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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靜雖然只是消失了些許時間,但是不安的王澤好似是等了一個世紀。待司徒靜再次出現的時候,手里赫然多了一套紙筆,王澤疑惑的同時,趕忙用虛假的微笑掩蓋自己內心的慌張。
司徒靜走到他的跟前,把紙和筆一同拍在了茶幾上,沖王澤一揚眉,頗為役使的命令道:“簽了吧!”
“什么?”雖然對司徒靜的語氣頗為不滿,但是理虧的王澤還是忍住了,好奇的拿起了面前的紙張,剛看前兩行,他就瞪了眼,壓不住了火氣,怒發沖冠的把紙張一扔,憤憤不平的抗議道:“這怎么可能,這完全是不平等條約、賣身契!喪權辱國!我、我抗議!打死我都不會簽的!”王澤一梗脖子,頗有一幅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豪氣!
“真的不簽?”司徒靜嘆了一口氣,假裝為難的樣子說道:“好吧,我只能出絕招了!”說著司徒靜拿起沙發邊的座機話筒,利落的撥通了110,王澤還沒有反應過來,110報警電話已經接通了,要說有時候人民警察的辦事效率還是挺高效的嘛!
“你好,這里是110報警中心,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你好”司徒靜示威的偷看了王澤一眼,禮節性的保持了禮貌,道了一聲你好以后,立馬換了臉色,學著抽泣的聲響,斷斷續續的控訴道:“我,我被人、、、嗚嗚、、、非禮啦!”
幸虧王澤眼疾手快,在“禮”字還沒有傳到對方耳朵的時候,及時掛斷了電話,王澤不可思議的瞧著司徒靜,一幅你瘋啦的表情。而司徒靜的回擊是你奈我何!
“算服了你了!”在司徒靜的淫威之下,王澤被迫拿起了剛才散落在地上的協議書。這一刻他心情極為不好,好似要簽署的是那大清朝即將滅亡前簽署的那些不平等條約。原來李鴻章大人當時也頗為無奈啊!現在的王澤就像回到了那個場景,不過是少了一條象征被奴役的辮子!
“咱們打個商量!”王澤不死心的最后爭取。“這一條,‘自簽協議起,不得帶不三不四的朋友回家!’喂,我也是有朋友的唉,而且我的朋友不是不三不四的,好嗎?再說了,這是我的家哎!為什么我不允許我的朋友來我的家?!”
“你也許還沒有看見這一條”司徒靜指著協議的其中一條,耐心的向他解釋“這里。你看啊,自協議生效開始,到司徒靜順利畢業,房子的所有權屬王澤所有,而房子的使用權屬司徒靜,也就是本人”司徒靜指了指自己“所有!”
“這,這完全是喪權辱國啊,就像當年清政府割讓香港島一樣,如果讓朋友們知道,還不用‘鹽汽水’淹死我!不行。這一條堅決不能同意!”抗議完,王澤偷偷的瞧了一眼司徒靜的臉色,司徒靜扯了扯臉皮。假裝微笑著,手卻往電話的方向抓去,王澤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唉,知道啦,知道啦,你說你個女孩子難道就不能矜持一點嗎?這種事情說出去,受傷害最大的還是你們女人啊!”司徒靜甩開王澤的手,無所謂的聳聳肩。
“好啦。我知道啦,不過一周兩次總是可以的吧?”王澤又抓住了司徒靜的手。伸出一只手指頭,懇求道:“一次!一次總可以了吧!我保證朋友們走后。我會打掃的!”
“好吧!”司徒靜也知道兔子急了也咬人的道理,做事留一線來日好相見,她假裝勉為其難的點頭答應了。
“那,我再讀一遍啊!”司徒靜拿起修改后的協議,認真的讀了起來,“協議:一、自此協議生效起,到司徒靜大學畢業止,這所房子的所有權歸王澤所有,而房子的使用權歸司徒靜所有。
二、在協議期間,王澤同學每周最多只能帶朋友回家一次,如有聚會、喝酒、玩鬧,必須提前通知房子的使用者,也就是司徒靜女士。括弧,聚會后,房間必須當天打掃完畢。
三、每周日為公共打掃時間,王澤同志必須協助司徒靜女士進行大掃除。其余時間,請王澤同志自覺搞好個人衛生,以及公共衛生。
四、房子的主臥從協議生效起,劃歸為司徒靜的私人領地,沒有本人的同意,王澤不得踏入一步。
五、王澤在房間的公共空間不得穿著太隨意,洗澡呢也要提前告知!、、、”
“好啦,好啦”不等司徒靜念完,王澤一把奪過協議書,“求求你了,別念了,你越念我越覺得你才是房子的主人”他把協議書鋪好,在標有乙方的位置瀟灑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那,這下總可以了吧!”
司徒靜接過協議書,滿意的點點頭,一邊在甲方的位置簽字,一邊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說道:“也不是非要這樣的,不過鑒于你一向不太自律,我也是以防萬一而已!”
“知道啦,知道啦,你總是有理!”“這一生也在進取,這分鐘卻在掛念誰、、、”王澤還沒說手機鈴聲響了,他看了一下屏幕,接通了電話“喂,怎么啦?”
司徒靜把名字簽好,分成兩份,遞給王澤一份,“給,一式兩份,這是你的!”
“什么!”顧不得接司徒靜遞過來的協議,王澤站起身沖著電話不可思議的吼道:“怎么可能?哎呀!什么時候的事情!、、、哦,我知道了,我馬上來!”說完他拾起沙發的外套一瘸一拐的就往外走。
“喂,怎么回事!?”司徒靜好奇的問道。
“啊!對了!”王澤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身對司徒靜問道:“你會開車不會?”
“嗯!”司徒靜點點頭。
王澤轉身走過來一把拉起她,“走,有急事,幫幫忙!”
“什么事!?”司徒靜一邊不由自主的跟著王澤往外走,一邊追問道。
“你先別問了,一邊走一邊說!”
“哎。不是,我還得打掃房間呢!再說了,你不是也會開車嘛!”
“我腿瘸的。好嗎?”
“知道啦,你別推我。等我拿上皮包!”司徒靜甩開王澤,回身去拿落在沙發上的皮包。
“哎,女人真是麻煩!”王澤無奈的搖了搖頭。
嘭、、、房門被關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在車上,司徒靜一邊開車一邊接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