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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還沒吹干,薛小顰就已經困得半睡半醒了。霍梁動作輕柔地把她抱上床,又一絲不茍地把吹風機收好,這才掀開被子,把薛小顰抱到懷里,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他并不重欲,也從不受欲望的牽引和控制。從小到大霍梁都是女人追捧暗戀的對象,即使是十五歲后在美國,喜歡他暗戀他的女人也是一抓一大把。洋妞們很迷戀他身上那股神秘的氣質,有些大膽的直接就表白了。
可霍梁誰都不接受。你喜不喜歡他,他不在意,可你要是敢在他面前晃悠,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他身手靈活,有些想投懷送抱跟男神來個親密接觸的妹子,還沒碰到霍梁的衣角,就被他遠遠躲開。他獨來獨往,不和任何人交流,不參與到任何人的世界中去,也不許任何人參與到他的世界中來。
孤高而冷淡,這就是所有人對于霍梁的印象。
霍梁從不傷人,他避免和任何人的肢體接觸,因為他知道,一旦他開始傷害別人,不管是為了自衛還是拒絕,那都是不好的兆頭。他苦苦壓制住的反社會心理,很有可能在他傷害別人后就一發不可收拾。那樣的話,他就再也沒有資格跟薛小顰在一起了。
所以,不管多么厭煩,霍梁都只是遠遠地躲開那些試圖靠近他的人。當然了,他并不是只會吃虧的,他很會賺錢,很多時候,錢能解決任何問題。
漸漸地,有人發現,凡是對霍梁死纏爛打不知放棄的女孩都惹了麻煩。有的是信用卡被凍結,有的是做過的壞事被曝光,更慘一點的是,艷照會被貼在學校的公告欄里,甚至還有人直接破產了!
雖然不知道這些事跟霍梁有沒有關系,但慢慢地,真就沒人敢去靠近他了。大家都在傳言,來自東方的khons是個擁有神秘力量的男人,不想吃虧的話,最好不要惹他!
就這樣,霍梁獨自一人生活,直到回國。除了他的導師之外,沒有人知道khons去了哪里,但是他現在醫院的院長不知怎么得知了他的消息,死皮賴臉開出無數喪權辱國的條件,就希望霍梁能去他的醫院工作。
本來霍梁是不想的,因為他心中從沒想過出現在薛小顰面前。他……和正常人不一樣,所以他不想嚇到自己心愛的女孩,也不想讓她喜歡上這樣不完美的自己。但是,人只要活著,只要有想要得到的東西,就會忍不住渴望和奢求。
即使心里很清楚,但霍梁仍然忍不住要想:萬一自己能和小顰在一起呢?萬一他們還可以結婚呢?到時候自己連個工作都沒有,是不是說出去不好聽?他知道薛家父母的性格,女婿是個無業游民,即使有錢,傳出去也不大好聽吧?
所以他最終還是答應了院長的邀約。
即便如此,他上班的時間也是很短的,大多數時候他都遠遠地看著薛小顰。在她家的樓下,坐在車里,只看著她房間的燈光,他就很滿足。
可是薛老媽很擔心二十五歲的薛小顰臉男朋友都沒交過這件事,再加上一直和她攀比的林媽媽的女兒林珊珊都結婚有孩子了,所以她老人家非常著急薛小顰的婚事。
得知薛老媽在給薛小顰張羅相親事宜的時候,霍梁簡直想要去把薛小顰搶走!直接抱住她,把她帶到自己身邊來。如果她不愿意留下來,就把她關起來!如果關起來之后她還想跑,就打斷她的腿,用鐵鏈將她死死地鎖在自己身邊!
這些可怕的想法,都是霍梁腦海里曾經閃現過的。而現在他非常慶幸自己沒有這么做,如果他這么做了,他跟薛小顰之間,必定是不死不休,但他永遠也別想得到薛小顰的愛。
而他只想要她的愛。
他愛她,所以希望她一切都好,過得開心,活得健康,平平安安,順順利利。霍梁很高興自己最終壓抑住了那些黑暗的想法,他遠遠地看著那些各有特色的相親對象,恨不得直接把他們拖出來揍一頓,就這樣的人……這樣的人,也配做薛小顰的丈夫?!
她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好的女孩子,她值得擁有最好的一切!霍梁內心的嫉妒就這樣,一天一天的升騰,一天一天的旋轉,直到溢滿他的心臟和靈魂。
懷里的薛小顰睡熟了,小臉習慣性地在他胸膛蹭了蹭,然后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霍梁卻持續凝視著她,把被子又拉高一點,遮住薛小顰露在外面的肩膀。他雖然沒有表情,但眼神溫柔如水,里面滿滿的情意根本擋不住。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跟著睡了。
相愛的人在一起,即使只是擁抱,什么都不做,也令人快樂。而如果他們能夠相守,每個夜晚依偎在一起,那么黑夜也將充滿溫馨甜蜜。
第二天早上薛小顰醒過來的時候,果然,霍梁已經醒了。他正看著她,窗簾是拉開的,陽光照了進來,怪不得她覺得渾身暖洋洋,還有點刺眼……
薛小顰很愛賴床,她嘟噥了一聲,從霍梁的臂彎里往下滑,一點一點蹭進被窩,擋住陽光,然后抱著霍梁的腰,把小臉擱在他堅硬的腹肌上,順手色迷迷地摸了兩把,感受其中蘊含的力與美。
然后她就睡不著了。
男人嘛,晨勃是很正常的。薛小顰飛快地從被窩里爬出來,沒了睡意,臉蛋通紅:“你干嘛啦!”
霍梁很無辜:“我什么也沒做。”
“……”薛小顰說不出話來,她哼了一聲,直接撲到霍梁身上,把臉埋進霍梁頸窩,說:“老公,我還想再睡一會兒。”
“好。”對于她的要求霍梁向來無條件應允。“才九點,你可以再繼續睡,一會兒我叫你起床。”
“嗯。”薛小顰打了個呵欠,摟住了霍梁的脖子,說:“你也陪我睡。”
“好。”他的聲音無限溫柔。
因為太陽越來越大,一個小時后薛小顰再也睡不下去了,她揉著眼睛,剛好嘴巴貼在霍梁的喉結處,隨口張開嘴巴,用小白牙啃了啃,霍梁的喉結很敏感,他抖了一下,薛小顰覺得很好玩,于是又啃了一口。
他趕緊把她推開不讓她繼續胡鬧:“醒了?”
“嗯。”
“還睡不睡?”
“不睡了,再睡晚上就睡不著了。”雖然這么說,但薛小顰還是打了個呵欠,習慣性把手伸到霍梁額頭上試了試。“沒有發燒,看樣子你是真的好了。”
霍梁親了親她,和她一起去浴室洗漱。薛小顰要上廁所,就把霍梁趕了出去不許他看,霍梁也很乖的在浴室外面等,等到薛小顰好了叫他進去,他就把牙膏擠好,再把牙刷遞給薛小顰。
薛小顰踮起腳尖親親他。
他把薛小顰拉到身前,從背后環抱著她,兩人一起刷牙,偶爾抬頭看看鏡子里的彼此,薛小顰咧著嘴巴笑,霍梁眼神柔和。她還頑皮地踢開拖鞋,兩只小腳踩在他的腳背上,不時地晃呀晃,然后嘻嘻的笑。
不管是哪一面的薛小顰霍梁都喜歡,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去過發帶將她的瀏海固定,然后用溫熱的毛巾給她擦臉。薛小顰像個孩子般閉著眼睛,等到霍梁給她擦完臉,她也學著他的樣子給他擦。
霍梁幾乎比她高二十公分,所以需要低下頭。薛小顰認認真真地給他擦完,霍梁直接帶著她走出去。薛小顰急忙叫道:“我的拖鞋——”
“沒關系。”
就這樣踩著霍梁的腳背走出來,他把她抱到梳妝臺前,眼霜水乳精華,動作比薛小顰自己都熟練。
最后他握著她的小手給抹護手霜,薛小顰故意使壞一反手,就把掌心的那坨護手霜黏到了霍梁手背上。他根本不生氣,反而一起和她擦起來,完全不管那甜美的牛奶糖香氣有多么不適合他這個大男人。
等做好早餐都十一點多了,與其說這是早餐,倒不如說是早午餐更合適。薛小顰看著手機說:“這樣不行啊,都快日夜顛倒了。”每天不到兩三點不睡覺,早晨又起不來。
霍梁說:“是的。”
“今天晚上早點睡。”薛小顰跟他說,他點了下頭,薛小顰的手機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