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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非法成精最新章節!
第三十九章等等這【】是誰啊!??
“嗚………”
頭好疼、手腳好疼、全身上下簡直每一塊骨頭不疼。
杜陵捂著腦子掙扎著想要往起爬,又手軟腳軟的摔坐回地面上,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媽了個蛋蛋怪不得自古以來道士煉丹都是拿去糊弄皇帝老子呢,這瞎胡來的玩意兒自己吃簡直就是拿生命在開玩笑啊!
他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發誓這輩子都不喝酒了——至少不能喝得這么醉,這都是什么事兒啊……哎?
等等、手?!!
瞪大了一雙溢滿淚花的眼睛,杜陵顧不上哀悼自己渾身上下抽疼的肌肉和被酒精沖走的智商,急匆匆把一雙手往眼前湊——有點太近了好黑——嗯,的確是一雙手,白嫩嫩細溜溜的五指分明,每一根都可以靈活的彎曲擺動,而不是一對毛茸茸的翅膀或者只有前后各兩個指頭的鐵灰色鳥爪。
我這是變成人了?
這就變回人類了???
驚喜來的太快,有點不敢相信的杜陵一邊摸著自己的身體確定,一邊抬起頭想找個人求證。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表情空白,一雙鳳眼筆直望向自己的蕭離。
“小梨子快看看,我是不是變成人了——?!”他想要跳起來撲過去,但是依然渾身無力軟綿綿,最重要是已經很久沒有像人類那樣走過路,便有點失去平衡感的雙腿一絆,整個人就向前栽去。
眼瞅著就要摔個狗啃泥,終于在千鈞一發之際被人撈了起來。
將杜陵整個人抱在懷里,蕭離那張好不容易才散去酒意恢復往日清雅的面孔又開始染上緋紅。
他抱著比想象中還要瘦小可愛,最關鍵是全身光裸沒有任何衣物掩體的好友,連目光要落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是。”他勉強擠出一個沙啞短促的音節。
人形的杜陵是一個很漂亮的少年人,與蕭離根據某張身份證上小小圖片在頭腦中所勾畫過的形象十分相似,卻更為年輕一些,大概受到了妖族軀殼的影響,有著一副年少懵懂卻又隱隱透露著魅惑感的面孔: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迷迷蒙蒙的映著自己的身影,因為酒意不點兒紅的柔軟雙唇呼著熱氣,幾乎要貼到自己臉上。
蕭離知道自己注意的重點十分有問題,他應該避諱,而不是將友人的私密之處都牢牢記在心里,但就那么一眼的功夫,那畫面就在腦海里揮之不去,他不但把對方白皙秀美骨骼均勻的身體,圓潤的肩膀和有點纖細但修長而比例完美的四肢看盡,甚至還有個聲音不斷誘|惑他繼續下去。
蕭離最后是用劍劈劫雷破碎虛空的意志力才微微仰著頭,將視線牢牢固定在向上的某虛空處。
偏偏腦子暈乎乎,卻自以為很有邏輯機智無比的杜陵還不肯放過他,就著整個人窩在他懷里的姿勢,一雙手扒住蕭離的后腦就往下拉,嘴里還特別糟蹋那把少年清越嗓音的亂七八糟叫著:
“別抬頭啊難道爺人形糟糕得不能看了?哎哎、小梨子你別動,爺現在虛得很,你眼睛借我當鏡子照照——”
這個時候張靜剛伺候完貓主子打算回來偷點干凈的菜填肚子,正撞上這一幕,瞬間目瞪口呆:
擦擦擦——赤|裸美少年主動投懷送抱強吻俊美冷漠青年啊?!
這畫面,簡直污得沒眼看,必須雙手點贊以示清白!
這還要繼續坐懷不亂么師父您真乃神仙!
然后她就捂著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大臉,貓著腰靜靜地退散了,順便打著手勢招呼走一群吃得肚皮溜圓的傻妖精:風緊扯呼趕快清場,把地方留給面皮薄的師父大人辦事。
希望兩位長輩一定要理解她這份苦心口牙~
然而在張靜拖貓帶鳥匆忙離去的身影背后,她心目中奸|情正濃,借著酒興即將成就好事的一對璧人卻沒有按想象中發展。
先是杜陵在捧著蕭離的俊美臉蛋深情對視片刻后,完全沒如劇本安排般含情脈脈被迷住一般獻吻,反而發出一聲慘叫:
“我了個大擦擦這非主流發型的娘炮臉是tm誰啊!!?”是真的想著神仙臉目若秋水,然后就把人家眼睛當水鏡使了的杜陵斯巴達中——他堅毅英俊深邃大氣充滿了男子漢氣概的臉呢?!
好吧也許沒原本也沒多線條硬朗輪廓分明,然后如今這幅五官看起來的確有點他中二時期的影子,但是也不該是這樣眉毛細細眼睛圓圓下巴尖尖,看著跟個二次元跑出來的未成年一樣吧?
而且臉蛋白里透紅與眾不同就算了,怎么連頭發都是白擦擦的還中間漂染了幾縷黃毛??簡直就是叛逆期的非主流造型,還好看起來軟趴趴的老實垂著,這要是炸起來簡直就能榮登殺馬特界的扛把子。
杜陵剛想著呢,就看到自己倒映在蕭離那對漆黑眼眸中的影像起了一點變化,那幾縷嫩黃色的頭發還真的豎起來了啊?
嫩黃的“菊花瓣”在風中顫巍巍的晃了晃,看起來呆氣十足。
媽呀這不成了妖怪了么——!??
等等、似乎本來就是妖怪沒錯……原來坑在這兒呢?!!
瞎貓碰死耗子撞大運變回人的驚喜瞬間變成驚嚇,幼小的心靈飽受創傷,終于意識到自己現在就是只妖怪的杜陵又一次撲騰起來,結果按著蕭離的胸口想往起站,腳脖子不給力的一崴,又重重摔回原位。
“莫慌,你是在藥力催發下強制化形,會有些身體本能不易控制也屬正常,”蕭離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嗓音微啞似乎在努力壓抑著什么一般,盡量柔聲的安撫道:“先冷靜一下。”
說完他微微扭開頭,默念著非禮勿視開始解身上的練功長褂的扣子,無論如何不能繼續讓杜陵這樣裸著。
“…………哦。”
一停下來又開始頭疼的杜陵有點呆呆的點頭,有了蕭離的保證,他終于稍微放下心來,但腦子里依然亂糟糟暈陶陶,一會兒想要為自己果然十分天才一次成功仰天長笑,一會兒又擔心這渾身疼會會是丹|藥后遺癥無法根治。
不管怎么說,總算恢復成個人樣了,杜陵握了幾下拳頭后舒了口氣,覺得自己差不多脫離掉酒精控制重新恢復了冷靜,才仔細研究起自己的身體。
嘖嘖,這渾身上下雪白雪白的連個毛孔都找不到,果然是只白毛鸚鵡成精啊,自己當年可不是這個色號……嗯,不過胯|下那位小兄弟還是熟悉的配方,雖然不夠雄偉但至少造型不錯,尤其當了沒丁丁的鳥那么久之后再相見真是熱淚盈眶,而且和它相伴那么多年萬一真換了,估計自己神一般的滿級左手都不能答應。
杜陵就這么一邊打量自己,一邊漫無邊際的滿腦子跑火車,傻笑了好一會兒后,他又開始用全新的,人類的視角去打量自己那位前飼主,發現他正解下外套要往自己身上披,露出那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美好身材和包裹在練功褲薄薄布料里的……
“啊,小梨子,你這里有反應呢。”他特別無比十分冷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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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的杜陵十分無比特別冷靜地把自己關在了自己的煉丹房里。
他需要靜靜。
咳,某個神仙也會○起的沖擊性畫面暫且壓倒最深處,先理一理重生以來各種忽略的問題吧,好不容易找回自己正常人類容積的大腦,肯定得慢慢一條一條把那些事的掰開揉碎的梳理清楚。
之前也和蕭離分析過,他之所以能夠重生恐怕是神器碎片(桃園空間)不愿泯滅的掙扎,但為什么會變成鸚鵡而沒回到自己的身體里,這卻是個疑點所在,須知天道無巧合,真的只是個意外嗎?
蕭離尊重他當時流露出不愿多談的態度將此事暫且擱置,但此時的杜陵卻不得不面對這個疑點。
因為這張意外化形后得來的‘意外’面容。
杜陵將終于寫好的化形丹資料鄭重地收進個檀木匣子內,然后端正地在一面大鏡子前坐好,細細研究起自己現在的造型。
雖然他醉得七葷八素時說,在蕭離眼中看到的這張臉是個娘炮小白臉根本不認識,但憑良心說話……這的確勉強可以算是他自己的那張臉,屬于人類‘杜陵’少年時代的面孔,所有區別僅在于那脫色過一般的奶白色皮膚,特別放大了他當年最為厭惡的精巧娃娃臉特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