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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林大勛逃亡何處,單說這王澤,在一班警察前拉后拽,前呼后擁中又是入了監。俗話說虱子多了渾不怕!警察局這個地方王澤也算是常客,隨他們怎么羞辱,他倒是不急不撓,不慌不忙,算是坦然處之。
隊長把王澤帶到了警局,算是放了心,到了他的地盤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扒層皮,還怕王澤不招,單說王澤跟林大勛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就算是沒有關系,他也能乾坤挪移,讓他們有了關系,畢竟這是大功一件,他得把握住機會,他年紀也不小了,升職的機會不多了!
“說,你跟林大勛什么關系!”審訊室里隊長一蹬眼睛,斷喝一聲,竟比混跡街頭的流氓還要流氓幾分!
“什么林大勛?誰叫林大勛?”王澤也算是慣犯了,豈會被他這一番虛張聲勢嚇到,一攤手,一臉茫然,裝的倒是像模像樣。
“少在這里裝蒜!我問你,既然你說不認識林大勛,為何會穿著他的衣服呢?說!”隊長好似是抓住了王澤的把柄,得意的逼問道。
這次算來王澤也是“三進宮”了,抽科打諢的本領倒是學了不少,應付這種場面當然自如許多,“喂,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么穿他的衣服,我自己有自己的穿衣風格!怎么成了他人衣服,再說了,就算是撞衫了,那又有什么奇怪的,中國人這么多,穿對了衣服,很正常嘛!”
“喝!”王澤的一番搶答倒是把隊長氣樂了,“好一張利嘴!”正說著,門外又進來一個警察,他把調查過的王澤的資料遞給了隊長,隊長大略的掃了一遍。哼的一聲樂了,“哦,原來是三進宮的慣犯了。怪不得,看來。不使一些手段,你是不會招了!”說著他沖旁邊的助手使了一個眼色,旁邊的刑警會心的一笑,從抽屜里拿出幾本書,問道:“老大,用哪一本?”
只見他掏出的幾本書分別是中華字典、小學課本還有作業本。這一招他們也是跟著港片上學來的,用書墊在犯人胸口,拿錘子敲打。驗傷也驗不出,威懾力還大,直叫犯人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苦說不出,在幾個犯人身上試過以后,覺得效果斐然,于是他們還給它起了一個可愛的名字,叫做“隔山打牛”!
這一招百試不爽,任你鐵錚錚的漢子,也得哭爹喊娘!隊長挑了中間的小學課本,想著既然是慣犯了。小學課本打下去,不輕也不重,剛好能撬開王澤的鋼牙。
可誰知。這里刑警剛領了命令,正一臉淫笑的向王澤走來,王澤立馬一抬手,“慢著!”
不會吧,這么快就招了!隊長有一股千斤之力打在棉花上的挫敗感,他興致缺缺的說道:“好,識時務者為駿杰!既然認慫了,就趕快招吧!你跟林大勛什么關系!”
“等等”王澤抬起頭,目光深邃的瞅著隊長:“我只是有一句話要說!”
“嗯?”隊長眉頭一挑。“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好!”王澤想要站起來。但是扯了扯左手的手銬,他還是放棄了。他索性坐在地上。運了運氣,突然大聲叫嚷起來:“警察打人啦,救命啊!打死人了!救命啊!、、、”
隊長目瞪口呆的盯著撒潑打諢的王澤,他剛才一瞬間閃過萬千想法,想著王澤可能行賄、可能搬山頭、可能虛張聲勢,可就是沒想到他會耍無賴!他冷哼一聲,耍無賴!也不看看在誰面前,當年在城管隊里,老子可是無賴的祖宗!想至此,他也不再手下留情,惡狠狠把作業本扔出去,“給我堵住他的嘴,狠狠的打!”
他手下剛要依計行事,突然刑偵室的門被撞開。司徒靜一馬當先的闖了進來,看見安然無恙的王澤,她頓時舒了一口氣,但是樣子還得做的,她義憤填膺的對身后的警長說道:“吳叔叔,你看,他們竟然嚴刑逼供,這青天白日的,別人我倒不說了,但是我司徒家的人,您總得給點面子吧!”
吳局擺擺手,讓司徒靜稍安勿躁,然后一臉不善的盯著隊長,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哦,吳局,是這么回事、、、”隊長看了司徒靜一眼,湊過去小聲的說著什么,隊長最知道這位吳副局長的脾氣,他就是吳局一把提拔起來的,要說吳局,比他還貪,不過不是貪錢,而是貪權!他剛入警局的時候,吳局就是隊長了。他這些個伎倆可都是跟吳局學的。他想著吳局要是知道林大勛是韋總要的人,肯定也不會輕易放過王澤的。
雖知道他的話剛說了一半,吳局就不耐煩的打斷了他,“胡鬧,你知不知道,這位王澤是司徒家的、、、”
“嗯嗯”眼看吳局就要禿嚕嘴了,司徒靜偷偷看看同樣一臉好奇的王澤,趕快干咳了兩聲,制止了吳局。
吳局也知道透露太多秘密了,于是對不耐的對隊長說:“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明白。我做證人,王澤跟這件事情沒有關系,趕快放人!”
你做證人?你說一句話,我難道還敢不聽?隊長在心里嘀咕了一下,馬上指示手下打開了王澤的手銬!
司徒靜跟吳局說了幾句客套話,領著王澤出了警局。王澤拖著病腿緊走幾步,追上了司徒靜,“喂,我還以為這頓打是避不了了呢!沒想到你動作這么快,你認識吳局啊?”王澤好奇的問道。
“哦,只是我爸的關系。”司徒靜漫不經心的回道。
“你爸?對了,一直沒問過,你爸是干嘛的?”王澤追問道:“看來你爸挺大能量的啊!剛才那個吳局一說司徒家,欲言又止的樣子、、、”
“哎呀,你就別問啦!”司徒靜不耐煩的說道:“他們只是生意上的伙伴!”
“生意?那就更不對了!”王澤越問越迷糊,“國家規定的,在職的公務員是不能做生意的!”
“我服了你了!”司徒靜停下了,轉過身。無奈的坦白道:“我爸是倒騰軍火的,好了吧?”說完上了車。
“倒騰軍火的?”王澤撓了撓腦袋,腹議著難道真有這樣的生意。
“喂。你還上不上車啦!”司徒靜搖下玻璃,不耐煩的說道:“你要不上車我走啦!”
“別。等等我!”王澤麻利的鉆進了汽車。剛上車,司徒靜一腳油門,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