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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為了利益才會站到一起去的。
簡之感受到了那在自己體內又慢慢硬起來的東西,反手勾住了江火然的脖子,準備在他側臉上印下細密的吻,在碰到那冰涼觸感的東西時僵硬了下,隨即盡量避開他打了眉釘和耳釘的地方。
江火然被這個舉動搞得有些不滿,惡意用力往上頂了簡之一下,簡之被他頂的一個措手不及差點就抬手按在他耳朵上穩住身形,結果又想到那一排光看著就讓他自己替江火然肉疼的釘子,下意識錯了下手,不想去碰到,結果就造成了一個很微妙的結果——他的手擦著江火然的臉頰過去了,很像是給了他一巴掌。
雖說簡之在心底里把這個動作每天做了無數遍,但——你若跟他說:“你打了江火然他也不會還手的,你打吧?!?
他還是下不了手的。
他這輩子真能下的了狠手打的估計就程智斐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大概程智斐上輩子掘了自己的墳頭吧。
那一刻,江火然也有點愣。
他的第一意識是告訴自己,簡之扇了他一巴掌。
可自己那一刻并沒有太暴虐的沖動——按照以往,他估計會狠狠的收拾一頓簡之。
他突然就想起來剛跟簡之做的那幾次,有次自己剛把東西捅進去了一半,就看到簡之自己又往被子上趴了趴,抬高了臀,自己還扒開了兩半臀瓣,更方便他的進入。
反而因為這樣,江火然當時停了,簡之本想快點咬牙挺過去,誰知那腫大的東西也停在體內不動了,不由得詫異地回頭看江火然,發現江火然俯下了身子,伸出手捏住了簡之的下巴,逼著他抬起臉來。
兩個人一瞬間就那么默默的對視起來,簡之被他盯得有些發毛,又因為體內停了那樣一個東西真的不好受,就下意識想要偏頭避開視線,剛移了一下,就害怕江火然打他,又生生頓住了。
江火然把這一切盡收眼底:“你怕我打你?”
簡之愣了下,還是點了下頭。
畢竟被練家子打幾下不是誰都能抗得了的。
江火然把東西抽了出來,直接把簡之按在了床上,一手按置住他的腰身,大分了簡之的雙腿,伸出兩根修長的指頭,送了進去,直接頂在了那最要命的地方,狠狠地按捏起來。簡之被他按的渾身輕顫起來,變了調子的軟聲道:“江、江火然,你別碰那里……啊!”
江火然也不管,把簡之翻了個身,讓他仰面面對自己,一只手撐在他頭側,另外一只手使勁地捅觸著那一點。
他就想盯牢簡之的每一個動作。
然后看著簡之在自己的手下射了出來。
江火然就著簡之剛剛射出來的精液,又統統塞回了簡之的屁股里,然后一只手抓著簡之已經疲軟下去的東西,很有技巧的套弄起來,一面再次伸手指進去攪動了起來。
“噗嗤噗嗤”的水聲回蕩在整個房間里,夾雜著簡之低低的啜泣和呻吟。
簡之不知道江火然中了哪門子邪,一個勁兒的要看自己高潮,但是也不敢多說話,等著看到簡之的分身又昂了起來,江火然眼疾手快的把自己的東西連根送了進去,也不動,只是反復搗杵簡之的敏感點,另一只手就揉捏起簡之胸前的紅纓。
簡之被前后的夾攻刺激的渾身都顫了起來,受不了地狂搖起了頭。
明明江火然也憋得難受,可他就是不射,只是反復的用憋的要快爆炸的肉棒一直刺激著簡之最要命的那一點。
簡之又被江火然干射了一次,渾身大汗的順氣時,就覺著江火然把他那東西又抽了出來,下意識的縮緊了甬道希望留住它,堪堪留住了個前端,然后“啪”的一聲,叫那東西彈了出去。
江火然往前膝行了幾步,低下了頭。
實際上,江火然只是想知道,簡之的哪些表情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他甚至有時候覺得,簡之與他做愛,是在施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