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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就見到了謝文湛。今天,他那條黑色的領帶格外顯眼。原本神采飛揚的眼眸,此時卻是冰的。而且冰之中,還加了許多許多的擔憂。僅僅幾天不見,他就瘦了許多。連眼眶底下都黑了。看起來根本沒睡過好覺。
他走到女鬼的面前,問道:“你不是白汐,那白汐在哪里?”
“哈,白汐?白汐就是我呀。你眼瞎了嗎?!”女鬼掙扎了一下,被譚琦拿住了肩膀。就抬頭大叫道:“有本事你殺了我呀,你的女人也會不得好死的!”
謝文湛蹲下身子,對上女鬼的眼睛:“這么說,你霸占了白汐的身體?”
“不錯!你用什么法術對付我,痛苦都會加倍還到你女人的身上!”女鬼咯咯咯地笑起來:“怎么樣,還舍不舍得了?”
“小譚,你們出去。”
“少東家!”
“出去,這里由我來想辦法。”謝文湛嚴肅道。
白汐不知道他有什么辦法。不過謝文湛把女鬼給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女鬼露出錯愕之色,卻不知道這個男人想干什么。然后看他將“白汐”的上身衣服全部脫了,兩只手舉了起來。捆在了床板上。然后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女鬼已經傻了,白汐覺得靈魂就要出竅了。
謝文湛的身體很好看,整個人散發著舒朗的陽剛氣質。高大的身軀,結實的雙.腿。隆起的健壯胸.肌,還有完美無瑕的俊美容顏。當這樣完美的男人,就這么壓上來的時候。女鬼已經全身直冒冷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要干什么?!”
“白汐是我女人,但她在房事上有點不聽話。不如趁著她不知道的時候,我來盡興一下。”
“什么?!”女鬼像是見了鬼一樣:“你要強.干我?!”
“反正身體是白汐的。我無所謂。”謝文湛冷笑道:“知道我要干什么嗎?一定會讓你下不了床的。前方,側方都滿足不了我。”又把手放在她的大.腿內側:“白汐,我從來不是光說不干的人。干就要干的持久漂亮。”
不,白汐想,現在還是死了算了吧,謝文湛已經瘋了。而女鬼也是一幅糾結的表情:“你……沒想到,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禽……獸!”禽獸二字剛說出口。謝文湛又屈起她的小腿。一幅享受的表情:“放到你嘴里怎么樣?”
“啊?!”女鬼這會兒已經和她一樣想死了:“把,把什么放到嘴里?!”
“當然是讓你舒服的東西。”謝文湛冷笑著,自有一傲視身下之人的強勢:“白汐,每一次和你做一晚上,我都不盡興。今天,我們從嘴開始做起怎么樣?讓你嘗一嘗男人的味道。”又俯下身,把她的手捉了過來,往某處摸去。
還沒到位置。女鬼已經叫了起來:“你,你這個禽獸!畜生!你和天王那惡人有什么兩樣?!”
男人削薄輕抿的唇輕啟:“白汐,我怎么會是那么花心的男人。我只會對你的身體有興趣。所以,我會把所有的精力全部用在你的身上。保準讓你滿意。”
白汐已經當自己不存在了,男人愛怎么玩怎么玩。而女鬼開始哭了,她真哭了。她活了以后,一心一意要嫁給王大人,她死于前世羞辱的難堪。現在,這個男人要再一次禽.獸不如奪走她的“圣潔”。真,真不如死了的好。
所以,當謝文湛的手,放到她的內褲一角,要往下拉的時候。女鬼長嘯一聲“王大人!”就從她身上竄了出來,落到地上,化為一堆枯骨。白汐這才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但謝文湛松綁了以后,白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抬手給了他一個響亮的巴掌:“流氓!”
真真是,大流氓!
第75章 玉璽
枯骨對她說,有話要講。
白汐就呵呵了,那咱們就來講一講道理。
不得不說,枯骨生前該是個絕色佳麗。人已化為白骨一具,橫陳在地上。但鬢發如云,插著一支琺瑯花卉墜流蘇銀梳,看起來就十分賞心悅目。下身的骨頭已經碎成一疊。但是上身還保持著完好。頭骨微微別在一邊,肩胛骨十分瘦削。
骨頭都美成了這樣,真不知道活著的時候,這女鬼該是多么驚艷的美女。
不過白汐沒空欣賞這遺骸。方才看了那么一出“黃劇”,氣兒還沒消。就把謝文湛連他的皮帶一起扔出了房間,鎖上鎖。
妖怪的事情,就該由她們妖怪來結果。
沏了一杯茶,看著地上白白的一團,覺得既好笑又不屑。
“你笑什么?”白骨問她。
“我笑你念念不忘的人,早已經進了黃泉。你還不認命。”
“你知道什么是愛嗎?!”枯骨上方一團紫色的魂魄漂浮著。女鬼張口,好像在嘲笑她什么都不懂:“一個妖怪,哪能和我們人類一樣獲得真正的愛情?!王生他就算成了白骨,就是投胎轉世,哪怕萬劫不復,我也要愛他!”
白汐本要喝茶,聞言掀了茶蓋。茶壺滾落到地上,碎了天青色的山水,破了纏枝牡丹。滿地清光熠熠生輝。一小塊碎片迸裂,掙到白骨面前。散出水潤潤的包漿光澤。白汐的袖子上全是水漬,但是她全然不顧。只是冷冷打量著地上的一團——
“你本是已死之人,存了妄念就已是癡人說夢。如今談什么萬劫不復,還想殺人以續命。你真當為了愛情做什么惡都可以嗎?!”
大概是被她的氣焰給逼退了一層囂張。女鬼又伏在地上哭起來:“可是我愛王生,王生沒有孩子,我要為他生個孩子……”
“王生已經死了。”白汐覺得口干舌燥。茶又潑了,真是白費口舌跟這個女鬼啰嗦。手心燃起一點火。碧綠碧綠的。但她的語氣更陰森:“我之前好歹也是半仙之軀。懲罰你這種魔的資格還是有的。不如我來幫你做個了斷。”
女鬼嚎哭起來。門外的謝文湛擔心地敲起了門:“白汐,怎么回事?”
“沒事,我在教訓她呢。”她踢了一腳女鬼的骷髏頭:“是讓我一把火燒了干干凈凈,還是讓我來找幾個和尚為你念往生咒。自己選擇。”
女鬼止住了哭啼:“你要我做什么?”
“我想要找到傳國玉璽。你知不知道這東西的下落?”
“我,我知道一點……但你要幫我完成一個心愿。我再告訴你。”女鬼頓了一頓,白汐道了句:“說。”女鬼嬌羞起來,卻還是那個執迷不悟的心愿:“幫王生,生個孩子……”于是,白汐掌心中的火更大了:“想得美!”
最后,白汐還是套出了這女鬼的口風。并且把她的尸骸用一個紫檀木的盒子收斂了。通知了王墨林,過來取走他們家的東西。
王墨林很快就過來了。來的時候,還很奇怪為什么她會在謝家的別墅里。白汐沒時間跟他解釋,直接把女鬼的骨灰盒往桌子上一放:“王董事長,你家是不是有個先祖叫做王夔?天平天國年間做過曾國藩湘軍中的高級將領?”
王墨林想了想:“不錯。我曾祖父的爺爺是王夔的養子。本姓孫,后改姓為王。”
“這是他夫人的骨灰。”
王墨林將信將疑。白汐也不管他信不信了。講了一個故事。
假如,將這一具美麗的紅粉骷髏,慢慢實體化起來。填充了血肉,飽滿了身體。那會是一個晚清年間動人的愛情悲劇。
那是公元1951年。貴州“龍場九驛”中的水西驛站來了一批流放的犯人。其中有一個叫做王夔的二甲進士。他本是曾國藩坐下,參與過湘軍的建立。因為彈劾曾國藩的九弟曾國荃收受賄賂而獲罪流放,來到了水西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