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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我們是什么牌面上的人,還敢去惹?”
“那邊那些個小國……現在都是人家的了,我們這些街面上的流子,還不夠人家一只手打的。”一個小頭目也指著南面補充完了,又揶揄虎哥:“虎子,你沒把人教好啊。也是今天三子先來找你,要是他先去找了船上的人,得罪了朱鳥……這可是要怎么幾千個兄弟為你賠命啊。”
……
碼頭幫派的些許爭端且不說,此時港口入港手續處,已經有幾名著綠色官服之人在等待。
“大人,今日那朱鹮的主人,當真會來么?”一個短須中年人面色憂慮。
站在隊伍最前方的另一白面中年官員肯定道:“朱鹮的幾個主事近來動作頻頻,又是大肆購地,又是上下打點……想來那個神秘的船主是要上岸發展了。”
“可是……”短須官員欲言又止,“朱鹮雖說購的都是些荒山野嶺,但算下來,也買下了海州三成的地方……這要是將來……”
“無妨。若他還在海上漂著,我等確實拿他們毫無辦法,但現在上了岸,卻是他自行把短處露出來了。”白面官員面帶得色,篤定道。
“哼,區區一個商隊,竟敢在海外挖到金礦據為己有,還攻打羅國國都……種種惡行,罄竹難書。也是那船主無謀,今日這些匪賊就要在我等手上……”白面官員得意訴說著自己“先麻痹對方,再一舉成擒”的計劃,正在激動處,忽聽得外面一陣喧囂。
“外面怎么了?”白面官員不耐。
“回、回大人,”匆忙進來的小吏焦急稟告,“京里、江陽侯府來人迎朱鹮船主!”
“什么?!”
……
三層樓船一靠岸,一架高大木制階梯就迅速被移過來架好。
幾聲鼓點后,船頭人影綽綽,十幾個虎背熊腰的男女出現,在一名高挑英氣的女子帶領下,一一下了船。
為首的女子一身簡單勁裝,身披大氅,行走如風,頗有氣勢。
而她身后分兩列跟著十幾個男女下屬,皆滿身煞氣,一看就不好惹。
一名同樣壯碩的男子趕忙迎上前,跟著領頭的女子大步往前,一邊低聲匯報著些什么。
那女子自然就是宣霧。
她當年跟著陳進士家眷離京,一路來到海州,因自覺自己年紀還小無法服眾,更想著她要學的東西有點多,便在陳吳氏的照拂下,在海州一住五年。
五年里,她仔細規劃了自己未來的路線,然后充分利用起空間攜帶的書籍、資料,和物資,為之后做準備。
首先是海外礦物分部、洋流分部、特產分部等等,這些資料她大略翻看過,又托陳進士幫忙,招來經年水手等一一詢問,確定了那些地方有能夠被她取得的“寶藏”。
然后她又找來幾個船廠老工匠,大體知道了現今造船的水平。
之后宣霧借助陳吳氏的路子與京城通信幾次,在她定居海州一年之時,得到了一車隊的金銀,與幾十個隨車壯漢。
之后幾年她有人手、有技術、有錢、還有靠山,在海州建了幾個廠做穿越者的發家老三樣——玻璃、肥皂、白糖。
其中白糖稍微有點敏.感,還好有侯府兜著,幾個廠倒也順順利利開下來了,幾年里就給宣霧賺出了金山銀山。
宣霧并未因這“金山銀山”而滿足。
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這些賺來的利潤她并未用來夸大生產,只維持生意規模,剩下的全用來造船和造武器。
大熙朝是歷史上沒有的朝代,社會風俗也很混搭,其中造船的技術倒是比較接近中明時期,已經有了遠航能力,而如果不計成本與人力的話,遠洋也不是做不到。
宣霧空間里的書包羅萬象,自然有講造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