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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吟走后,周聿文佇立在原地,默默良久,潛藏在逼仄角落泥濘骯臟的滿足感順利釋放。
他試探了秦吟多次,對她欲拒還迎的態度一直隱隱不安,總擔心她背后會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算計。
沒想到這蠢女人這么好騙,僅僅是幾個月的恩愛纏綿,竟然還真對自己上了心。
都說動了心的女人智商全無,但他以為像秦吟這種浪蕩名聲在外,混跡風月已久的老手按理說不會這么快妥協。
可從她剛才入情入理的百般掙扎里卻不難分辯內心的焦灼和落魄,他以為是自己道行更深,所以無往不利。
他這半生浮沉,接觸過不少形形色色的女人,有小鳥依人的,也有堅強獨立的。
但哪怕是行事再彪悍的女人,內心也渴望被疼愛和呵護,顛沛流離太久的更是這樣。
現在看來,他倒是把秦吟想復雜了,什么叱咤瑞麗礦場,精明干練,都是虛名,動了情也不過是蠢貨一個。
輕嘖了聲后,他瞟向病床上形容憔悴的周京洄,喉嚨一哽,氣不打一處來。
這狗崽子簡直就是廢物一個,交代的事一件也辦不好,不過運氣倒是不錯,又躲過一劫。
他三兩下擰開緊繃的西裝排扣,手插著褲袋,猙獰的笑堆滿眼底:“別裝了,你是昏了還是醒著能瞞得了我?”
周京洄虛弱地睜開眼,點漆的黑眸瞥向他,平靜,淡然,了無生氣。
“沒用的東西。”周聿文低斥,“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黑燈瞎火的被下了藥還拿不下一個女人,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