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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家酒店,商務向住房比較多,每天早上,都是有出租車等在這里,等著接客人去公司或者是車站。
陳輒文原來打算直接打的到高鐵站,但是陳息青卻沒有要立即坐出租車的意思,他拿著手機查看著什么,兩分鐘后,對陳輒文說:“不是太趕時間吧?我去買個東西。”
“嗯,時間還早的,沒關系。”陳輒文等在原地。
五分鐘后,陳息青回來,遞給陳輒文一瓶維c片:“附近剛好有個藥店。我不是太清楚,但是這個對上火比較管用。”
清晨的風吹過來,一身正裝的人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手里拿著一瓶維c,向自己遞了過來。
真帥,陳輒文想著,從他手上接過來:“嗯,謝謝。”
一直到兩個人上了出租,上了高鐵,又到了a市,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公司,陳輒文還是感覺不真實。
那瓶vc+ve,被他放在了辦公桌上,一下午都對著,時不時地看上一眼。
在這樣一個出差回來的午后,天氣很好,天空很藍,幾絲云高高遠遠地飄著。
陳輒文抬頭看看窗外,想表白了。
第37章 37
陳息青回公司之前,接到了品管部的人的電話,順路去離公司不遠的熱處理廠拿了個樣件,等他到公司的時候,剛好趕上了吃飯。
諸君彬拿到樣件,調侃他:“陳哥你告訴我,是不是專門趕回來吃飯的?”
“是啊,來你們公司吃飯,今天吃什么呀?”
“剛才在廚房附近聞到了洋蔥的味道,好像還有青椒,其他聞不出來。”
兩個人換了鞋,一路說說笑笑上了二樓。
一樓窗外基本都是樹,也就只有陳息青那個位置稍微光亮點。二樓卻不一樣,沿著走道向外看去,天是藍的,樹是綠的,陽光是明媚的。看著窗外的景色,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是一切都在陽光下,讓人心情也跟著變得格外美好。
“昨天喝酒了嗎?”諸君彬瞇眼看著窗外,邊走邊做著擴胸運動。
上次的事件解決之后,諸君彬整個人的狀態又調整回來了,不再是每天邋邋遢遢頂著一顆大油頭,現在他頭發洗得干干凈凈,渾身上下清清爽爽,開開心心的樣子。
原本就是一個干干凈凈的大好青年。
“喝了。”
“看你今天臉色還好的,沒多喝吧?對了,新來的那個監督怎么樣?”
沒多喝么?喝得吐得要死。
一說起這個,陳息青又想起了陳輒文。今早他看到了空杯小勺還有一瓶蜂蜜,就知道了是陳輒文給他喝了蜂蜜水。
昨天他那種喝法,就算是后來將酒全部吐出來了,今早起床還是不會像今天這樣感覺舒服的,所以關鍵大概還是在那杯蜂蜜水吧。不知道別人的體質是怎么樣,但是蜂蜜水大概對陳息青的解酒護胃效果很明顯。
陳息青也是第一次發現。
現在那瓶蜂蜜在陳息青的包里——出酒店的時候,陳輒文自己背著,臨分別回公司的時候,他又把蜂蜜掏出來放到了陳息青的包里。
當時陳輒文是這樣說的:“下次再喝那么多的話,喝點蜂蜜水……不過最好不要再喝多了,人會很難受。”
說這句話的時候,陳輒文的表情好像他自己就是那個喝醉了酒的人一樣,很難受的樣子。
就很平常的話,也是很平常的表情,但那個時候,陳息青卻感覺到了一絲和平常不同的感覺,說自己心里不觸動那是假的。
陳息青搖頭,對客戶公司的監督傅審言做出了這樣一番評價:“人不怎么樣吧,不過你們和他應該不會怎樣多打交道,工作上遇到,就事論事,應該也不至于會為難你們。”
“這樣啊,我知道了。”
說話間,一只麻雀驚慌失措在走道里飛,只見它砰地一聲撞上玻璃,撞得有點疼的樣子,羽毛都散落在空中。
并肩而行的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卻動作非常一致地去把一扇扇窗戶都推開。麻雀又撞了兩次玻璃,第三次終于飛了出去,兩個人又一扇扇地關窗,然后再去洗手吃飯。
到了食堂,剛一進門,曾斐鴻抬頭,一看見陳息青就笑開了:“陳哥回來啦!我給你打好湯了!”
“謝謝啊。”
陳息青他們公司,自己請的阿姨來煮飯,每天幾個菜不重樣,做好了一個大盤子里盛著,誰要吃多少就自己拿個盤子去打,也不限定飯量,愛吃多少打多少。
所以很多人到了他們公司都胖了幾斤,陳息青卻是個例外,因為不管菜有多好吃,每天雷打不動只吃那么多。
打好飯,會計遠遠地對陳息青說:“小陳額頭長痘了嘛。”
曾斐鴻從飯盆里抬頭,又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陳息青:“對哦!剛剛沒發現,陳哥你青春期么哈哈哈。”
長痘了么?
陳息青自己不知道額頭冒了痘,他的皮膚很好,所以偶爾冒一顆痘立即就被發現了:“是嗎?我自己都還沒注意到呢。”
隔壁倉庫管理遲琳喝了兩口湯,慢悠悠開始嗆會計:“會計你就整天關注小鮮肉,我也長痘了你怎么不說我?”
“喲,小遲也長痘啦?都說了你整天想太多又不做。”會計回。
“呵呵,你皮膚光滑的,做的也多的。”
兩個女人在食堂里你一眼我一語,聽得曾斐鴻悶笑不止。
會計周希和倉管遲琳,兩個人進公司的時間差不多,資歷也差不多。
會計是個什么事都愛抱怨的性格,比如老公賺錢不多還對她不好,食堂飯菜這個都是農藥那個有蟲子,遲琳將近三十終身大事也不急著定下來,她的性格完全相反,什么事都是爽快得很。兩個人每天就是,會計聊騷找話,遲琳笑著拿話嗆她。也許是性格原因,又也許是兩個人說話的語氣分寸等,這種相處方式,竟然非常和諧。