎么說話。也真是咄咄怪事。
回去收拾完剛睡下,以菱電話來了。
“睡了嗎?”
“在床上。怎么了,什么事?”
“你不說我到家后給你打電話嗎?”
“啊,我說了嗎?我好像今天沒說。”
“你就說你說了嘛。這樣顯得多親密無間。”
“邵震允是專業級保鏢,有他送你,我還不放心嗎。”
她只笑不說話。
“有別的什么事嗎?”
“沒事,人家就是想給你打電話。”
“剛見完面,有話不說,現在又打電話。”
“你別睡覺,陪我聊會兒。”
“好,你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
“犯什么病了?你現在有本事跟安安打電話。”
“你給他打。要不咱倆給他打,你先打,之后我再打。”
“王嘉仁會說,安安的朋友全是變態狂。”
“你說他們是不是正在……”
“你管人家!”
“安安不像你,對這種事無所謂的。”
“聽說王嘉仁也是,談過好多了。”
“要不怎么他倆到一起去了。”
“你打電話就為給我討論這個?”
“不是。”
“那睡吧,明早還上班。”
“不要嘛!”
“你怎么了?!”
“我說了你不許罵我!”
“好。”
“邵震允要我電話了!”
“我以為什么事呢,要個電話怎么了,以后有什么事方便聯系!”
“我就知道你是這個態度!”她有點氣憤。
“還說別的了嗎?”
“說過兩天一起去玩。”
“真噠?這個有點意思了。”
“你說我去不去?”
“看你那小樣,我說不讓你去,行嗎?”
她咯咯地笑著。
我突然大腦有點空白,我們倆分手了,他身邊最近的兩個人要把我身邊最親密的人擄走了。
這是什么鬼?!
掛掉電話,我想了想,以菱跟震允兩人這事還真有戲,看今天以菱的表現就跟往常不一樣,羞澀得很,眼神早有內容了。還有她一直喜歡找個強壯的,武的,這個真符合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