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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條價值十幾萬賣|身也賠不起的精工象牙項鏈,鏟屎官和自己往日捧在手心的貓主子開撕了。
但是讓杜陵繃緊了神經屏息等待的寵物襲人后續并沒有發生,紅著眼睛炸著毛的貓公公從沒關的大門沖了出去。
嘴上還咬著那條惹禍的項鏈。
白色的身影沖入夜色之中消失了,倒提著雞毛撣子都快瘋魔的女主人追出來,下樓梯時卻崴斷了高跟鞋跟,最后摔坐在樓門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得非常難看,最后抽抽噎噎的開始打電話:
“喂、錢少么……對、我想過了,抱歉我不能接受,那東西我……我可不可以過幾天還給那您?家里的貓給弄壞了……不不,不是我想要……我。”那邊大概掛掉了。
看著這大學畢業也沒幾年的小姑娘抱著手機一臉迷茫的癱坐在那里,杜陵覺得她實在可憐。
就這么短短一通電話足夠他猜出一個大概的真相:無非是漂亮小姑娘被花花大少追求,收了個自己都不知道多貴重的禮物,等知道了真相不想被當成拜金女看待想還,卻發現禮物已經被自己的寵物搞壞弄丟拿不出來,這樣的情況還真是有嘴也說不清。
真是六月飛雪,說到底明明是那位錢少的錯,送小姑娘禮物規規矩矩送點黃金鉆戒不就好了,送什么大象牙齒……真作孽。
因為關注了萌物圈首頁偶爾會刷動保信息,杜陵也見過幾個盜獵者屠殺非洲象的血腥視頻,其實光是‘血牙’這觸目驚心的稱呼,就足以讓人明白那橫生的怨氣從何而來。
你們人類也是會玩,但是怎么不把自己玩死算了非要來禍害吾等小動物。
分類學上已經不再是人的鳥爺搖搖頭,他現在這個樣子也幫不上小白領什么忙,還是趕快去找帶走了怨氣源頭的雅公公比較要緊。
他有種感覺,雅公公雖然眼睛變紅但并沒有完全失去理智,至少它唯一想要攻擊的東西就是那條不祥的項鏈。
也許它是想要保護自己的女主人。
想到自己空間里還有整整一箱子的食鹽,杜陵很有信心的循著微弱的貓叫聲飛了過去。
七拐八拐繞過越來越破舊的筒子樓,他看到雅公公正被虎斑堵一塊被廢棄建材圍死的荒地里。
在迷蒙的夜色中,杜陵幾乎要看不出雅公公是一只白貓了,看起來就是一團涌動的黑氣,只剩一雙眼睛紅得發亮。而虎斑想要攔住它,又不忍心對心愛的美喵動手的結果,就是身上多了好幾道血口子,也沾著絲絲黑氣。
這個時候就要掌握了驅邪絕技的鳥爺閃亮登場了,雪白的葵花鸚鵡以雪鸮般優雅的姿態滑翔而過,拋下好幾袋凈化彈|藥。
姿勢滿分……目標沒中。
咳、畢竟鸚鵡是日間活動的物種,夜視能力不太好。
浪費了半箱子鹽都不算給越跑越遠的兩只貓增加障礙物,杜陵也有點火大起來,不過作為一個生活經驗豐富的前·人類,它還是很會動腦筋曲線救國的。
于是一盆冷水從天而降,瞬間把兩只互相撓出火氣的傻貓澆了個透心涼。
嘿嘿,跑啊?你們再跑啊?
趁著兩只落湯貓發呆的功夫,杜陵獰笑著撿起鹽袋子撕開,厚厚的給它們撒上一層雪白。
“喵嗷嗷嗷~~~~~~~~~~~”一對幾乎反目的攪基貓特別同調的慘叫起來。
鹽焗傷口,能不疼嗎。
可是也真是管用,至少虎斑的傷口已經沒有絲狀的黑色怨氣縈繞,而雅公公的雙眼也恢復清明,變回了漂亮的金藍鴛鴦眼。
但那條罪魁禍首項鏈就沒這么容易打發了,躺在高濃度的鹽水里,它依然是那副被黑紅色陰冷氣息包裹的恐怖模樣。
這個東西不解決,這事就算沒完。
想到那個坐在樓門口肩膀都要被十幾萬壓垮的小姑娘,再看看有家不能回可能要就此淪為流浪貓的雅公公,鳥爺頓時覺得自己責任重大。
從儲備物資里挖了幾條毛巾丟給這一對因為對方身上太齁,互相舔傷口都做不到的倒霉貓,杜陵吩咐了虎斑幾句后,就找了個倒空一半的鹽袋子把那條項鏈塞進去,準備把東西帶給神仙臉飼主處理。
雖然不知道蕭神仙這樣的高人為什么不去算命看風水賺大錢,偏偏要到便利店打工,但他很相信以對方一眼看破自己沾上怨氣的實力,絕對能夠解決這條坑人的冤魂項鏈。
至于自己會不會暴露這個問題嘛……那種神叨叨的人對動物開靈智應該比較寬容才對?
如果蕭大仙真會指著自己鼻子大喝妖孽速速顯型,那早在自己給他挑衣服的時候就該叫了,反正杜陵現在是半點不擔心。
他本來就不是妖孽嘛,又沒修煉過妖法什么的,他只是個有異能和空間,重生的時候不幸走錯道的普通人而已。
理直氣壯,所以裝起傻來一點不虧心。
代替聳肩的抖抖呆毛,杜陵小心翼翼地叼起那個已經開始冒黑煙的鹽袋子,展翅向便利店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