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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周京洄低咒出聲,“把也字去掉。”
他只是看起來混蛋,但這方面絕對不亂來。
秦吟俯在他頸上,笑地脊背亂顫:“行,為我守身如玉,我喜歡。”
笑完了,在他的唇上親了下,“會意外么?我也沒有經驗。”
“無所謂,”周京洄狠狠吻回去,“正好誰也別嫌棄誰。”
他不介意,只會嫉妒,發了瘋的嫉妒。
但她說自己沒有經驗,他又開始手忙腳亂。
什么時候開始他變得這么猶猶豫豫,怕東怕西,秦吟到底是解藥還是毒藥,他永遠分不清。
“你不用太小心,我喜歡粗魯的,”秦吟緊緊將自己的身體貼上去。
“好,那別后悔,”周京洄細長的指骨順著她的脊柱往下延伸,掀開裙底,撥開底褲,沾了點她不知何時滲出的濕潤,動作很輕地摩挲打轉。
起先他還找不準位置,但隨著慢慢揉搓,有枚小核頑固挺立,剩下的就無師自通了。
這感覺好奇怪。
秦吟閉上眼睛,摟著他的脖子,整幅身子抑制不住地往上躲,被他拽回來,在穴口匍匐已久的指尖一寸寸探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撞開層層束縛游離期間,緊窄的甬道里仿佛有一股不受控的力緊緊咬合著,吸吮著,直至整根手指被完全吸入。
秦吟閉著眼小聲哼哼,被某種怪異的酥麻感包圍,指甲深深扎進他的發絲,胡亂揉搓。
周京洄被她揉得頭皮發麻,又試著放進一根手指,模仿著性器交合的起伏抽插,并不斷往里摳送,努力去尋覓那片未經人事的秘密領域。
他聽陳放那群人描述過,反復刺激那塊葡萄塊大小的褶皺區域會讓女人舒服。
事實證明他一定是找對了,秦吟分開纏繞的雙腿禁不住地打顫。
柔軟的腰線忽挺忽陷,花壺里擠出的濕滑體液洋洋灑灑溢出,咕嘰作響,淫旎又動聽。
秦吟耐不住這股愈演愈烈的酸麻,瞳孔劇烈震動起伏,腹腔內似有一股橫沖直撞的亂流愈演愈烈,就要爆發,來自于未知的驚慌叫她驚懼,末了只能半求饒著:“唔,別......別弄了......”
周京洄充耳不聞,反而加快了手速。
秦吟從沒被開發過,耐受性有限,分不清是緊張還是興奮,只記得那股上頭的血液直涌向腦門,等再回流至小腹,最終承載不住,決堤泄洪般傾巢而出,滾燙的酥麻感順著開合的蚌口直達全身。
她仰起頭,喊不出聲,只感覺到一股熱浪淌過了腿根,濡濕了她的裙擺。
周京洄在她到的時候強行吻住她,熾熱的舌尖翻攪弄著津液,將她不好意思藏在齒尖的嬌喘都尋覓出來。
他喜歡看她不被遮掩的淫糜只對他一個人綻放。
等秦吟的意識回歸,眼前的人早已被原始欲望鍍了層渾濁濾鏡。
周京洄拿自己高高挺立的寶貝蹭她的穴口,褲頭上濕了一圈,分不清是誰的水。
光是這么蹭開一點,秦吟就緊張到腳趾蜷起,本能后怕,這不是契合的尺寸,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她以為周京洄該是忍久了,以他的性子一定是長驅直入,但他卻遲遲不動作,只是抓著她的手去摸。
他知道她沒經驗,就帶著她學著套弄,叫她來回撫平那不斷凸起的莖身。
每每蹭過鈴口,他都會低吟出聲,好看的眉眼更欲了,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一股腦噴灑在她手心,她才覺著手酸,虎口都快蹭破皮了。
秦吟不知道他在克制些什么,問得直接:“不做么?”
周京洄當然想,快想瘋了,最終只是咬咬牙,吐出兩個字:“沒套。”
他每天都在想,但就是沒想過這一天真的會到。
秦吟笑他也有慫的時候,故意逗他:“機會都是給有準備的人,小朋友,你還太嫩了。”
“別再叫我小朋友,”周京洄惡狠狠反駁,“信不信我來強的?”
“你會么?”秦吟斜著頭問,看好戲的意思很明顯。
天知道他有多想,周京洄胸膛起伏,渙散的眼神重新匯聚起來,佯裝耍狠,“你再玩我,我就會。”
可到底他也沒有繼續,他的嘴硬,寶貝硬,但心比什么都軟。
秦吟知道他變了。因為喜歡,所以克制。
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卑劣,用這種方式強行償還。
但她的字典里沒有后悔,只有取舍。
她將他的臉掰過來,很認真的告訴他:“我買了,有一整盒,今晚都是你的。”
周京洄原本半張臉都沒入陰影,聽到她的話,眼底那抹亮色光彩湛湛,但轉而又被更深的黑暗侵蝕,喉間似有萬馬奔鳴,最終卻化作了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
他真希望這時候自己是個蠢笨的,不會思考,不需要分辯,就不會意識到今晚的一切都是秦吟精心設計的局。
但他甘之如飴,也欣賞接受,因為他早就瘋到底了。
他記得媽媽最喜歡的那本書里,有一句話被她反復誦念,大概意思是如果人們將在罪惡中相愛,就應該愛到骨節都嘎嘎發響。這大概就是他現在的真實寫照,激烈又不知所措,所以只能用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