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不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才不是非法成精最新章節!
第七十四章一線希望?
不過初來乍到的兩人也沒過多沉溺于情緒,互相安慰默默溫存什么的太耽誤工夫,已經沒這個羅曼蒂克時間了。
人類蓄意養魔的猜測就像一塊巨石在懸崖邊搖搖欲墜,讓人不得不緊迫起來。
他們以為自己找回第一塊失落世界的速度不算慢,結果還是來的太晚,好好一座幸存者之城,似乎已經在惡魔的誘|惑下墮|落成又一個索多瑪。
這要真是一連串巧合導致都算“幸運”,怕就怕這是魔修特意安排好的發展。
如果是后者的話,那么其他那些被有意控制著魔種含量的地區,恐怕也情況也并不像他們原本想象中樂觀。
杜陵想到這里不禁有些焦慮,如果不是蕭離始終攥著他的慣用手,可能腦頂的毛都已經給他撓禿了。
但是作為團隊中的樂觀擔當,他還要絞盡腦汁把事情往好的方向說:“那個、咱們也不用太悲觀?按照常理講異能者都是少數,心理陰暗能給魔鉆空子的人更是極少數……
你看剛才到江邊作戰的再加上人廣招商的那些,加起來也就萬把來人吧,而且他們也并不個個都是魔修,魔晶還是稀缺資源來著。”
甚至從海墻之戰的結果來看,真正能夠享用‘戰利品’的,也只是各個隊伍的首領而已。雖然那些圍繞著魔晶勾心斗角,一心渴望成為‘超人’的預備役們心理也不見得健康,但修魔這碼事也是按結果定罪,現在肯定是能多挽回一個算一個。
“所以肯定還有大量的正常人低調的生活著,等待我們來拯救啊?!?
杜陵覺得自己這段演說有理有據令人信服,一下扭轉了悲觀的前景,但偏偏就有人沒眼色要潑冷水。
“才不止那點人呢……他們是輪換狩獵的?!?
大概是覺得這一人一妖(?)態度鮮明,不會是食人魔修的同黨,鮫人的膽子便漸漸肥起來,忍不住語帶諷刺的插嘴道:“今天算是小潮,才只有這么點人,畢竟每天的失蹤人口能養出來的海魔就那么多,作戰的場地就那么大,哪些隊伍能上還是競價排號決定的呢——等到大潮來了,你們還能看到軍|民魚水一家親,共同作戰的場面呢,十分感人肺腑哦?!?
如果不是作戰雙方都魔氣四溢,在修煉者看起來如同置身地獄的話。
井然有序眾志成城的吃人血饅頭,還要冠上各種好聽名目感動自己,也就只有那些虛偽的人族能夠做到,在日復一日加深的驚懼厭惡中,漸漸覺醒了妖族自豪感的鮫人驕傲又不屑的想。
她一副“我妖族真是好單純好坦率,和外面那些虛偽做作的賤人好不一樣”的得意樣子,還越說聲音越大。
搞得超緊張蕭離下一秒就會暴走的杜陵兩眼冒火,恨不得活吃了她:
不會說人話你不會閉嘴啊!
果然還是切塊紅燒了多加點辣吧,反正他個大男人要那么多珠子也沒用,還不如炸了熬油,還能節能環保多點好多年燈。
由于杜陵眼中的威脅之意太過明顯,鮫人終于如他所愿的重新閉上嘴——滿臉委屈的:
大家都是走正道的好妖精,嘲諷幾句隨隨便便就入魔的輕浮人類怎么啦!
莫非是在顧忌……那一位?!
但是天帝這樣的立場,難道不該很欣賞我這樣與魔道劃清界限的好妖怪嗎?難道天庭果然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偏袒人族?
天了嚕!我剛剛狂噴了一頓人族,他會不會誤會我在映射天庭??媽呀是不是要被滅口了……吶喊.jpg
陳魚腦洞開的也挺大,但她哪里懂杜陵那份身在妖族心在人的苦逼辛酸。
小心觀察著蕭離的臉色,杜陵覺得他們還是盡快遠離這條偏見傳播源比較好。再聽她嘰歪下去,連他自己都會覺得人類沒希望了,不如全滅算完。
然而還有最后還有一個問題:“對了,你怎么會在魔都……祁峰玉那家伙,如今怎么樣了?”
好歹也是和墨炆天平起平坐的副局長,也不知道天災時妖管局那場內亂中,這老自稱鳳凰的野雞精有沒有幸存下來——倒不是說杜陵對這眼高手低的花架子野心家有什么感情,只是敵人的敵人就可能是朋友,他衷心希望這個老牌妖王能再蹦跶幾下,給墨炆天添點麻煩,為世界多爭取點時間。
“我……我在這里上學呀,至于祁大人……”支支吾吾的先回答了一半,藝校生半低著頭眼珠子亂轉,試圖找一個能扯鳥尾巴當大旗的說法。
但事實證明聲樂專業和表演專業也是隔行如隔山,反正杜陵一眼就看穿了她:“說謊前先掂量掂量會不會露餡?!彼滹`颼的提醒道。
被戳破了小心思,陳魚的肩膀頓時垮了下去。
“……我不知道,那回之后他就沒再聯系過我了,連這學期的贊助費都沒給我。”原本挺殷勤的新妖入城補貼處說翻臉就翻臉,連一百塊都不給她,害她生活一下子窘迫起來,那群討厭的同學還覺得她是被金主拋棄了,以前挺熱情的室友們不幫忙不說,還開始排擠嘲笑她……所以說人心真是惡心又下流!
杜陵是不知道她如此曲折的心路歷程,沒得到有用的情報雖然有點失望,但人也不打算繼續為難這只腦子不太好使的鮫人:“不知道也無所謂,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言畢就拉著蕭離準備飛離天臺,至于在斷電情況下,被他們抓上來的小妖精要怎么爬下金茂大廈……那就不歸他管啦。
讓你火上澆油,記仇,#就這么沒風度,有本事打我呀?#
“——等等!”
在最后關頭慫蛋也能雄起,眼看那柄金光閃爍的飛劍即將起航,陳魚突然從地上彈起來,撲到護欄上試圖拽住他們。
但她的目的并不是杜陵預計的搭便車,而是:
“你們是剛剛來魔都的吧?并不是一開始就在這里的對吧???能說說你們怎么穿過那層迷霧的嗎?求求你們幫幫我、我……我想回家……”
少女閃爍著碧波色澤的大眼睛里充滿希冀,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從她眼角滾落,直直從高空墜|落不見了蹤影。
那是一顆真正凝結了感情的鮫珠。
顯然這條鮫人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天地大劫后神州碎裂,她的故鄉如今早不知道失落到什么地方的事實。
這時候杜陵是真的有點可憐她了。
一個偏遠海域來的小姑娘,獨自一只妖漂在陌生而不友好的大都市,會膽戰心驚的把遇到的危險無限擴大,最后對全人類都充滿負面觀感也無可厚非。
“告訴你你一個人也過不去?!?
他嘆了口氣,決定暫時先不解釋這復雜的內因:“這樣吧,你先自己躲好了,等我們處理完魔修的事,要離開時帶上你一起——不保證你能回家,但可以給你份工作。”
他留給陳魚一張追蹤符,只要對方一直保留著,他們離開前可以據此找到這條魚,把她一起帶走。雖然不能送她回渤海,但是丟給一直報怨人手不夠用,每天都在黑化的端靜師侄做個苦力,還是非??梢杂械?。
就算肩不能負手不能提,也可以豐富一下凌天派的娛樂生活不是?
文藝兵嘛,在沒網沒電的時代養個人肉點歌臺,這交易多劃算。
杜陵毫不愧疚的接受了無知小鮫人的感激之情,對自己的決定十分滿意。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怎么讓臉色陰沉渾身寒氣大冒的天帝大大,也同樣滿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