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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忘記了一開始是誰主動的。好像是她的手和唇,讓他硬起來的。然后,男人應邀進入。一開始是躺著律動的,后來,他們就坐了起來。再然后,站了起來。謝文湛把她抱到墻邊。她的四肢纏著他,臀。部被他托舉著。背后頂著墻壁。用這樣的姿勢沖刺。會進入的別樣的深刻。她歡叫的同時,在他的脊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
“文湛……嗯……啊……輕一點……”她讓他輕一點。他反而壞心地重重頂了進去。一下子,把她塞的滿當當。肚子都要鼓起來似的。白汐忍不住呢喃了一句,快樂的簡直要飛起來。又伏在他耳邊蠱惑:“文湛……老公……你弄得我好痛。你慢一點。”
“乖,親愛的。”他舒服極了。恨不得融進她的身體里面去。一聲聲脆脆的“老公”,更加加重了這一種刺激。他也呢喃道:“白汐……喊我的名字……”
“文湛……”
然后,沖刺的速度就越來越快了。
纏綿結束之后。兩個人相依相偎著擁抱在一起。白汐很久才平復了呼吸。她錯了。她不是不感興趣,只是偶爾想換換口味吃吃素了。但是吃完素之后,發現還是開葷來得好。反正,謝文湛也喜歡這樣做。愛。那么,她也就不再節制得了。
于是接下來的一周。繼續各種糾纏。但縱然兩人都體力過剩,一周過去之后。她還是有點撐不住。小。腹開始酸楚起來。謝文湛的眼袋下也發青。咳咳……兩個人商量了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還是……隔一天再睡在一個被窩里面吧……
半個月之后。蜜月就度完了。而彼此的關系,在這推推搡搡的恩恩愛愛間,更深了一步。
回到北京的當天。謝文湛開始安排她的工作。經過了一系列的流程之后,她成了北京至尊行的首席古董鑒定師。
能再次摸到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白汐喜不自禁。雖然,無法在與古董溝通了。但,她的熱愛古董,了解古董的心還在。憑借這一份心意。她再次投入到了鑒定工作當中去。
手指下的冰涼觸感。包漿的瑩潤古韻。都訴說著曾經。曾經是什么?那是抹不去的歲月,那是揮之不去的流年。
瓷器,傳承百代,素潔凝芳。火與土的完美融合,構成永恒不褪色的絢爛。金銀器,鎏金累絲,鑲珠嵌寶。將古韻古意,藏匿在金花銀盞的繁華之下。玉器,良才美質,千年磨礪。溫潤了君子氣度,鏤空雕刻出無比純粹的玉樹瓊花……
歲月無言。卻把故事珍藏在每一件古董心中。
倒上一杯茶。把玩,品味,鑒賞。何嘗不是最美的人生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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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了班之后。
白汐鑒定完了最后一件“豆青釉雙耳冠瓶”寫下“真品,乾隆朝”等字樣。然后提起包,下了樓去。但是剛剛走到門口。忽然間,胃里一陣不舒服。不由得跑進了廁所,嘔吐了起來。反胃完了。白汐就打開水龍頭,含了一口水,吐出來。
手機這時候響了。謝文湛打來的:“白汐,你在哪里?”
“廁所。我有點……”話沒說完。她又要吐了。這一下,把謝文湛給嚇到了。上了樓,親自把她扶了下來。然后驅車去了醫院。
路上。白汐靠在他的肩頭。翻來覆去地胡思亂想啊:我這是不是懷孕了?她看過很多女人懷孕。都是自己這個反應。算一算時間。也對的上。那么,懷孕了該怎么辦呢?她不知道。又想,也許不是懷孕。只是單純的吃壞了肚子。
好不容易到了醫院。謝文湛戴上墨鏡和口罩,先陪著她去了內科。但是內科查下來沒什么事,叫他們轉去婦科。婦科檢查下來,很好。的確是懷孕了。只是,她很容易接受這個結果。謝文湛還不敢相信的樣子,連續問了醫生三遍。
醫生再三確認:“不錯。謝先生,您的夫人的確是懷孕了。”
等到反應過來,謝大老板,謝董事長的“嚴肅形象”。就踏馬的全丟了——先是一把抱起了她,歡呼著轉了三圈。好像瞬間就成了一個天真的大男孩。然后,謝文湛吻上她的額頭,歡喜道:“白汐,我們有孩子了。”
“嗯。我有小寶寶了。”
謝文湛撫摸上她的肚子,彎著腰。寵溺地親上她的耳側,一路向下,親到了唇邊。
連婦科醫生都看不下去了。喝了口茶道:“秀恩愛到外面秀去!現在的小年輕人吶,真是……”
于是,謝文湛蹲下身子,雙手穿過她的膝蓋。直接公主抱了起來。白汐臉一下子紅了:“你別,這里是醫院……”但謝文湛根本聽不進去。如此曖昧的姿勢,引得路上無數行人圍觀。幸好口罩和墨鏡戴著,要不然隔日頭條準變成:謝董事長已瘋。勿念。
回到家之后。謝文湛先打了幾個電話報喜。那語氣,簡直是得意洋洋。眉飛色舞。白汐還聽到了謝鏞的笑聲。看起來,這個嚴肅的公公,也是很喜歡小孩子的呀。然后,他又讓人包了幾十個大紅包。分發給別墅里面的所有下人。連門口的保安,也見者有份。
頓時,整個謝家別墅都樂了起來。
白汐趁著謝文湛不備。偷偷拆了一個紅包。仔細數了數,很好——8888塊。謝家真牛。紅包怎么能塞得下這么多錢……
事情辦完了。謝文湛就湊到她身邊。一只手圈過她的身體。另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小心翼翼地撫摸著:“白汐,肚子餓嗎?你想吃什么,我讓廚房給你做。”
“嗯,酸菜魚。辣子雞。最好再來個火鍋。”她就愛吃川菜。
謝文湛沒那么好糊弄:“不行。你懷孕了。不能吃這些辣的東西。”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喊來了宋管家。直接吩咐道:“去家政公司,找幾個服侍孕婦的金牌保姆過來。記住,要最好的保姆。衣食住行都要詳細過問。”
她有點小緊張:“文湛,不需要這么大動干戈吧?”
“乖。”謝文湛安慰道:“生孩子也很麻煩。我是你丈夫,得讓你生的舒服一點。”
振振有詞的樣子。白汐無言以對。
于是管家樂呵呵地去請保姆了。保姆到家,先大紅包伺候著。喜得她們干勁十足地湊了過來。直接向她表示忠心:夫人,您放心!有我們在!這幾個月呀,您不會怎么著的……白汐望天,覺得生孩子。還真踏馬是一件麻煩事。
總之,謝家以謝文湛為首,打了雞血似的對她好。謝文湛不用說了。謝老爺子又是清代的平安鎖,又是明代的玉觀音。把好東西一個勁地往北京這邊塞。還準備了幾百件古玩字畫,從東晉到晚清的名人手跡幾乎都全了。說這是送給孫子以后學習的“教材”。遠在法國留學的思思,寄了一箱又一箱的西洋補品,家里的倉庫,都快堆不下了 。
到了待產期之后。她的肚子鼓得老大,整日沒什么精神。謝文湛憂心忡忡。生怕她有什么閃失。每天只上半天班。剩下來的時間全部陪她。保姆更是瘋了一樣的輪流看守她。還說什么:“夫人放心。一定會生個大胖小子……”
她郁悶。胖不胖不要緊了,只求趕緊生下來才好。
結果。還真的說生就生了。比預產期提前了一個星期。因為準備不足,折騰了老半天,孩子才出世了。是個兒子,重六斤半。圓滾滾的,整個一小肉團子。生下來的當會兒,她就昏了過去。半日后,才悠悠醒轉過來。看到了孩子。
是謝文湛把孩子抱過來的。吻在她的鬢角:“白汐,辛苦你了。”
她笑著舉起手,撫摸上孩子的額頭——圓圓的腦袋,胖胖的臉,一對大眼睛烏黑發亮。但全身的皮膚,略呈現紫色,還皺巴巴的。不得不說,有那么一點難看。私心里,自己長得這么好看。謝文湛也是萬里挑一的大帥哥,孩子應該會很好看的。
她有小情緒了:“文湛,你小時候,是不是也長得這么丑啊?”
寶寶“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好像在抗議媽媽嫌棄他丑。慌得她連忙拍了拍寶寶的背。寶寶才安靜了下來。還吚吚嗚嗚地抽泣。
謝文湛也是哭笑不得:“孩子剛生下來都這樣。再長長就好看了。”
“真的嗎?”她再仔細看了看寶寶:眼睛像自己。鼻子像謝文湛。好吧……按照這個組合概率。以后,準也丑不到哪里去。
三天后。她和謝文湛商量好了兒子的名字——謝沐熙。小名就叫小熙。然后,她才不會承認因為這個名字諧音——謝慕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